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道（019-020）（2/3）

呢，你到地儿了吗？。」

「昨天刚到，你帮我盘个。」

「你个小兔崽子，不是从不相信盘道吗？。」

「现在我也不相信，只是死马上活马医……。嗯，她是我朋友，很严重。」

「啧，有多严重？。」

「……。像砂纸。」

「我，还真棘手……。」

「你不灵？。」

「我要不灵，全国没能灵了，你有空了问问她，是从小就这样，还是遇到事后变成这样的，这对盘她很重要……。」

纪律眉毛一扬，看了看身傍的郭若汐，因为开着免提，所以她听得很清楚，直接进行了答复：「是第二种，遇到过事……。」

「原来姑娘也在呀，那正好跟你说，若是想盘顺熘，必须原原本本把当初发生的事全都讲出来，这其实是让你过心理关。刚才你也听到了，你的况很棘手，光靠外力解决不了，你必须过了心理那一关，才能盘成。」

「那个，那个……。」

郭若汐一时之间，涨得脸红脖子粗，似乎在努力抗拒着什么，「……。我大二时……。」

「能影响你一生的事，不会轻易就跨过去，也不用那么着急，先自己做些心理建设，慢慢适应。」

电话里的何山打断了她：「时间有的是，不用急功近利，如果心里一直有抗拒，你可以来我这里，我帮你引导疏通，地址问小律……。咦？。老刘推倒他儿媳了，别急着玩脚，会被踹的，唉，果然，没见过这么笨的蛋……。我有要紧的事，先挂了。」

「该死的老流氓。」

纪律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对郭若汐道，「看来事比我想得要难不少，盘不盘的你自己拿主意。」

「盘，当然要盘。我从没遇到过这样的高，能在谈笑间，一下就找到我的病因，太厉害了，一定能把我盘顺熘，让我重新成为……。。」

郭若汐突然变得很兴奋，即使两条泪痕，也掩饰不住了她那如花般的笑脸，「为了奖励你，晚上我给你，出来。」

「别介，在公司就听说过，有三个高层……。被你咬过。」

纪律胯下一紧，连连摆手，「还是等你被盘好，我再你。」

「到时候，你要像畜生一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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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全是畜生！。」

北京西城三里河路，一户普通的大杂院内。

朱艳兰坐在床边，面无表、两眼空地看着，躺床上熟睡中的儿朱珠。

她怕儿受凉特意关了空调，开了低档的风扇，还用毛巾盖住了朱珠的小肚皮。

睡梦中的朱珠，无意识地蹬了蹬腿，又抖了抖小脚丫，显得舒适又可。

朱艳兰是个川妹子，当初老板来北京开火锅店，他们服务员也一起跟来了。

可是后来，她见识到京城的繁华后，心思开始活络，凭借甜美的长相，成功嫁给了一名土着。

虽然他离过婚，还是一个胡同串子，不是打架就是耍钱，朱艳兰还是忍了。

之前有大姐教过她，结婚十年，年龄四十岁，满足这两条就能落户，成为真正的北京。

她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什么都能忍。

现在只差一年了，等时间一到，她就会立即带儿离开这个畜生窝……。

门被推开了，一个狗熊似的粗壮年轻，进来发现经过打扮的朱艳兰，猥琐地咧了开嘴，露出缺了侧门牙的黑，令一阵恶心。

「小婶看来想通了，我就说嘛，咱家珠儿才这么大点儿，我哪舍得放开了。不过话说回来了，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大欲强，出感觉来了，什么都顾不上，上次差点把二婶给废了……。幸好小婶明事理，愿意帮小妹分担火力，这才是最伟大的母。」

朱艳兰恶狠狠地道：「你就是个畜生。」

「被我过的，都叫我畜生，还是小婶有先见之明，没被过就知道了。」

狗熊凑到床边，伸手就去摸小孩的脚丫，被朱艳兰一把掌拍开。

「毕中志，我们打个商量，我代替珠儿。等她长大了，还让你开苞，等于大小都被你弄过……。」

「我，合着你没想明白呀。」

毕中志收敛笑容，「我不是白珠儿，是拿祖宅分的那十五平方家产，跟三叔换的。那十五平方折算成钱，得一百五十万吧？。」

「我们不要你的拆迁指标，你把它换成钱，能玩很多的，别祸害珠儿行不行？。」

「你说不要就不要？。现在贺老二玩命催债，毕老三还不上，少不得卸他的零件。你觉在他眼里，你和小丫片子重要，还是他自己重要？。」

朱艳兰默然，毕老三重男轻近乎魔怔，自己生个儿，他连姓都不许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