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5/21)

跟警察解释了半天也无济于事。

结果被招致更紧的捆绑。

戴的都是小号的脚镣,我因为话多而被戴上重镣。

这种脚镣我在监狱体验生活时戴过,走起路来非常吃力。

上午的游街是步行的,因为我仅仅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红丝超短裙,风一吹起,里面的罩和丁字裤若隐若现。

好多围观的在一旁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甚至有一个小男孩还把我的超短裙用一根棍子挑了起来。

警察只是装腔作势般的训斥了几句,引起了围观群众的一阵阵大笑。

就这样五花大绑的我们拖着脚镣在别异样的目光下,至少走了几公里。

好在我们拍戏的这个小城没有认得我。

即便这样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下午总算导演知道了将我保了出去。

上次从看守所出来后,我经过体验小姐们的生活和戴着脚镣五花大绑着游街,我虽然还有点害羞,但在拍戏时基本上还算可以,三两天就把院和被沈燕林赎出来后的戏顺利的拍完了。

今天只能趴在床上写记了。

本来我真想趁机休息几天再拍,导演来安慰了我半天,大伙也过来劝我,我才答应明天继续拍摄。

但是一触摸到我的便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是拍摄苏三被诬告后重审一段。

戏里是这样写的:我从牢里提出被带进大堂,由于一审后县太爷受贿有意偏袒沈燕林的大老婆皮氏,而我据理力争,拒不画押招供。

导致县太爷大怒。

于是用刑打板子,我仍不招,再后拶手指,最后我受刑不过只得招供,画押后我被戴上锁链打死牢,等候秋后问斩。

但在打板子时本来我的戏服下面垫了一块牛皮,这样板子下去如同真的打在我的上一样,视觉效果非常不错,而牛皮也不能太大,那样戏服就遮挡不住容易穿帮。

当我被打时,身体被摁在地上,两个衙役拉住我的手压住双肩不能动弹,另外两个衙役用板子打我的

今天不知怎么回事,那块牛皮位置不正,就这样,板子全部都打在我的上,痛得我实在难以坚持,而戏里要求我必须咬紧牙关,虽然做痛苦状,但不能出声还要咬牙挺住,一开始我还能坚持,到后来我实在忍受不住,大叫了声「导演,停。」

导演不知是什么原因,冲我大喊「谁叫你出声?弹琴。」

我只得以实相告。

导演将我拉起,问明况后冲道具开始发火。

我流着眼泪,别把我搀回到化妆间。

脱下裤子一看,两个肿起老高。

委屈的我哭了半天,任凭谁劝我也无济于事。

不能躺下也不能坐,晚饭也没有吃。

依旧闷热。

昨天,由于我受刑不过,搅了拍摄,今天只得重拍。

今天做了充分的准备,由于昨天的受伤,打起来依旧生痛,我咬紧牙关硬挺了过来。

然而在随后的的「拶手」

是又出了子。

本来拶子两边用绳子打了死结,这样我的十个指虽然被夹住但不受力。

然而今天可能是钻孔太大,结果死结穿孔而过,两边的衙役用力一拉,我的十指被拶子紧紧夹住,钻心的痛。

但这次我忍住了。

十指立即肿了起来,事后画押时手指颤抖几乎拿不住笔,颤颤巍巍的画了一下。

两旁的衙役过来给我锁好锁链双手戴上木铐押下堂去。

由于这这几天忙着补拍其他演员的戏,导演安排我养伤休息。

不过说是休息,实际上是在「蹲监狱」。

为了延续我的状态,也是为了的体会角色,司徒导演让我每天化好妆穿着红红的囚服,锁好锁链,双手戴着木铐,由禁婆关在牢里。

吃喝全部在里边,刑具一件不少,过起了真正囚犯的生活。

一周的监狱生活,刑具从不离身,行动十分不便。

闲来无事,我又想起了那个老的话:这就是我的牢狱之灾吗?为了赶戏,「玉堂春」

要在八月底封镜,所以拍摄的速度极快。

只是这几天天气愈加闷热。

室内的戏基本上拍摄完毕,转到外地实景拍摄。

前一段时间在室内拍戏虽然热还可以开空调和电扇,而在野外骄阳似火无处可躲。

在牢里住了几天后,今天拍摄把我押往太原路上一段,就是我们演戏时的「起解」。

这是一段重戏,烈,每天戴着木枷,既辛苦又痛苦。

清早吃过早饭,我从牢房由禁婆带出,去掉木铐,然后有崇公道过来给我锁好锁链戴上刑枷押往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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