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雕的那四年（01-02）（5/5）

「彭！」关门声，然后是矿工的喊话！

「杀啦！杀啦！」

「你娘！」

矮子骂了一声便要抹了程大雕的脖子，却被杨老四推开：「被发现了还杀个，这小子领着，算是个质了。」说着拎着程大雕就往外走，小个子拎着钱袋子和枪，紧紧跟在后边。

外边已经很多，活的工都跑了过来，手里拿着撬棍，镐。

「杨哥全是。」矮个子显然是怕了，想往屋里退。

「赶紧走，我们有枪，公安来了就晚了。」杨老四向着屋后走去。

就在这时候有喊了：「不许动。」

有从几个从三辆北京吉普上跳了下来，是警察。

这次不用矮个子说，杨老四转身就往屋里边跑。

「彭！彭！彭！彭……」程大雕感觉一阵阵鞭炮响，杨老四和矮个子都倒下了。

「挨千刀的，我们被姜万才那孙子了。」这是杨老四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程大雕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姜万才程大雕自然知道，就是矿长，大家都说表姐和他还有他儿子不清不白。

「啊！」程大雕惊醒过来，发现还是那个梦，身上都湿透了，拿出电子表，才凌晨四点，他却睡不着了，去上了下厕所。

那件事之后姜万才拿了两万多块给你表姐家里，给我他家五千多，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程大雕只知道是村里在矿上给家做饭的葛大婶给表姐穿的衣服，公安里的帮着表姐把脑袋缝回去的，表姐因为是横死，又是的，所以只是在村西边的一个土堆那的埋了。

现在土堆都快没了，只有二姨每年去烧掉黄纸，程大雕很想也去烧点，但是从来没敢，只是远远的看着，那件事之后他什么也没和警察说，也没别说，没有理由。

「老六你还没睡啊？陪我去上厕所好吗？」老五用含煳的普通话说到，也起来去上厕所。

「上厕所还用陪着，你又不是。」程大雕嘀咕道。

「你知道什么，我们这楼原来是寝，厕所边上的那个像仓库的屋子原来吊死过，所以我们这才换成了男寝室，壮壮阳，你没看我们的厕所没有小便池啊。」老五认真的说道。

程大雕笑了笑，他们高中时候也有个寝室楼里据说有一个屋子吊死过，原来每个学校都有一个吊死过的屋子，老五蹲了大坑，程大雕陪到出来，当然没有什么红衣鬼，程大雕回来居然又感觉困得不行，最后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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