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之暮雨朝云(61-65)(14/18)

难道?她心中突然涌起一极其不好的预感,脸“刷”地一下惨无血色,如同白纸一般。

为了求证心中猜测,虽然她极其不愿意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脚步却还是不听使唤,跌跌撞撞往隔壁婚房走去。

贴着大红囍字的房门并没有上门闩,轻薄的内宅木门却让她仿佛使尽千钧之力,缓缓推开,当目光急切地扫到婚床上时,一颗芳心顿时沉到谷底,瞬间像被抽了全身力气,软软的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眼前天旋地转,脑子昏昏沉沉,弥漫在无边无际的绝望与悲凉中。

似乎闻听到了声响,床上相拥而眠的“新”也醒转过来。

“啊!小妹,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昨天方拜过堂,算是“明媒正娶”的丈夫居然认不出自己,又等若在岑菁青鲜血淋漓的心上狠狠割了一刀。

目光又触及到床边自己昨天所穿的“喜服”,而如今堂而皇之的成了妹妹的行,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民公园位于西侧的莲花池旁有一个亭子,如今正值秋,莫说花朵,莲叶都已经枯萎凋谢,清清冷冷,游亦是绝了踪迹。

此刻凉亭中面对面坐着一对年约二十上下的孪生姐妹,除了着装不同,面貌身材都仿佛一个模子里复刻出来的一样,难以分辨!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为什么?你要这样残忍地对待我,我可是你亲姐姐呀?”岑菁青凄声呐喊,泪眼婆娑。

“既然你是我的亲姐姐,为什么就不能让让我这个亲妹妹?打从娘胎出来,你们就狠心的把我送走,像丢弃一件旧衣服一样随意,那时候我可曾顾及过我的感受?”岑菁蓁亦是脸含霜,笼罩煞气,语气更是咄咄,寸步不让。

岑菁青闻言苦极,兀自摇啜咽道:“不是的,不是的,当年父亲也被无奈,走投无路了才出此下策,他心里何尝愿意这样做呢?”

“哼!被无奈?那我问你,为什么当年被抱走的是我,而不是你呢?”岑菁蓁语含鄙夷的嘲讽道。

岑菁青如何还能辨驳?说这一切都是天意,不是你想的那样?比照妹妹偏激的格,说再多也是徒劳无益。

“蓁蓁,事到如今,生米已煮成1饭,既然你也中意仁杰,那姐姐退出,你你跟他好好过子,赡养父亲”

“这个我自然会做,不用你唠叨。但有一点我希望你知道,从今天开始,你我身份对调,你就是我,而我会继承岑家书香门第的衣钵!”岑菁蓁用冰冷的眼直视姐姐,斩钉截铁说出这句话。

岑菁青突然仰天惨笑,两行清泪如决堤之势,争先恐后的漫出眼眶。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左京之暮雨朝云65

徐琳说得舌燥,而我和李萱诗听得目瞪呆。世间亲居然如此薄凉,连我这个同病相怜的感同身受者也不禁为之蹙眉。

心之险恶歹毒,隔腹难测。世薄,心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李萱诗惊愕的半天合不上嘴,嘴皮子颤动着,竟是说不出话来。

徐琳眼眶通红,用纸巾轻轻擦拭一下眼角,语气略带哽咽地道:“青青竟然被亲妹妹顶替了身份,成了活生生一个影子。工作归了妹妹,丈夫也成了妹妹的丈夫,家里再无容身之地。莫不是老父尚在,她早就一心向死了。

岑菁蓁谋划已久,却也称得上聪明绝顶,事被她掩盖得滴水不漏。街坊邻舍、学校领导同事、父亲和丈夫都被她瞒天过海,蒙在了鼓里。

你说,这个不但冷歹毒,心机更是缜密到令生怖?”

“琳姐,你不会是说,后来跟我们同姐妹,无话不谈的青青居然是她妹妹冒充的?甚至还还最终死在了产床上?”李萱诗想到了某些记忆细节,再度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也不由自主思忖道,你李萱诗做事疯狂无底线,居然和一条近乎冷血无的毒蛇多年犹未自知,甚至还一度为了郝老狗而寡廉鲜耻,争风吃醋,闹出了一尸两命的丑闻闹剧?如今回顾前尘,抽丝剥茧,竟是这般讽刺不堪!

徐琳对李萱诗轻轻点了下螓首,确定了她惶恐不已的猜测,同时再度抛出一个令在场所有都惊心胆颤的推测。

只能是推测,因为过去了若年,至今仍是一个谜团,失踪者生不见死不见尸,当事则早已香消玉殒。

“据青青后来细思,那个她妹妹的养母毛莉莉恐怕并不是失踪那么简单!”徐琳缓缓道出猜疑,却令我倒吸一凉气。

“啊!世上居然有这么可怕的,心肠歹毒,笑里藏刀,枉我们还和她做了近二十年闺蜜?”李萱诗脸色难看之极,玉手轻拍高耸的熊,脱惊呼道:“那筱薇又是谁的儿?”

徐琳笃定地道:“自然是岑菁蓁和蔡仁杰的骨。同房之夜,青青就中了妹妹的算计,误饮了下有大量安眠药的合卺酒,整晚不醒事。此后,她就借故搬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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