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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愚兄妹乘骑偶经路过,闻听兄台清歌,不觉循声而来,兄台住处在附近么?”说着目光注视着对方身畔悬挂的青色长剑。

闻言淡淡一笑道:“在下复姓慕容,字寒灯,四海飘萍,天涯作客,目前尚无已为家。

”手指着一处朦胧山影,续道:“在下寄居荒山野寺,携有美酒一坛,无物佐餐是以垂钓,两位倘有雅兴,即请枉驾共谋一醉。

”祝龙仰虽向来少在江湖走动,多年来一直跟随会主庄清音身畔,但却也不是孤陋寡闻之,但此刻听闻这和自己师兄楚行云并称三大公子的“魅影公子”的真实姓名,令怪的却是毫无诧异之色,就如这慕容寒灯是籍籍无名之辈一般。

闻言有些踌躇的道:“萍水相逢,无端多加打扰,在下心中委实过意不去!”那自称慕容寒灯的垂钓之哈哈大笑,意态豪雄的道:“你我皆武林中,何庸效那小儿惺惺之态!况且四海之内皆兄弟,相遇荒山亦是有缘,兄台太客气啦!”祝龙仰听他所说颇为豪气,心中亦为其气态所折,又见他并未否认是江湖中,不觉戒心大放,仰天笑道:“兄台既有此说,在下再不遵从,就真是太不上道啦!好,恭敬不如从命,兄台先行,我兄妹还须找回马匹随后就到。

”那慕容寒灯立即告辞,拾起钓竿鱼篓飘然离去。

祝凤翔眸送他远去身影,心竟然泛起一种异的落寞惆怅感觉,只觉颇为类似昔每逢楚师兄离去蝶衣会时的感受,不禁暗自吃惊。

自己芳心多年前即已属意于师兄,虽然他几年来江湖传说他有过无数,但自己却知此言非实。

今生不变,今怎会为了个只见一面的男就有这种感觉?芳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中对不起楚行云的犯罪感,默默无语随着其兄走向来路找回座骑。

兄妹两找回马匹之际,忽察觉暗中近处生出衣袂振风之声,祝凤翔柳眉一剔,纤掌徽扬,却被祝龙仰止住,示意上马,风驰电掣奔往慕容寒灯所指山峦。

骑后数条魅影追踪,蒙蒙月色之下宛若淡煌般随风疾飘,但双骑疾快如风,愈距愈远。

祝氏兄妹掠身登山,忽见树木处现出一点灯火,临近只见一座荒寺筑在半山腰上,二当下将座骑拴在山坡树上,并肩探身跨寺内。

殿壁角生着一堆柴火,上架一只紧盖的铁锅,那慕容寒灯正半蹲半坐烹煮鲜鱼,香味渐溢。

另一侧殿角却扫得净异常,一张矮脚方桌上摆设有三付碗筷一坛泥封美酒。

他目睹祝氏兄妹走,起身抱拳,笑道:“这座荒寺想是原住得有,因山居孤寂难耐,故而离去,厨下杯盘碗盏一应俱全,如不嫌弃,席地而坐如何?”祝氏兄妹也不推辞,各自就座。

慕容寒灯拍开泥封,在每面前碗内满满斟上,酒胶滞,色如琥珀,芳香四溢。

祝龙仰向来颇好杯中之物,此际闻此酒香不禁赞一声:“好酒!”慕容寒灯在锅内盛出四尾鲜鱼,酒碗高擎,笑颜道:“不成敬意,在下先此一碗。

”仰颈一饮而尽。

祝氏兄妹只觉其谈吐蕴藉,文才风流,放逸不群。

似相见恨晚,倾心谈。

得知二来历后,慕容寒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