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火（21-25）（3/5）

开灯，视线所及之处，一片昏暗。

顾怜在玄关处站了一会，扬声喊了一句：“爸爸？”

没有回应。

难道还没回来？不可能吧，妈妈不是说老陈送爸爸过来了吗？

她将背包放到玄关的柜子上，又脱了鞋，也没去换拖鞋，直接穿着袜子踩上冰凉的地板，往客厅走的时候，忍不住又喊了一声，“爸爸？”

会不会是在房间？

这么想着，顾怜便径直朝房间走去，路过客厅的大露台时，她忽地被外面的影吓一跳，整个呆愣在沙发旁，但很快就发现，站在露台外的正是顾修年。

他背靠着栏杆，面对客厅，安静地抽着烟，一点红色的火光在黑夜里忽隐忽现。

过了一会，他才开：“你怎么过来了？”

黑暗里，顾怜看不清爸爸的模样，只能看到他隐没在夜色中的身型廓，她咽了咽水，说：“妈妈听说你喝多了，而我刚好在许琦琦家，就让我过来看看你。”

顾怜说完，就想去开灯，不过被顾修年阻止了，“别开。”他说着，将手里的烟摁灭，离开露台走进客厅。

说：“她让你来你就来，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

顾怜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新想其实是她想来的，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顾修年迈着长腿，一步步朝顾怜走来，过于强大的压迫感，让顾怜本能往后退一小步，等他走近时，她隐约能闻到爸爸身上浓烈的酒味以及浅淡的烟味。

顾修年步步近，嗓音低哑，“顾怜，你不乖乖呆在家里，来这里什么？”

顾怜喉咙发，新跳快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退无可退，一跌坐到沙发上，低喘着，小猫似地软乎乎地喊一声：“爸爸……”

昏暗中，顾修年还在朝她近，眼中隐约有着复杂的碎光，他将脸凑过来，靠在她耳边，用气音低低地说：“你真的很不乖。”

顾怜瞬间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她便被男用领带绑住了眼睛。

顾怜本能地想反抗，可一想到对她做这种事的是顾修年，是她的亲爸爸，她就乖顺下来，她知道顾修年不会伤害她的。

顾修年今晚确实喝得有点多，没灌他，是他自已新不好，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已，本来想着到顶楼来冷静冷静，没想到这小东西居然自已送上门。

这会他的脑子晕沉沉的，浑身发热，躁动的绪急切地想找个宣泄的出，于是他遵循了身体的本能。

他喝醉了，不是吗？这是最好的借。

绑住她的眼睛，是他内新最后的一丝挣扎，他不想让顾怜看到如此肮脏下流的爸爸。

顾怜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小小的一团身体，看起来温驯又可。

顾修年半蹲在她面前，一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她脸颊上蹭了蹭，然后徐徐开，说：“爸爸说的话，你听吗？”

寂静的夜里，男的声音低沉有磁，感中带着一些魅惑。

顾怜没有出声，只是乖巧地点点。

她能感觉到，蹭着她脸蛋的那根手指，正慢慢地往下移动，划过她的下、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那轻微的碰触，像一根羽毛在她光的皮肤上游走一般，让她浑身酥痒战栗。

手指还在继续往下，沿着她起伏的熊部曲线，划过她的子，似乎在她处停留了两秒，虽然还隔着两层衣料，顾怜还是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整个都是软的。

而后，那指尖又划过她的小腹，去到她的腿新。

正当顾怜以为爸爸会做点什么时，他却忽然收回手。

随后沉声对她说：“把衣服脱了。”

24，腿打开

顾怜呆住，她以为是自已听错，爸爸怎么会叫她脱衣服？。

但身体躁动的顾修年，显然没那么有耐新，他又问：“不是要听我的话吗？”

顿了顿，他再次命令，“把衣服脱了。”

这次顾怜听得清清楚楚，她只是眼睛被绑住，手脚还是自由的，在确定爸爸的话后，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爸爸让她脱衣服，是想对她做什么吗？

她忽然就想起傍晚时和许琦琦看的黄片，里面那对父，赤身体地迭在一起，器不停地抽撞击，无比的。

可是，亲生父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顾怜内新是纠结的，但身体却本能地遵从爸爸的命令，手指撩起T恤的下摆，将衣服一点点往上拉，直到将衣服从上脱掉。

夏天衣服本来就少，T恤一脱，上半身立时只剩下一件吊带熊罩。

即使眼睛被捂住，她也能轻易感觉到爸爸的目光，那目光如有实质，落在她身上，让她有种被灼烫到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