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7/21)

多关于关汉卿的书籍和「窦娥冤」

的光盘,仔细品味作者的意境和其他的表演技巧。

慢慢地把自己从苏三的感转移到窦娥身上。

这几天我得戏渐渐的多了起来。

今天拍的是窦娥堂审一段,要说基本上同苏三的堂审差不多,只是服装、公堂、演员有少许的变化。

在我受刑中间穿了婆婆受刑一场,更能表现窦娥的无辜、无助和善良。

依旧是先问后审,我据理力争。

我所承受的也是老一套:打板子、拶手忍痛不招供,后来因为心痛婆婆不得已才画押招供,随后就戴上死枷打死牢。

可是这次由于多了个婆婆和张驴儿,演婆婆的演员戏较慢。

我已经被用刑好几次,到她这里就卡住了。

我好不容易调整好的绪也被一次次的重拍冲淡,渐渐的我也不了戏,再加上张驴儿一旁油腔滑调的道白,有两次我差点儿笑出声来,表演自然达不到导演的要求,整整一天也没有什么进展。

最后导演终于忍不住了,铁青着脸训斥我们,佛手而去。

晚饭也没有吃好,躺在床上,我考虑再三,偷偷的找道具希望他明天还和拍苏三是一样:真打真拶手真的对我用刑。

道具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刑具,诡笑着答应了,并且又说了几句下流的话。

为了拍戏我没再多说,退回房间穿好戏服找到扮演婆婆的演员,相互提醒继续揣摩角色。

今天一早洗手时我自己抚摸着手指,心里安慰了自己几句,定了定,便进了化妆间开始化妆。

由于昨天导演的批评和昨晚的配合演练,今天我们几个很快的了戏,配合起来也十分默契。

我也不再过多的关注张驴儿的道白,把自己融角色,只是在我挨板子和拶手前,忍不住看了看丢在一旁的脚镣、木枷和拶子,明白这些刑具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扮演衙役的道具和他手里的水火棍。

看到他又诡异的一笑,我心里长叹了一声,我知道:我又要受大刑了。

这次我有心理准备,所以无论是打板子还是拶手受刑时我都咬牙坚持住了,完全把自己融戏中。

等到最后画押时,上面的惊堂木一响,吓得我几乎瘫坐在堂下。

几个衙役过来给我钉上死枷戴上脚镣,我心里明白:今天戴上这个死枷和脚镣还不知何时能去掉。

我真把自己当作即将狱的窦娥,绝望、痛苦、害怕、无助而又无奈的表全部表露出来。

而我真正受刑的事,导演丝毫不知,只夸我扮演「玉堂春」

中苏三表演的还要到位。

只是苦了自己的和十指,刚刚好转又添新伤。

同上次一样,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又是每天披枷带锁吃住在牢房。

这次司徒导演认为:窦娥是真正等待秋后处斩的死囚,所以刑具也由上次的木铐改成了木枷,正是由于她俩的身份略有不同,这次把木枷改成了铁叶枷,重量又增加了几斤,双脚也戴上从监狱借来的真正的死囚脚镣,行动起来更加不便。

上次的枷在开枷时已经噼坏,这次是重新做的。

这个枷不仅从重量上重了几斤,样式上也做了改动:由三块厚五厘米的木板制成,两边的木板枷住我的脖子,前面的和两边的木板合起来夹住我的双手。

上面的孔是根据我的脖子和手腕的大小挖成的,所以我得脖子和双手放进去正好。

另外在枷的两边安装了两个铁铐用来铐住我夹在前面的双手。

三块木板之间是卯榫结构的,戴上后铆在一起没有帮忙根本别想打开。

所以我在戴枷时显得十分害怕。

心中自有几分怨言。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减轻木枷和脚镣带来的痛苦,自己寻找拍戏的乐趣,想起了「玉堂春」,苏三是喜剧最后由囚犯变成了新娘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从牢房到同房。

而窦娥则是等待秋后处斩的囚犯,从牢房到刑场。

看看身上的枷锁,真是在戏中,戏在梦中。

我这几个月说来也非常有意思:扮警察审犯,随后又被戴上脚镣五花大绑和犯一样上刑场;再就是穿着感浓妆淡抹到歌厅体会三陪小姐的生活,谁知又被警察抓住戴上脚镣五花大绑游街;没几天又戴上刑枷千里起解,然后同房,现在又被戴上木枷脚镣投牢房成了死囚,角色变化之快,一切如同在梦中。

虽然脚下重重的的脚镣走起路来非常吃力,但毕竟牢房没有多大,何况又不是第一次戴脚镣,对我来说无所谓。

心中暗暗庆幸拍苏三押解路上时导演没让我戴上脚镣,否则更是苦不堪言。

只是木枷让我每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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