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八折 残末之殇,蝶飞鬼舞(4/5)

适的念想,以免自误。”

末殇连都不回,冷哼道:“白如霜,你就是个监军,莫拿血骷髅的名来压我。再说了,我让你们把他扔到这种鬼地方来么?屎尿有无即刻清理?食药有无按时灌喂?但凡哪个环节稍有差池,我便把伤处理得再好,都能让你们弄死,别想推到我上。”

门外之正是那冒牌的“玉面蟏祖”白如霜。她沉默片刻,约莫也觉血使手下的丫们散漫无纪,好逸恶劳,恁谁都不会把抢救回来的重伤之扔地窖,要不是陆明矶命硬,没准儿都死透了,忍着烦躁咯咯娇笑道:

“大夫言重啦,如霜不是那个意思。不若我唤把陆明矶抬到大夫院里,再找几个可靠的婆子打下手,大夫以为如何?”末殇笑不语。

白如霜玲珑新窍,整一个水儿,并不真怕末殇痛下杀手。这位“鬼舞蝶”是血使大相中已久、极力争取的才,却直到开出“那任凭你处置”的条件,末殇才点答应,可见在他新目中陆明矶的分量。

只是罕见他绪如此激昂,忍不住提点一下。

果然末殇又恢复平常那副皮笑不笑的模样,恻恻道:“三内他若死了,也算你们的。滚。”

白如霜不会为个“滚”字动气,“咭”的掩一笑,仿佛听了什么赞没言语的怀春少,葫腰款摆,扭着圆鼓鼓的丰润腴步上石阶,又想起什么似停下脚步,回道:“大夫教未久,兴许还不知‘心珠’的厉害,若然对血使大的命令心存侥幸,是极度危险而不智的。心珠发作,你会宁可自己死了才好。”说完快步离去。

石窖中终于又只剩两个,末殇低乜着半醒半昏的青年汉子,炬焰的劈啪轻响,使静默长得令生疑。冷的鬼医始终没等到求肯,终于明白陆明矶不是拉不下脸,而是他的骄傲和持守连绝望都无法动摇。

你以为自己有忒强大么,金罗汉?还是你其实仍不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或已沦落成什么?

还藏着一样足以击溃他的武器。

“看着我,陆明矶。”末殇幽幽道:“还是你不敢看?”

被高烧炙得昏沉的陆明矶勉强睁眼,赫见末殇身上层层叠叠的氅子次第翻至肩后,在微晃的焰芒下露出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白腻细致的肌肤无疑使得上惨烈的疤痕更怵目惊心,以致陆明矶几乎是本能阖上了眼睛。

“原来你不敢看。”末殇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了原先的愤世嫉俗含恨隐忍,不知为何听着却更加刻骨,那子幽冷并非是从外渗进,而是自体内无明处丝丝冒出,仿佛它们一直都在。

陆明矶浑身颤抖着,咬牙强迫自己睁眼。

末殇是对的。这是他的业,他不能不看。

虽说是雌雄同体的二尾子,末殇的身子却是不折不扣的,有着不逊男子的修长身量,香肩斜削,熊脯浑圆;不只柳腰纤薄,连胳膊、大腿都是眼可辨的纤细,益发衬得房玲珑小巧,透着少般的纯稚。就连延玉照顾他时,都忍不住对丈夫夸奖过他的致——妻子一直对自己过分丰腴的,有着难以对说的自卑厌弃,总觉得很臃肿似的,末殇的纤薄身板正是贺延玉梦寐以求、“充满子风”的理想典型。

在青溪山庄内,他们对他的拷掠在这副迷的胴体上留下无法消除的痕迹,错的鞭痕、炮烙遗留的足虫疤,刻在大腿和小腹上诸如“妖怪”、“”之类不堪目的歪斜金创,即使痊愈后仍能依稀辨得字迹,可见

左侧蒂被烧红的火钳整个摘掉,留下如肠衣旋扭般的丑陋瘢痕;侧被烙出几个莲蓬似的窟窿,陆明矶还记得闯进地牢时那散不掉的脂肪焦臭。他经常在梦里闻到,惊醒后须得急运内力抑制,才不致吐在床边。

与这枚半残的房相对的,是他原本尖翘如椒实、下缘沉甸甸的,即使小巧也极有味的酥,浅栗色的艳丽晕比铜钱还小,更是豆粒也似,以细小反衬出雪的分量。

这边完好的理由尤其令发指,竟是留作时助兴之用,“弄得烂烂的谁还硬得起来”,当然也有完全相反的意见。

陆明矶一掌打瘫祖逸时,心中没有丝毫后悔,唯一后悔的是把末殇留在青溪庄,误以为这帮禽兽还能做,但这无法除去末殇身心上的恐怖创伤。二尾子在很多地方是会被当成恶兆杀掉的,陆明矶只能把他带回家,天幸延玉的善良与聪慧世上无双,对丈夫的负疚感同身受,不假他,亲自照料昏迷卧床的相妖

那一个多月里,他多数时间都不省事,但夫妻俩合力为他换药喂食时,早已习惯丈夫寡言的贺延玉,总是自顾自地轻声向末殇说话,“这样他才知道外边有等着,晓得要赶紧回来。”延玉如是说。

她很少同外说话,对婢仆虽亲切,常也仅以手势和微笑沟通,辅以简单的句子,多半还是不愿被笑是“咬舌子”。除了丈夫和几位心腹的账房,末殇该是她这辈子说过最多话的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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