第廿二折 损则有孚,素丝易污(5/6)

抓不半点。

尽管樱唇白惨,用看的都觉寒凉,玉靥、熊乃至被魔手抚过的每寸肌肤却泛起瑰丽桃红,无比艳,足令无声胜过放呻吟。

也可能是被方骸血踩着了“咬舌子”的痛处,再不肯吐出字句。

“哈、哈……唔……啊……啊……呜呜……啊……”

巫士良没想过单调的气音喘息,也能如此销魂,眼见玉娇弱扭动,泫然欲泣偏又难抵膣中快美的模样难绘难描,目中直欲火,差点错过在花厅另一端上演的香艳景——

身无寸缕的死海血骷髅顶着山魈面具,跨骑在一名布裤褴褛、形销骨立的男子腰间。

男子双腕缚着铁链,末端以钢锥分钉于壁两,将他固定成双臂大开、两腿摊坐于地的“大”字形,赤的上身遍布拷打的痕迹,依稀看得出原先身板结实;下半身仅着一条烂的裤,裤腰被解到血骷髅下,须发蓬的脑袋软软垂在熊前,随赤烈马般的扭腰,晃似断线傀儡,既然昏迷不醒,腿间物自是软虫一条,毫无威胁。

不看还好,瞧在巫士良眼中,顿时火冒三丈,比方骸血了他垂涎已久的贺家大小姐更难受。

“兀那贱!你宁可便宜路边的乞丐,也不给道爷尝点甜……可恶!可恶至极!”饶是如此,巫士良却无法移开目光。

剥除血一般的华贵红裳,血骷髅的胴体远比他想象中更惹火:

与贺延玉一般高大马,肌肤白晰,血骷髅浑身上下无半分余赘,紧实的肌束线条直若百锻缅钢;宽肩巨自不待言,更难得的是那蛇一般的腰凹,棱峭分明的腹肌从下一路延伸到芳萋萋的耻丘;大腿结实得令咋舌,又复有惊的修长修饰曲线,武者固见其虬,纯以男的角度,也绝对是罕世的尤物。

贺延undefed

,血骷髅完全笑不出来,与后浮鼎山庄事如出一辙。

陆明矶所练绝学,名曰《鸣杵传夜千灯手》,此掌天痴上仅传一徒,兴许也只陆明矶有练成的天赋,在渔阳地方素有“邪佛掌”的美名,至阳至刚,杀得一功底子的冒牌七玄哀鸿遍野,溃不成军。

临阵命,巫士良益发不解:方骸血何不使出反杀张冲的“凝琼遍雪”极境,那般修为的寒功体,可说是天下阳刚功法的克星,早出绝招,岂非能少死几个?可惜无能为他释疑。

通宝钱庄的俘虏虽众,为拷掠宝库所在,差不多都弄死了,巫士良始终没见夫,不想早已送来无际血涯。

贺延玉身子娇弱,本就是温室中的花朵,不耐采撷,陆明矶与她同床共枕时,无不轻怜密,极尽呵护,几曾如牝犬般被按在地上,死命后

忍着被的羞愤,兀自遥遥安抚夫婿:“我……啊、啊……我没事……陆郎……啊……”她并不知道陆明矶被缠腰断息,唯恐他挣扎自伤,又或过份激怒这群无良恶徒,招致更可怕的报复,才故作坚强,激励他先求自保,再伺机徐徐图之。

却听方骸血笑道:“贺大小姐、陆夫,你看似花朵般娇滴滴的儿,其实是个心硬的,父母亲在你面前被活活折磨到死,你都不肯吐露宝库在哪儿,我十分佩服,说不定咱俩合适,能凑一对儿。

“我是经过很多事才成这样的,你出身富贵,享尽荣华,虽说在跃渊阁那厢吃了几年的苦,要变成这副模样,还得看天生的资材。

着实在是爽,我很喜欢,看来是陆绍先那王八蛋不识货,不如跟了我,把宝库的位置和开启之法待清楚,就当是嫁妆了。

我对敌极狠,对自己却不然,起码说得出做得到,要不你考虑下?”

“我……呜呜……不知道……哈、哈……是……啊……是真不知道……”

她一说话膣管便本能夹紧,也不知上下两张嘴儿是怎幺连在一块的,方骸血呲牙咧嘴享受一阵,续道:“妳大舌不方便,我替你说:‘我个狼狈归家的失婚子,父亲又不待见,不被赶出门就不错了,岂知这等重大机密?’对不?都被丢几十回,还能编出这等谎话,我是越来越欢喜你了啊。

“有细估算了通宝钱庄帐面,你返家半年后,二十多年来每下愈况的钱庄买卖忽然止跌,尔后便是连年的成长,原本都被艮昌号打得丢盔弃甲,如今在渔阳已能分庭抗礼;谁才是通宝钱庄抵御外侮的中兴功臣,帐面是骗不了的。

苍白瘦削的青年压着她幼细的腕子,俯身凑近,在汗湿的浓发中啄着少滑腻的耳珠颈背,薄腰疾振,弯翘的阳物以扞格的角度,一下、一下挑刺着湿滑已极的紧搐花径——足大半个时辰,他很了解她即将高的征兆——边刨刮,边囓她最敏感的耳珠:

“现在开始,就是‘谁更重要’这个游戏最好玩的部份了。

要杀你们俩,比捏死蚂蚁还容易,所以先不考虑,比死更痛苦的事多了去,你可千万别瞧不起我。

你之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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