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3/3)

的大厅上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会天,有时候我们两个脆就一个在沙发上,一个在躺椅上看着电视就睡着了。

多多隆和蓝琪儿的家还是那个家,大厅还是那个大厅,但是不在家,一切都成了寂寞的了。

在我们到成都的第四天,蓝琪儿就办出院手续了。

槌叫了那辆别克和多多隆两个去医院接蓝琪儿出院。

而我自己在家里心地准备了一桌好酒菜,这也算是对蓝琪儿出院这件喜事的一点小小庆祝。

他们三个是中午回到家里来的。

心准备的好好一顿饭,四个却吃得非常沉闷,大家都不怎么说话,连一向齿伶俐的大槌都不会说几句笑话来哄哄蓝琪儿,只是梦不吭声地一个劲地往蓝琪儿碗里夹菜,蓝琪儿碗里的菜堆得高高的。

而我却在使劲地往多多隆碗里夹硬菜。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四个之间好像刚刚经受过生离死别一样,或者说劫后余生。

我们三个男都无法失去蓝琪儿。

午睡的时候,我和大槌把蓝琪儿抱到主房间去,我们三个还是想上一次一样,并排着睡在一起。

但是这天的中午,我们什么都没做,因为大病初愈,蓝琪儿身体还是很虚弱,我们连衣服都没脱。

我们许久都没说话。

“哥,你们这次真的不该来的,我跟多多隆说过了,这里的事不能跟两个哥说,说了你们肯定会急急赶来的。

”“哥,不是我说你们,你们心里有我,我知足了,可是,你们有自己的孩子,有嫂子,有完整的一个家要照顾,你不能心里只想着我。

”大槌和我,都闷不吭声,我们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很尴尬。

“哥,你会唱歌吗?你给我唱首歌呗。

”“妹,哥,不会唱歌,唱得也不好。

”“那,你给我念首诗吧,我们总得做点什么。

”我想了一想,我是理科生,说起诗,除了床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我真想不起来有什么诗可以念了,我想了一会,开始念。

“我愿意是急流,山里的小河,在崎岖的路上,岩石上经过……只要我的,是一条小鱼,在我的花中,快乐地游来游去。

我愿意是荒林,在河流的两岸,对一阵阵的狂风,勇敢地作战……只要我的,是一只小鸟,在我的稠密的,树枝间做窠,鸣叫。

我愿意是废墟,在峻峭的山岩上,这静默的毁灭,并不使我懊丧……只要我的,是青青的常春藤,沿着我的荒凉的额,亲密地攀援上升。

我愿意是屋,在的山谷底,屋的顶上,饱受风雨的打击……只要我的,是可的火焰,在我的炉子里,愉快地缓缓闪现。

我愿意是云朵,是灰色的旗,在广漠的空中,懒懒地飘来去……只要我的,是珊瑚似的夕阳,傍着我苍白的脸,显出鲜艳的辉煌。

”《我愿是急流》,匈牙利诗裴多菲写于1848年,这首诗是他献给他的尤利娅的,世界上最富盛名的诗篇。

我是高二的时候读到这首诗的,当时窦未开的我只是觉得这首诗朗朗上,而且语言优美而记了下来。

这天却念出了新的意境,念出了对的感悟,念得我心澎湃。

蓝琪儿和大槌都是第一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