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悄然盛放】(14/15)

孩方有的娇憨,可紧随其后的却是极端烈的举动。这位“小孩”先是像强盗一样地吸了一发丝间的空气,旋即便支起上身,动手撕碎了呈在她眼前的那件衬衫。被扯碎的白色布片不久便化作雪花四下飞舞,而男只能呆呆地看着这样的她。

CV-16在下手时的平静态与蛮横至极的手法构成了极强的反差,死命缠绕的与再度开动的柳腰则让施马尔的抗议不得不哽在喉中。

靠着蓝色幽灵的指引,那根玉杵在少的耻部辛勤地耕耘了许久,且将开辟的田地皆垦为丰饶的沃野,是故当前正是收获的时节。花不遗余力地榨取着茎身内的白浆,以便灌溉主枯渴的芳心和孕育未来的果实。青年发声器官里的音节被逐个转化为赞颂床伴骚紧窄的喘气声,卡博特也拒绝给青年发声的机会,她把右手的食、中二指送施马尔的嘴里,接着夹住了藏于内侧的舌

“真可呢,你那想说话却说不出的样子。”CV-16的左手已从银灰发提督的背脊与床单间的细小空位中穿过,并用力搂住了他的腰以及外围的残缺衣物。娇艳欲滴的朱唇随着孩的再一次扑下而咬上了的耳垂:“真像一只委屈的狗狗。”

她嗅着房间里多种体所搅出的厚重味道,本来就势大力沉的冲击变得越来越凶狠,再怎么坚固的骨架在这等劲道的面前,也不过是一块高温加热过的黄油。男那几乎失去知觉的两腿只好分得更开一些,好令泛滥成灾的贪吃蜜唇吃到诸如囊之类的更的地方,它们亦不时会由于少的凌辱所带来的涟漪而在床褥上跳动。见得这屈服的象征,卡博特自是大感快意。

“至于您想说的有关我的那些内容,我……哈啊……我也觉得不对。但是,故意避开您的话……我的心……唔嗯……会痛……”

轻啮着施马尔肩膀上、脖颈侧部的表皮,从而刻下她植于心里的那刻骨铭心的恋。假如从窗外往屋里看,这个孩就像是正在进食的老虎,兼有一吞下大半食物的架势和以玩心来撕裂猎物的上位者气派。

“因为您和那些愚昧无知的截然不同。您从来没有把我当作是‘赝品’或‘替代品’,而是耐心地找到了真正的‘我’……选择了我的您正是我永远的归宿。”

柔若无骨的曼妙肢体在施马尔的身上恣意妄为,宛若白瓷的肌肤随着高强度的床上运动开始浮现出妖冶的色。硬邦邦的菇周而复始地研磨着花蕊,而颇有灵的那团媚时常会温和地吮住它,二者衔接的界处也因此渗出代表着男到浓处的汁

“哪怕只有一会儿也好……我想每天都喝您亲手泡的红茶……想每天都站在您的旁边帮您处理公文……想越过舰娘与司令官间的界线,和您谈、欢笑……乃至于……想像现在这样抱着您迎接每天的朝阳……”

“啪嗒啪嗒”的响声亦是一回更比一回大,仿佛在给强提督的卡博特呐喊助威,好叫她得再猛一点。远胜狂风骤雨的辱使银灰发的青年根本透不过气来,丘送来的威猛力道撞散的不止是他的骨骼,还有他的语言表达能力。美妙得让男堕落的欲在血管里流动,无孔不地侵占他的每个细胞,红细胞的陷落造成了他呼吸短促的况,肌细胞的失守造就了CV-16对他的四肢的绝对支配。而今他的嘴只发得出“哦哦啊啊”的下流呻吟。

“我已经离不开您了。只要有您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再感到孤寂……对我而言,我没有过去,只有和您相的现在,和携手并进的将来。”

无比的娇喘不间断地混平淡的陈说之中,面带红的少叫的次数亦愈发的多了起来。

“我和声望不一样,非常清楚您想要什么……您想要退役……噫啊……不是么……?听听看,我那颗怦怦直跳的心。”

卡博特的话语登时令施马尔鼻翼的扇动突兀地停滞下来,而引发此等境况的孩又坏心眼地抽出揪着他舌的右手,且用这只沾染水气的手一把将男自己熊前的山谷内。沁心脾的体香当即冲他的鼻孔,本就在急剧跳动的心脏霎时间就变得难以收拾。

“哈啊……所以请您放心……我会帮您的……您此刻只需遵从我的吩咐,乖乖地放空脑袋,然后便可以用‘半身不遂’的理由就此退役了喔~”

泪腺亦不幸地失控了。青年已分不清自己方今流下的泪水是基于体获取的愉悦,还是自己尊严被践踏而生的耻辱感与自己背叛妻子一事所滋生的苦楚。

“呃啊……和亲的做果然很爽呢……好粗……好大……这就是您用来捅穿声望、汉考克和我的坏东西……”

孩没想到的是,她随提及的名号居然点燃了宝盒中仅剩的灵明之火,让提督决定奋力一搏:“求求你……汉考克……”他用压箱底的力气开提到汉考克就是期望CV-16知难而退,而且这是他眼前唯一的威慑手段。

说到底,允许卡博特的竞争对手汉考克加这次旅行本身也有让两互相牵制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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