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尽梨花月又西(09-12)(2/3)

水。

待到一切妥当,一行回到家里已是半夜。严伯啸说自己已经无碍,让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不要误了明的事。众见他没事,也怕打扰到他休息,纷纷走了。

严苓念着着严伯啸刚刚流了不少血,让王妈做了蛋汤来。端给严伯啸时,他笑说,“多大点儿事。哪儿就这么娇气了。”

严苓低着没有说话,怕他看到自己眼里的泪。

“苓苓。今天是不是把你吓着了。”严伯啸温声问她,伸出没被伤到的左手把儿牵到自己面前。

离近了看到小姑娘眼里闪着的泪花,心里泛起无限怜。把小姑娘揽在怀里,轻声安慰着,“不哭了。爸爸没事儿了。”

严苓靠在他肩上低声抽噎着,哭的一抽一抽的,转又看到桌上放的汤,连忙从严伯啸怀里退出来,擦眼泪,把汤端到严伯啸面前,“爸爸。快来把汤喝了不然该凉了。”

严伯啸正欲伸手去端,结果严苓已经把勺子伸到他嘴边要喂他。怎么还把他当小孩子了。严伯啸有些不自在,“苓苓,你先把汤放那儿,我一会儿就喝。你快回去睡觉吧。”

第十一章

由于手上的伤,严伯啸的戏都推了,只得待在家里养伤。

这天饭间,一家坐在桌旁。严伯啸看着他大哥面前用小碟子盛好的小山堆般的菜,又看着严苓拿着热毛巾帮严伯啸细细地擦着手。不由感慨道:“我们家苓儿这么好的孩儿不知以后要便宜了哪家小子。”

严苓瞬间脸红,拿了毛巾就往外走。

严伯啸瞪了严二一眼,“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说什么夫妻恩德不浅,咱与你隔南北千里姻缘……”

“师兄这儿有点问题,咱们再来一遍…”

“好。苓儿,那我…”

严苓和刘师兄两年岁相当,又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演起《坐宫》里的铁镜公主和杨延辉倒还真有些郎才貌的夫妻模样。

严伯啸在一旁看着严苓和徒弟排《四郎探母》,平时恨不得给徒弟们把戏磨到他们一个个痛哭哀嚎,今却有些烦躁,甚至希望他们快点排完。

到了晚上严苓照常来到上房,给严伯啸涂药顺带把洗漱的水端给他。

严苓盯着严伯啸的脖子,认认真真的把药涂在伤上,连最细小的刮痕也不放过。一边说着,“这些伤会不会留疤呀。要是留了疤可怎么办呀。”

离得极近,严苓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就在严伯啸的耳边,弄的严伯啸耳朵痒痒的,心里微动。脑子里忽然又浮现严二今早说的话。哼,他的小姑娘他才舍不得。

严苓给她爸爸擦完药,转身正要走,却被一力量拉了回去。待到反应过来时已经在严伯啸怀里。心里惊讶又疑惑,爸爸怎么突然就把她拉到怀里了。只是她没想到严伯啸接下来举动才更是让震惊。

严伯啸把怀里的儿眼里的慌张尽收眼底,心里愈发喜欢的紧。盯着小姑娘水润的红唇就吻了下去,双臂把紧紧的箍在怀里。

严苓吓傻了,整个软在严伯啸怀里,双手抵在他胸前,任由他肆意掠夺着呼吸。快要喘不过气了才被严伯啸放开,又听他问自己,“脖子上留疤了,苓苓就不要爸爸了吗?”

“唔~”

她正要回话,嘴又被堵住。真是要疯了,这怎么又来!她被吻的脑子都要缺氧了,只能凭本能去回应他。

唇舌缠,激烈而又笨拙地接吻。严苓伸出胳膊搂住严伯啸的脖子,整个都挂在他身上。严伯啸双眼通红,托起儿狠狠地吻着,仿佛要带着心儿溺死在这里。

待到从这痴缠中缓过来时,两的衣衫俱已凌。严伯啸长袍的胸前早已皱成一团,严苓更是好不到哪里去,吊带睡裙外的短外套松垮垮的从肩滑落,露出白的脖颈和胸前的诱风光。

松开对方后,有些羞赧,都不敢去触碰对方的目光。

严苓没说话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吃早饭时,严仲鸣就看到了生中的一大事。他什么都没说,小侄却羞红了脸,就连他大哥的脸也有些微红。是这天气太热了吗?不会呀,都快要中秋了,早晚间他还嫌天气转凉了呢。莫不是两都发烧了?

他开问:“哥,你和苓儿昨晚嘛了。怎么都发烧了?”

话一出,严苓的脸更红了。那旁严伯啸正吃着饭差点儿被呛到。

第十二章

书房里,严伯啸抱着严苓坐在沙发里。

看着怀里的小姑娘眉目间掩饰不住的喜色,严伯啸心里无限缱绻。拨弄着她垂落下来的发,又吻了吻她的额。问她:“怎么就这么高兴?”

怀里的儿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盯着他的眼睛,笑着反问道:“你说呢?家为什么欢喜,你心里不知道么?”说着便伸手戳了戳他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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