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西行记(41-45)(13/19)

昏迷不

醒的汉子架到了后院,扒个光,放到木桶里,从到脚的仔细清洗一番。

这汉子瘦骨支离,身量却是甚高,比玄奘还要高了一,师徒二忙得满

大汗,费了甚多的澡豆和好几桶热水,才将这汉子彻底洗刷净。

师徒二将汉子送到医馆的厢房安置好后,天色已是近黑了,师徒二便去

酒家吃了晚饭,又到昨住宿的客栈歇了下来。

睡寝前的大半个时辰,循例是玄奘的讲经时间。

玄奘讲经时,辩机一改往的全神贯注,不时的抓挠腮,颇有些坐卧不安。

玄奘看在眼里,也不理会,径自将一段经文讲解完毕后,才笑笑说道:「徒

儿,你我门下的时间尚短,佛义尚未学得透彻,有些事难免不知如何决择。

之事,为师并不恼怒于你,你后随为师研习佛法的时间久了,自会生出慈

悲心肠,你不必忧心,也不必妄自菲薄了。」

辩机低向玄奘重重的行了一礼,长长的舒了一气,一直绷紧的脸色松了

下来,低声说道:「徒儿惭愧,定会铭记师父的教诲,后必不再犯此等过错。」

他说罢,自去打了一盆热水,服侍玄奘洗了脚,师徒二便歇息了下来。

清早,师徒二又去到那医馆。

那汉子经过老医师的调治,已然醒了过来,正自躺在床上,一双无甚神气的

眸子呆呆的看着房顶,见师徒二走了进来,他的目光缓缓向玄奘和辩机一转,

便闭上了眼眸,枯瘦的脸上一片麻木,没有半分表

玄奘走到床前,打量了那汉子一阵,微微一笑,探手按着他的额,扬声说

道:「汝且听好了,过去种种譬如昨死,未来种种譬如今生。」他却是用上

了些许狮子吼的法门,一时间,厢房里尽是响着他洪洪烈烈的吟喝声。

那汉子茫然睁开眼眸,有些失神的看着玄奘。

玄奘看着他,又是一笑,缓缓说道:「世事不如意者,十常八九。以前的你

已死去,如今你的命,乃是贫僧所给予的,所以你不可轻慢之,汝可听明白了?」

那汉子转动呆滞的眼珠子,缓缓打量着玄奘,过了一会,才摇了摇

玄奘再笑了笑,又说道:「佛门有金刚经,经里有四句偈子,正你如今的

形,你若一时听不明白,也不打紧,有空时不妨多多琢磨。你且听好了,偈子

是这般的,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玄奘吟唱完偈子,也不看那汉子的应,转身与辩机走出了厢房。

玄奘又找到医馆的老医师,待了一些事,就与辩机上路而去。

师徒二望长安而行,不觉又走了十余天,这一来到了雍丘县城。

雍丘县城乃是河南道最西面的一个城池,过了这雍丘县城,便是进了都陵

道,都陵道乃是前朝国都所在,过了都陵道,就到了京畿道,那便是长安的所在

了。

雍丘乃是三国时陈思王曹植的封地,曹植被世称之为「仙才」,七步便可

成诗,所作的诗赋流传千古,《 洛神赋》、《白马篇》、《七哀诗》等名篇至今

仍脍炙,曹植身故后便是葬在了这雍丘。

玄奘一面给辩机讲述着雍丘的历史,师徒二一面缓缓行到了雍丘城前。

这雍丘城的城门紧闭,城上虽是笙旗升旗飘飘,却是空无一,通往城池

的道路上也不见有任何的行,四下有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风吹过笙旗发出猎

猎的声响。然而,此时不过是色偏西时分,离那关闭城门的天黑时分尚远着,

师徒二打量着城池,心中大是疑惑。

便在此时,一个颇有几分鬼祟的声音小声说道:「兀自两名和尚,你们是何

来路?怎生在这个时候来雍丘城?」

师徒二瞧了一阵,方找到那说话之。那是一个戴皮盔的军士,他

在城的一个垛中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小半边脑袋。

师徒两又对望了一眼,玄奘上前几步,十高声说道:「这位军爷,贫僧

和小徒乃是无棣县金山寺的僧,此番前往长安参加水陆法会,途径此地,不知

这雍丘城缘何会这般早就闭了城门?」

那军汉啊了一声,说道:「原来是去长安参加法会的高僧,难怪了,不过咱

不能做,你们且等等,咱去禀报上官,看能不能打开城门放你们进来。」

他说着就缩脑袋,城上便又复寂静无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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