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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肚子下，有根长长的东西悬着，问俺姐姐，姐说驴长的第五条腿。

弟弟腿中间，差不多和驴第五条腿一样长，那不是第三条腿哩？」陈淑清听了，捂住嘴「呜……呜——呜呜——」肩膀剧烈地抖动；前边弟弟听了，脸腮红的，差一点寻着蚂蚁窝钻里边。

许为霞还一脸无辜地，「弟弟，要不，你那条腿，还放俺胯里存下，省得晒黑哩？」陈淑清再也忍不住，后座上摇晃，张嘴就要大笑，却被刘作伐从前边弹来一气，定住了。

路两边，常见们三三两两胡做活，瞧着小孩骑自行车，开始，看稀罕，待看到后边载着两个大姑娘，尤其大点那个，尽管帽遮住半拉脸，亮光折过来的白，看的还是流水，「谁家的闺哩，一回，死了也值了！」「？怕是没掏出来哩，就哩，还用？光看就饱哩！」……刘作伐耳朵尖，脚下加快，不一会，村落甩远了。

许为霞还在迷瞪，「淑清姐姐哩，村说的恁恶心哩……」「哈哈——哈哈哈哈——哈咯——」见们离远了，刘作伐解开陈淑清道，刚才要是笑开来，那银铃，还不把路边，笑哩。

谁知憋了一会，倒是笑的豪爽哩，又被许为霞问话，拦截噎着了——两手直在胸前拨拉，刘作伐笑也不是，忍也不是，只好在胸天突，食指叠压中指，按了两按。

许为霞见弟弟摸淑清姐姐胸部，以为是揣姐姐哩，忙也撩开衣襟，露出扑棱棱、翘鼓鼓小麦色来，「弟弟，摸俺哩，你摸姐姐的多了，俺这还是生瓜蛋哩……」闻听许卫华妹妹这样说，陈淑清正别筋的胸，只想敞笑，无奈难受，笑也不是，直腰也不是。

刘作伐见状，知道一气还没有顺过来，这儿地面开阔，不是推拿的地方，只好捏了许为霞一捏，「快收起来，来哩。

」许为霞倒也乖巧，闻听，忙放下衣襟，手还按两按，生怕叫弟弟说的，瞧去哩。

蹬了半分钟，出去七八里荒滩，前面一片杨树林，刘作伐拐进去，进去两步，就有空林，绿，脱了上衣铺下，平放陈淑清，解开上衣，沿着位推揉三五下，陈淑清「嗵——嗵——嗵」放了三个响，「弟弟哩，憋死姐姐哩哈哈咯咯——咯咯咯咯——」前仰后合，俩，不老实地瞪着许为霞。

许为霞早在刘作伐给陈淑清解扣子时候，也有样学样，解开自己上衣，脱下，铺在上，转找样，见许卫华俩——在家，天黑哩，忙着哩，没顾上，此时一片明晃晃映，显出白瓷，不由瞧呆了，以为眼花了，两个削皮梨放在白西洋布上——小心地圪蹴下，想摸，又怕摸坏。

「妹妹哩——」看着这单纯的妹子，陈淑清的心，融化了。

握过犹豫的手，轻轻放上面，「妹妹，过不了多久，你子也变成这哩。

」「俺，俺，俺……」低瞧瞧自己的粗糙面，「真，真哩姐姐？」「姐姐哄你啥？前一段，俺的还不如你这细腻哩。

」伸手旋摸她那翘翘的儿，许为霞身子触电了般发抖。

「你弟弟那条腿，能让咱们变样哩……」「第三条腿？」许为霞两眼发热，瞧着弟弟胯间似乎凸出地方，眼珠子瞪的大大的，扑上去拽下裤衩隔挡，红亮亮条，冒着红光，闪在眼前。

在家，天黑哩，忙着哩，没顾上，此时一片明晃晃映，显出真面目来，许为霞的黄色的幼稚脸上，霎时茫然，爹蹲茅厕时候，不就用它尿哩？自己小时影见过。

「姐姐，这还是？」抓在手里，舌舔舔，确认不是大便。

「霞妹子哩，那就是夜黑叫你高兴的东西哩。

」「嗨呀弟弟——」许为霞忘地把玩着手里的杆杆，姐姐以前唬自己哩，不是腿——明明没有脚掌哩，只是，只是，这圆，粗杆杆，咋着进自己身子里边？拿着在自己门比划，横着进不去，竖着进不去，斜着进不去，三试试，五琢磨，不知咋的，不见了！许为霞唬的颤簌簌，身子抖着，抖着，抖出舒坦来，门，蚂蚁咬咬似的，一一痒痒，止不住地传到上，不当家地颠簸，颠簸，无师自通地，掌握了门夹着粗，硬杆杆，来回扭动，筛秧歌架势地，胳膊伸出去，送出去，腰肢旋出去。

别说，越伸，门越痒痒；越送，里越渴望；越旋，脑壳壳越兴奋，活似那二疯子，在这树林里，在这片丛里，当着淑清姐姐的面，大摇大摆，气十足，摆尾摇，咿咿呀呀，百折不回，磋磨着那根粗杆杆。

却也怪，两片磨刀石只见越磨越出水，杆杆不见磨细小，浑不似李白铁杵能磨成针：咿咿呀呀劲儿使出不少（少说拉车土，能跑出五里大堤路），杆杆越磨越见壮，高来低去，撑得那磨刀石，红中显肿，肿中发光哩。

而磨杆，越来越胳膊越晃越低落，腰肢越旋越慢腾，越送，越迟钝，嘴里咿咿呀呀唱腔，愈来愈高昂——陈淑清看架势不对，赶忙手捂住她嘴，怕她掉腔掉调，招来闲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