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神女(6)(10/11)

薄的初膜,也仅仅停滞了一瞬间,随即突身裹着粘稠的鲜血,捅进无触及的幼花径。

「啊……好痛……」花千寻高仰颈,小嘴圆张,柔滑的涎腔中流出,滴在浑圆的雪峰间,原本支撑身体的双臂变得无力,瘫软下去,带动整个上身陷进蒲团,玉柱般的美腿也是剧烈颤抖,显然没法支撑太久。

好在江曼歌来到了花千寻的身前,挺着粗大的,轻轻抓住她散落在肩旁的一簇发丝,一手托住她尖细的下颌,一手捏住红艳的桃腮,捏得樱唇微张、香舌外露,随后纤腰一摆,挤进儿檀,长吐了一气,抱住其螓首,缓缓抽弄。

与小嘴同时受袭,花千寻双眸圆睁,伸出无力的小手轻推娘亲紧绷的美腿,只是徒劳无功。

她又挪动双膝,试图摆脱进花,然而圆润雪正被弟弟牢牢握住,面前又遭包夹,难以挪动,纤细柳腰弯成拱形,也无法挣脱。

她的唇瓣受到硕大的挤压,张得极大,边缘冒出了白沫与唾,香腮鼓起蠕动的大包。

方一钻,立马侵略十足地挤向处,压得湿滑的舌难以动弹。

几经努力无果,花千寻只得放弃挣扎,眼眶泛起晶莹的热泪,竭力张开小嘴,腔分泌唾,减缓粗长抽动的难受感。

她可怜兮兮地望着娘亲,见其美腿裹着丝袜,腿间顶着阳具与袋,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娘亲居然长出了!方才的她揭露了娘亲与弟弟的关系,又受了侵犯,心震动,无暇思考这些问题,此时细细回忆,却发现不仅江曼歌有异样,还有花牧月,腿间也是坟起了光洁的丘,若是动作幅度过大,还能窥见的花缝。

娘亲和弟弟是怎么了,为何都成了异,同时长有两种器?她们变得好陌生,不仅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还要联合起来伤害我。

是嫌弃我、想抛弃我了吗?一时间,她心绪复杂,不知作何感想,浑身还有疼痛的感觉传来,相互杂,冲击幼小的心灵。

她眼帘下垂,灵动的明眸渐渐失去了光,麻木,只是

丰满硕仍在摇晃,啪啪拍打胸前肌肤,平添一分靡。

花牧月螓首微低,胯部猛然撞击姐姐的翘,发出啪啪的响声,初经事的花紧实,甬道极浅,粗长的捅进去,不能齐根尽,总有一大截身遗留在外。

没有充足的空间,抽起来并不尽兴。

但是温软滑腻的膣裹着粘稠的初血,紧紧缠住,还是传来了极度强烈的快意,更不要说将娇美的姐姐压在身下,肆意冲撞弄所带来的心理满足感了。

听着姐姐嘴里发出的呜呜声,花牧月呼吸急促,俯身下压,脸颊紧贴其泌着细汗的腰背,双手则是下探,抓住那双沉沉下坠、胡晃动的丰挺动数次,在抵住软的花心时,又停下了动作,转而四下摇晃部,充分研磨湿滑的膣

她纤腰摆动,双腿紧贴花千寻颤抖的白丝美腿,足尖因为用力微微踮起,放声叫:「嗯……姐姐的花……真软……真……紧紧裹住了家的……如同骚的小嘴……正在吸吮敏感的……呜……」说话间,她加快了的速度与力度,肆意冲撞花心,甚至隐隐冲了狭窄的子宫颈,要侵犯幼孕育生命的膣腔。

江曼歌也并末懈怠,捅进花千寻的小嘴,一刻不停地抽弄,到了娇的喉咙,享受喉间软的包裹。

她一手扯住儿乌黑油亮的秀发,一手抓住其雪白修长颈,蜂腰猛挺,囊拍打幼香艳的樱唇,拍得落在外面的唾沫飞溅。

她坚硬的身牢牢压住了柔的香舌,弄进去,便会尽磨蹭湿滑的舌面,享受甜美唾的包裹。

抽出之时,原本燥的变得湿淋淋的,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包皮也被掀起,露出敏感红的,一颗晶亮的缀在微张的马眼间,靡非常。

身前幼仰起螓首,发丝零落披于脸旁,泛红的眼角含着泪珠,正倔强地看着自己。

她桃腮鼓胀,嫣红的唇角大大咧开,随着的抽流出晶莹的唾,凌的衣衫下,丰满的硕沉沉下坠,呈吊钟形,两颗娇发红发硬,划出道道感的弧度。

看到这一场景,江曼歌感到舌燥,欲火熊熊燃烧,小腹十分滚烫。

她双手抱住儿稚的小脸,猛挺纤腰,进湿滑的小嘴,直抵窄紧的喉咙,坚硬棱受到喉间软的包裹,传来阵阵快意。

阳具弄愈发快速,渐渐处,进娇的喉咙,得白皙的脖颈都出现了淡淡的凸痕。

江曼歌眯起眼眸,俏脸浮现红晕,双腿半蹲,美晃动,腿间囊随着的抽猛烈拍打在儿的下颌,微张的小嘴发出娇媚的呻吟:「啊……花千寻的小嘴……好软好滑……里面粘粘的唾……都包裹住了娘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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