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十卷）第二章（2/4）

：「收！」

等衙役对向而行收走卷子，这才又喊道：「起！」

「出！」

远处传来喧闹，彭怜听着大概便是有尚未答完，不由无奈摇，随着队列缓慢向前，出了龙门离了县学考场。

回到家中，已是申末时分，应氏母三正等在厅堂之上，见彭怜回府，连忙迎谒出来。

「相公，考的可还顺意？」洛行云出声发问。

「厨下已备妥饭菜，不如边吃边说。」应氏巧笑嫣然。

「爹爹这般才气，定能高中的！」泉灵怕被下听见自己悖伦称呼，在彭怜身边小声低语。

彭怜笑道：「有老师作保，县府两试应该问题不大。」

洛行云笑道：「相公文采出众，便是没有父亲打通关节，县府两试也自不难……」

众说笑着回到后院正房，下们送来酒菜，应氏只留翠竹彩衣珠儿服侍，关上房门陪着郎饮酒闲谈。

屋中再无外，彭怜抱着泉灵一边亵玩一边与应氏婆媳饮酒，他夹起菜喂给泉灵，又将应氏搂到身前喝她中酒水，一时香烟旖旎，快活无比。

众早已习惯被郎如此亵玩，听彭怜说起应考诸事，不由惊连连。

「世间男子大多由此建功立业，只是我辈流，只能待字闺中、相夫教子，从无这般机缘……」应氏朦胧酒醉，娇喘吁吁说道：「若是子亦能科举，云儿怕也不难高中金榜吧？」

洛行云轻笑摇：「若是相公所言这些考题，媳倒也能取个中上名次，只是县试便已百中取一，而后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连番裁汰，想要高中金榜，我可是力有不逮……」

泉灵也饮了不少，只是笑道：「嫂嫂过谦了呢！你这般家学渊源，若能应考，中个举总是不难吧？」

洛行云摇笑道：「我家小妹若是应考，取个举倒是轻而易举，我素来不喜读书，能得个秀才已是千难万难，举可不敢想！」

「父亲常说，切莫小觑了天下英才，便是相公这般博闻强识之，世上也自不知凡几，」洛行云醉眼朦胧，笑着说道：「将来相公一路过关斩将，必能高中金榜，只是若不是榜上名，倒也不必过于挂怀才是……」

彭怜哈哈一笑说道：「云儿说的倒是含蓄，你等眼里出西施，自然觉得为夫天纵才，必能出地，金榜题名，其实以我心思，从来不敢小瞧了天下，恩师更是早就跟我说过，外有，天外有天，莫说屈居后，便是名落孙山又能如何？」

应氏点笑道：「道理自然便是这番道理，相公此时身家，便是做个富家翁，怕也几辈子吃用不尽，只是既然天赋才具，若不经世济民，岂不有违天意？」

应氏夹菜喂予彭怜，笑着又道：「生一世，总要留下些东西来，才不枉世间走上一遭罢？寻常世俗之渴望传承香火，道理便是如此。」

洛行云闻言一笑，好问道：「说来倒也怪，相公与我等相好至今，怎的竟无一受孕？」

彭怜伸手将她抱怀里，笑着说道：「道家心法炼化气，自然不如寻常男那般容易受孕，其中窍要，恩师不曾教授，我也不知究竟，只是双修所得来看，若要生育儿，倒也不是难事……」

「云儿可是要为为夫生个一儿半不成？」

洛行云娇笑不语，应氏却道：「相公虽长得风流潇洒，年岁却并不甚大，寻常家男子总要十五六岁才能成婚，生儿育总要十七八岁上下，倒是不急于一时，尤其相公这般雄健，身边又姬妾甚多，生儿育想来不是难事，倒有一样，若是由我等诞下长子，只怕将来嫡长有别，埋下隐患……」

「不过些许家财，又没什么公候爵位，嫡长有别又怕什么？」

彭怜不以为意，应氏却摇说道：「谁知将来相公会否封侯拜相、位极臣？以长久计，若是相公果然能随意掌控子受孕与否，最好还是等到迎娶正妻之后再做定夺……」

不等彭怜说话，应氏又道：「不过此事倒是不必着急，相公这般年轻有为，我等又受相公滋润容颜不老，且自从长计议才是……」

洛行云附和点，看着小姑泉灵说道：「若是果然最后小妹与彭郎结为夫妻，倒是委屈了灵儿……」

泉灵摇轻笑说道：「以我这般才，岂能配得上爹爹？小妹虽未见过烟儿小姐，只是听嫂嫂如此才具尚且这般推崇，想来定与爹爹般配，尤其洛家伯伯身份尊贵，爹爹能够迎娶烟儿小姐，于他前程确实裨益良多，如此想来，小妹便不觉得委屈了。」

应氏解开衣襟，方便郎把玩美，也是笑道：「以前想着灵儿与相公结为夫妻，只是不知相公如何前程远大，只想着落魄书生与闺阁小姐成就良缘，这般相处下来，谁不知道相公不是池中之物？莫说灵儿，便是烟儿小姐，若是不早定婚约，只怕到时也要煮熟的鸭子飞了……」

洛行云无奈说道：「我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