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女朋友被学长NTR了,我也要NTR学长的女朋友(2.3)(8/10)

糟了!我沉浸在妄想世界中太久,竟然坐过站……!

可恶,看来我被石田传染妄想的习惯了。

坐过一站的我压线赶上第一堂的经济学课程。

(因为老师已经到了,正确来说应该是「赶上点名」就是了。)

不过我进教室时,已经差不多坐满了

……这堂课有这么多选修吗……?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将学生证盖在读卡机上,坐到教室后方最靠近出的那一排。

桌整齐地纵横排列在这间教室里。

顾虑到「接下来冲进教室的」,我移动至六桌靠内侧的座位。

我拿出经济学的课本翻开。主修科目当然不能被当,但通识课要是被当掉,之后也会很难处理。虽说我没有一定要拿到好成绩之类的目标,却一直有留意尽量不要丢掉学分。

我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翻开的页面上。

回过来,只见上面画有「心被箭刺下去的涂鸦」。

那是果怜画的涂鸦。

我们刚开始往不久时,曾聊过「第二学期要尽量上一样的课」。

理工学院和文学院的共同通识课不多,不过非主修的经济学、法学、簿记与资讯素养等科目是所有学院都共通的。在这些科目当中,我们两个一起修的课程就是这堂经济学。

或许是为了追求时髦吧,果怜总带着轻巧的包包,只携带最少的课本来上课。

所以她经济学这堂课总是跟我并肩而座,我跟她一起看我的课本。

当时果怜的涂鸦,就这样原封不动地留存下来。

……虽说我们之间是以最惨的方式收尾,但那应该也算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吧……

能够用这种角度思考,或许代表我心中对果怜的感也告了个段落。

就在我这么想着时──

差不多有四个学生从仍然敞开的门冲进教室。

他们以教室的读卡机迅速扫了一下学生证,随即直接挤进离他们最近的那排桌子,也就是我坐的这排。

咚当、咚当、咚当、咚当。

四个坐下来的震动敲响桌子。

……这几个实在有够吵。坐下来的时候不能更安静点吗?

我不经意地往他们看去……没想到坐在我身旁的就是果怜!

怎么会这样?我不过是回想起果怜,结果本尊就出现了?

果怜也歪着望向我。我与她四目相

「啧。」「唉。」

果怜的咂舌声和我的叹气几乎是同时发生。

然而她马上一脸不悦地看向我。

「那声嫌弃的叹气是怎样?」

「果怜还不是在那边咂舌?彼此彼此啦。」

「搞清楚,我也不是喜欢坐你旁边才坐的。急着坐下来结果旁边就是你,我能怎么办啊!」

「那你现在换去别的位子不就得了?」

「你没看到吗?我这边还有另外三个耶。你旁边不是只有一个吗?给我换去别的座位啦!」

她依旧强势。

况且我跟这家伙在X-DAY──那个平安夜的派对过后就没见面了。

我们不可能对彼此摆出好脸色。

我转向右方。那里只有一名学生,学生旁边就是通道。

然而课程已经开始。事到如今,也很难开说:「我想换位子,可以借个过吗?」

于是我后来什么都没说,决定专心在课程上。即使被这家伙说三道四也没办法。

就当成果怜不在这里吧。

她之后也没再对我说些什么。

我们已经在那场耶诞派对上断绝关系了,不该再继续有所牵扯。

话说回来,这家伙之前明明做到那种地步了,对我居然连一次道歉都没有。

再次想起果怜的所做所为后,我又燃起一把怒火。

方才觉得的「已经告一段落」是我误会了吗?

不过为了区区果怜就让我继续气下去,对上的卫生也不太好。

我转换心,思考起与灯子学姊「重新过耶诞节」的事

灯子学姊尽管温柔,却也带点娇羞的那张笑脸。

光是想起她,我就有心灵祥和的感觉了。

我一边思考着与灯子学姊约会的规画,手也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老师所说的页数与公式编号记下来。

这个老师几乎都只是照本宣科。虽说他偶尔会在黑板上画图表,但主要是说明教科书的内容来推进课程。

今天是考前最后一堂课,因此只是接连叙述考试一定会出的地方与公式等内容。

即使不动脑也无所谓,只要动手做笔记就够了,相当轻松。

「接下来很重要喔。关于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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