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神女(21)(5/15)

致的木盒与纤薄的衣物等杂物里翻找,最终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记,抬手朝着二扬了扬,才重新趴到了床上。

她一手托着香腮,另一手翻动着书页,修长的双腿则是弯曲着悬在了空中,上下轻轻晃动,柔声道:“牧月,千寻,快来与娘亲一同看看从前写的记。”

花牧月与花千寻以相同的姿势趴在了娘亲的身侧,一一边,皆是眨动着明亮的眸子,借着昏暗的光线,细看泛黄纸张上写下的娟秀字体。

江曼歌翻至一页后便停了下来,含着伤感,定定地阅读着写得颇为凌的字迹,目露追忆之色。

记的内容大致如下:晴空死了,江家也被灭了,连唯一可以藏身的花家都在排挤我们。我一个带着千寻和牧月,身边只有江逸涵的陪伴,应当何去何从?

纸张上有着细细的褶皱,好似眼泪落下后涸的痕迹,书写的笔画亦是急剧颤动,有的地方还出现了断折的现象。

花牧月两粗略感受到了文字里藏着的思绪,皆是心存难受,喉咙发堵,说不出话来。

江曼歌却是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那段时间发生了极大的变故,对我打击很大,我必须要想尽办法保住余下家命。”

看了两位儿的,她又扭过螓首,将记朝后翻去,足足翻动了数十页,才安抚道:“这些事都过去了,娘亲现在也不会感到伤心,你们也不必有什么不好的感受,来看看后面的内容吧!”

这段文字是:不知怎的,牧月近来成天闷闷不乐的,不愿靠近与接触我,连沐浴都要避着我和千寻。我检查地面与亵裤时,也常常发现白色的体,是牧月的吗?可是他才这么小,怎会如此?

花牧月看了这段内容,绝美的小脸难得地泛起了一抹红晕,嗫嚅着水润的唇瓣,不知该说什么。

她细细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便知这是自己才变成月妖后的事,当时她还没有幻形斗篷,为了遮掩身上的异状,便只能避开与娘亲赤相对的时候,还时常独自在浴室里闻着其亵裤自渎。

她以为这般动作都是极其隐蔽,不可能被发现的,想不到娘亲早已察觉到端倪了,却隐藏而不发,暗自揣测。

江曼歌看花牧月的,便知其所念所想。她似笑非笑地翻过了一页,嘀咕道:“某些啊,明明还是个小孩,却想瞒过自己的娘亲,还在夜里用蹭我的大腿,将涂抹到我的花里呢。”

花千寻大为吃惊,面色懵懂地紧盯着花牧月,不敢置信地说道:“牧月居然还对娘亲做了这种事,我,我怎么不知道?”

花牧月窘迫得想要在地上挖个同钻进去,被花千寻看得心慌,只得伸手将其脑袋掰正,轻咳几声,故作严肃:“别说话了,认真看记!”

接下来的数页里都是江曼歌猜疑的内容,混杂着常的生活琐事。

随后画风一转,出现了一大段的文字:牧月今在河里向我表白了,事太过突然了,我本想暂且拖延,待到思索周全后再同意。可是看着儿黯然的色,听其说着不幸的遭遇,我真的感觉很心疼。成为了那同时长有阳具与花的妖怪,她恐怕会感到的孤独吧,若是我也不给予陪伴与理解,那牧月又会有怎样悲伤难过的想法呢。

文字另起一行,接着写道:后来不知为何,我的身子好似被火烧了一般,滚烫得吓,花里痒得好似有蚂蚁在爬,看着牧月粗长挺立的,只觉欲上涌,根本难以抑制,便主动求欢,与其在河水里合了。

最后一行写着:总之,既然一切都发生了,那只得暂观后效,徐徐图之了,不过如今这般伦之事,万万不能发生了。我要想办法开导牧月一番,让她从低落中走出来。

江曼歌与花牧月看过,便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眼眸相视,眼里都含着意与回忆,显然都想起了那发生之事。

花千寻则是焦急地抬手,翻过了另一页,心痒难耐地说道:“我倒是要看看,抱着这般坚定想法的娘亲,之后是怎么沉迷在与妹妹的欢中,最后还被我发现了的。”

这页写的内容不多,显得十分仓促与混:变成月妖后,我真的感到好害怕,生怕露出绽、被发现,到时我们一家恐怕都会遭到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定子也会化作乌有,再无容身之处了吧!可是这么大、这么粗的一根,又怎么藏得住呢!我明明觉得现在的样子好丑,内心却渐渐地接受了,这又是为何?

接下来一段里的文字笔画有少许颤抖:我的好硬,想要好好弄一番。我的花好痒,想要被阳具进来。我又想起了花牧月又粗又长的,明明年纪还这么小,长得已经是比他父亲的还要粗了。她的花也好的,紧闭成一条小缝,想掰开来看看,想进去试试,好想,好想……

花千寻又朝后翻了几页,皆是江曼歌描绘自己渴望欢又死死克制的心理的,甚至还描写了自渎的手法与快意。

随后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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