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3/3）

她再看我一眼，闪身踏进浴间。

透明玻璃门关上，雾气腾腾，莲蓬淋下来的水，在玻璃面上布成一幅幕墙，把母亲出浴的风光折成一个如梦似幻的画面。

偷看母亲洗澡，那个男孩子没有这念，出于好要知道孩子的身体。

妈妈最不会防避，常予以方便，在不经意之间，乍泄春光。

现在，我大可以推门闯进去，和她挤在浴间里，大剌剌的和她来个共浴。

以今晚我处处都得其所哉的形势，她不会拒绝的，我有信心。

共浴会比做更是禁忌吗？如果只是这么一次？在做完之后，争取时间，一起洗个澡……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走进去。

我选择了站在玻璃浴间外，观看她。

她知道我在外面看她。

她也看见我，看见我在观看她。

她把大量的沐浴涂在腋下，和胯下，刷起白色的泡泡。

她仰起，冲洗发，热水在她的上，从端流到脸上，肩上，然后下泻到房，小腹和两腿间接合处，在耻丘汇流成一条瀑布，耻毛顺着水流浇下来，在那里，有个陷的缝儿，像个小小溜漕，注下一条细细的水柱。

她的小手在两腿之间，来回的搓。

她把莲蓬拿在手里，略为屈曲膝部，打开大腿，在那里水。

哗啦哗啦的水声止住，母亲娇声的从里面叫唤，说：「你在外面吗？把浴巾递进来。

你知道挂在哪里吗？」门缝开处是母亲湿淋淋，雪白的臂，接过浴巾，一条亮闪闪的大腿随后伸出来。

那条大腿的主说：「别看。

」但她没待我响应，就背向着我，开始抹身。

她轻轻的抹房和耻丘，在胯下用浴巾印一印，吸下体的水滴的手势，让我觉得很感，叫我的再次硬起来。

接着，弯下腰，儿顺势高高撅起，成为两个的小丘，与两个丁香恰到好处的相呼应。

我的一双手恨不得马上把它摸在手里，感觉它握在我手那冰凉软滑的质地。

她俯着身，一把滴着水的长发倾泻下来，她就用力的搓。

儿随着震动，就好象做时的扭动摇摆，配合着我的一抽一。

她抬起来，用浴巾裹缠身体，盖住酥胸，却让淡淡的影泄露。

看见我傻兮兮盯住她，漫不经心的说：「你的妈妈没有，有什么看？天快黑了，还不抓紧时间，忘记了要接机吗？」我洗过澡出来，母亲己把床单换过，放在洗衣机里。

本来她今早说过不去接机的，却又随我去了。

我开那部租来的轿车去机场。

在车在，她坐在我身旁，厉言正色的再一次叮嘱我：「我再说一遍，你要记着，那是最后一次，完了。

以后我们不会再做。

听到吗？」「妈，听到了。

今天你说过一万遍了。

」我看了母亲一眼，她端端正正的坐着，面向街外，不再说话了。

看不见她的色，但她摆出个姿态，不住的告诉我，我们之间那些事，都己经完了。

（五）结务在从机场回来的时候，艾美坐在车我的身旁，母亲在后座，在她一对孙子中间。

她从手袋掏出一个陀螺和一个摇摇，都是用木制的，给了他们。

对他们说：「这是你们爸爸儿时的玩具，我都留着，有一天给他的孩子。

叫爸爸有空教你们玩。

」母亲说。

孩子都说，不用教都懂得玩了。

和他们没见面半年，都好象长高了很多。

这一家团聚的时光，岂不是我所等待的吗？孩子们在车厢里闹了一回，都累得睡着了。

然后，两个，一前一后，在车厢里说过不停。

母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