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术士受难录:特莉丝篇(中)(3/4)

们救救我啊」,特莉丝继续凄惨的嚎叫着,她疯狂地摇晃着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颅,同时呼唤着她自己并不怎么信奉的北方宗教明的名字。

这些祈求声只换来了两名刑吏的嘲笑,「愚蠢的婊子,你们的野蛮迷信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认罪书」,他们狰狞的喊着。

夹在特莉丝双上的残酷刑具被继续收紧,继续对她最敏感的部位进行可怕的的挤压蹂躏。

现在,她的房凸到刑具外侧的部分已经因为持续的挤压和缺血膨胀成可怕的黑紫色,再加上多处皮被挤流出的殷红鲜血,这对曾经坚挺诱器官如今就像两个被压扁的,混合着多种颜色污迹的肮脏皮球,令触目惊心。

一道道血迹从房夹的内侧倒流下来,顺着术士赤的腹部流到刑椅上。

「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呃呃呃……」

特莉丝的哭叫声已经渐渐变得嘶哑,泪水和汗水在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颊上肆意流淌着,她急促的喘着气,拼命地摇动着被压扁的房,一会儿上下翻滚,一会儿左右晃动,似乎在徒劳的试图甩掉残忍的刑具,她不顾双手刚被拔掉指甲的剧痛,用双手紧紧扣住铁质刑椅冰冷的扶手,似乎想要站起来,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两位刑吏们暂时停了下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一面喝酒,一面欣赏着可怜的术士在地狱中挣扎。

「怎么样?你愿意在认罪书上签字吗?要你的朋友,还是要你的房?」

当可怜的红发巫哀嚎声逐渐低沉,快要进半无意识状态的时候,雷努阿稍稍放松了几下夹的力度,然后又一次对她发出了问。

「呜呜呜……」

意料的是,特莉丝仿佛没有听到雷努阿的话,只是自顾自的哭泣着。

「看来你是一定要找死了」,一旁的马库斯看见巫的反应,恶狠狠的准备继续旋转夹上的螺栓。

「够了」,雷努阿这时却突然制止了愤怒的同僚,他知道,如果继续刚刚那种残酷的虐酷刑的话,特莉丝的房很可能会被彻底夹碎废掉,但他并不想把刚刚的威胁诉诸实践,因为他见过一部分受害者在她们作为最重要的部位被彻底摧毁之后,就彻底的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念,只想早早死去,这样的很可能反而不会再惧怕任何接下来的惩罚,也不太可能会配合他们的要求。

而雷努阿不想冒这个风险。

当然,这也绝不意味着雷努阿会放可怜的术士一马,取而代之的是,他已经为她想好了另一种残酷的待遇。

于是,两位刑吏把特莉丝从给她带来惨痛回忆的铁质刑椅上卸下来,把全身瘫软的术士暂时放到肮脏的地板上,然后从房间的角落里搬来一台三角木马。

紧接着,雷努阿拿起一根粗亚麻绳,用力将它抛向空中,让它穿过木马正上方的房梁垂下来,然后将绳子的两端系在一起,制成一个简单的绞索套。

与此同时,马库斯则从房间的角落里抱来几个连着短绳沉重的砝码。

做完这些之后,两位刑吏开始把特莉丝架到木马上,当她的双手被反帮到身后时,她被迫挺直了身子,迷茫地环顾四周,想知道自已会遭遇什么。

两位刑吏将特莉丝抬到木马的斜梁上,强迫她的双腿垂向两侧。

紧接着,雷努阿把绞索套在她的脖子上,让绞索松松地垂下来。

她被绑住的手腕使她无法取下绞索,绞索则让她不可能从木马上翻下来。

「啊……哎呦……」

特莉丝立刻就感觉到了木梁在她两腿之间切割摩擦的痛感,她终于明白了接下来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折磨,于是又大声呻吟起来。

刑吏们当然不可能手下留,他们两个沉重的砝码拖到马下。

然后弯下腰,将砝码上连接着的亚麻短绳牢牢地系在特莉丝的两个膝盖上。

然后用力拉动,让砝码离开地面,最后勒紧短绳。

做完这一切之后,刑吏们松开砝码,让它全部的重量瞬间压在术士的双腿上,迫使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狠狠地压在木马中间的斜梁上。

「啊啊啊」,随着砝码的下落,特莉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挣扎着,当她滑向一侧时,绞索勒紧了她的脖子。

她拼命挺直身子,试图逃避施加在她双腿之间隐秘部位的强烈疼痛,但这无疑是徒劳的,沉重的砝码很快就让她赤的双腿动弹不得,只能狠狠地砸回到马背上。

「呃呃……呜」

特莉丝急促的呼吸着,不再大声尖叫,而是轻轻地呻吟和啜泣。

她的额上不断地冒出冷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滑落着。

汗水顺着特莉丝的体倾泻而下,在她伤痕累累的体上留下一道道凄迷的痕迹。

雷努阿看了看放在一旁的钟表,钟表上的时间已经走向了下午一点左右,不知不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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