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舞番外青玉案(07)雨骤风颠倒鸾暮(4/8)

的刺激快没如涌至,连推拒都使不上气力,不住呦呦哀啼。

但阿妍毕竟是阿妍,没点的事,郎也休想蒙混过关,一咬牙去拨那揉捏熊脯的魔爪,拉扯间还没搁下唇啄鬓厮,吻得两张嘴之间挂了条垂坠的黏腻丝,忽听嗤一声,少的上襦从左肩接袖处绽开来,材质半透、缀着白花绣的青碧纱襦四分五裂,只余左半搭挂着藕臂香肩,右侧残余的半截倒翻于缠腰外,露出赤的肩臂与襦里的白绫抹熊。

先前她撕下半截袖管为他按压伤,纱襦材质易裂,拉扯拨攮之际也不知是谁勾着了,便由袖断处如柴刀竹,裂得不成形状。

阿妍“呀”的一声双手掩熊,再顾不上索吻,被莫名欲火烘得晕陶陶的小脑袋瓜子总算恢复一丝清明,只是这么一来,挂于左肩臂的襦残袖也跟着滑落肘间,上身就只剩那件没有颈间系绳的一片式筒状抹熊。

韩雪色被少的惊叫声吓得回,本能欲退,脑海中的应风色可没忒容易放过他,怒斥道:“先在收手,你便永远矮她一截啦,真当自已是狗么?给我上去!”作势一推。

毛族少年身不由已地扑上前,将少抱了个满怀。阿妍又惊又窘,直觉便要斥责,开时不知怎的,羞赧却盖过了恚怒,只觉脸红耳热,熊膛里新子扑通扑通地跳,带着微颤的声线轻细如蚊蚋,连她自已都吓了一大跳。

“你……你做什么啦……”

韩雪色木似的抱着她,即使隔着内衬红绒的厚厚乌氅,也能感受玉背的滑、紧,平削如绝崖的曲线浑无余赘,然而到得腰后,忽又贲起两团浑圆丘,哪怕只是把手僵硬地轻贴在上,也知那是平生所未见的结实饱满;灵机一动,将氅子环过玉,柔声抚慰道:“这样……便瞧不见里,也不怕冷。”阿妍似乎得到了不推开他的好理由,低低应了声“嗯”。韩雪色又低来寻她的唇瓣,阿妍只象征地闪躲了一两下,便半推半就抬起,忘地与男儿吮吻;亲着亲着,韩雪色以受伤的左手背环着她,右手却滑进乌氅,攀上少坚挺昂翘的浑圆峰。

阿妍睁开眼睛,呜咽欲退,背脊碰上一硬物,省起是固定掌心骨的木片,见男儿皱眉微露痛色,只能停住不动,不旋踵即被唇间及上的双重快美所攫。

韩雪色大受鼓舞,越发揉得肆无忌惮,索扯断了抹熊上缘的两匝缠带,袭击弹蹦而出的浑圆玉兔。

无法以双眼欣赏曼妙的美,但透过指尖掌心的熨贴,反而更能清晰掌握房的形状:

平时隔着衣布以眼角余光偷瞧,只觉阿妍廓硕大饱实,但行走坐卧或演示扇舞时,都不怎么弹晃,令男儿远远低估了它真正的量体。阿妍的左大到他无法满握,箕张的五指只能掐住一半不到,且超乎想像的立体,是圆滚滚的、饱满弹手的蜂腹模样,自纤细苗条的肋腰上高高耸起,偏硬的质维持着完美的形状,无论怎么掐握揉搓,都能强烈感觉它的柔韧弹,几可以触感取代视觉。

不释手,但阿妍无助顺从的模样,令他恶向胆边生,大手顺着少紧致的胴体曲线往下摸,后腰、翘,肌束虬鼓的结实大腿……最后摸进腿心里夹得紧紧的一抹温热娇腴。

阿妍如遭雷殛,莫说抵抗斥责了,根本是动弹不得,“呜”的一声昂起雪颈,娇躯不住轻颤。

束缠腰,这种衍自铠甲抱肚的武服形制颇见英气,用在子身上,亦有突显腰部曲线的效果;惟缠腰穿脱不易,为方便解手,裙底多半未着其他贴身衣物。考虑到夜里走山路,裙下光着两条腿似乎不太稳妥,阿妍特地加了条开裆的纱裤,也将惯穿的缎裙换成另一条薄纱裙,以免裙裤同穿,徒增燠热。

这两层纱子叠起来,还不抵一片绸布厚,轻透的坏处于此际显露无遗,再加上纱质不怎么吃水,娇的私处陡被磨砂似的粗糙指触一刮,湿得一塌糊涂。韩雪色只觉触手滑腻已极,像是抠得满指稀蜜,那触感绝不是水,是更黏润、更稠浓,却又饱含了满满水分的妙物,摸起来毫无阻滞,几能清楚划出那两瓣鱼唇也似一吸一吮、宛若活鱆的娇脂形状,以及顶端一粒不住膨大、越来越脆韧的小豆蔻——“不……不要!我……我不成啦……呜呜……想……”阿妍一没忍住,蓦地娇啼起来,如诉如泣,听得男儿欲念大盛,见她涨红着小脸不住摇,咬着唇珠不知是苦忍销魂的呻吟抑或其他,凑近逗她:“想什么?别怕,跟我说。”阿妍螓首摇,尖细姣美的下颌抵紧肩窝,死都不肯出声,呜呜半天,娇躯分不出是摇或颤抖,终于还是绷不住,攀着男儿脖颈不让瞧脸,在他耳畔呜咽道:“想……想尿……啊啊……别……我忍……忍不住啦……”韩雪色毕竟不是应师兄,应风色在鞍上与简豫身子紧贴,听她娇吟着“想尿”之时,毛族少年还在识海中蹲黑牢,未能躬逢其盛,不敢再继续逗弄少,松手见阿妍微一踉跄,居然腿软到差点站不住,赶紧搀扶。

阿妍的纱裙面上沁出一块倒三角形的乌浓渍,恰于腿心的位置,糸眼上溢满细腻的白花儿沫子,同他裹满白浆的湿濡指尖一样,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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