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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振，便欲飞去。

“等一下！”我唤住喜罪。

昨晚清掉的是我家东侧的邻居，现在要清的是南侧的，反正一不做二不休，脆连西侧的邻居也一块清掉算了，省得麻烦。

“连后面那间的也一块清掉，不要留下痕迹，懂了吗？”我道，“不过你想用什么方法都可以。

”“真的吗？连后面那间也可以玩？”喜罪大喜，顺手把脸上鲜血抹去，“那喜罪这就去了！”迅速飞向南侧邻居的住家之中。

我回过，佳奈蹲在山本的尸身旁，狂信者已经自行解除，想来跟死谈信仰是没什么意义的。

“你看到了吧？白痴……”佳奈冷笑着，抓住山本早已失去生命的脑袋，在地上撞来撞去。

“我跟你说过，我哥哥会把你们全都杀了的。

”佳奈低声道，“你们这些欺负过我的，一个都别想活下去。

”“佳……”我道，走到她身边。

“杀……了……杀了他们……”一道令寒毛倒竖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我楞在原地。

佳奈的幽影飘动，漆黑泥浆之中，那狭长的脸嘴开阖，喃喃道。

“杀光……杀光他们……”从那声音听来，的确是在出租车上，夺去我右腕的魔物。

“……佳奈。

”我低声道。

“嗯？”佳奈放下山本，转过来看我，幽影无声无息地平静下来。

我隐藏心中的恐惧，收紧佳奈手上的锁炼，将她拉到身边。

“竟然让我增添这么多麻烦，”我道，“你这只母狗是欠修理吗？”抓住佳奈的发。

“好痛！”佳奈吃痛，身子一扭，“我听话……我听话就是了！你不要打我！”喊道。

“听话？”我笑道，“你要怎么个听话法？”“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佳奈道，“只要……只要你愿意保护我……”身子往我胸膛上倚靠，似乎想要撒娇。

“什么？你在跟我讨价还价？”我一阵恶心，怒道，一把将佳奈推倒在地。

“今天开始，你不准走路，给我用爬的！”我道，一脚踩在佳奈的腰上，她身上还沾着不少山本的血，“没有我允许，不准讲话！”佳奈睁大眼睛，趴在地上，抬凝视着我。

“我……我知道了……”在沉默的最后，她点道。

“谁准你说话的！”我怒道，佳奈虽感羞辱，脸上却没了之前那种由衷的刻痛苦，彷佛这是件她虽不愿，但仍可坦然接受的事一样。

“……汪？”佳奈见我发怒，脸色苍白，立刻学了声狗叫。

“很好！以后你就给我这么叫！”我怒道，佳奈是顺服了，但她的顺从却比她的违抗更令我怒火中烧。

“给我爬进去！”我在佳奈上用力踢了一脚。

她蹒跚起身，用手和膝盖爬行，缓缓进了屋里。

我在她上一直踢，从后门进了厨房，喜久子在里面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俩。

“外面那个是……你们身上怎么都是血？”喜久子颤声道。

“少啰唆！”我怒道，在桌旁坐下，肚子饿的狠了，顾不得饭菜已凉，拿起碗筷就吃。

佳奈趴在我椅子旁边，好像她真的是条狗似的，只差没在上生条尾出来摆。

喜久子见状，跑进卧室里，把床上的饭菜端来，放在地上，喂佳奈吃。

佳奈整天不吃不喝的，早饿昏了，手拿起碗筷，便想吃饭。

“谁准你用手的！”我立刻喊道，“你是条狗，就给我用狗的样子吃饭！”佳奈脸一红，把碗筷放下，犹豫了一会之后，她低下，把脸埋进碗里，真的跟条狗样的吃了起来。

我越看越怒，佳奈的确服从了我的命令，但我却感到自己被她控制了，这着实令火冒三丈。

我食不知味的把晚餐送进肚里，站了起来，喜久子早就随侍在侧，她见我心不好，也不敢多说，赶忙把碗盘餐具拿去清洗。

我低一看，佳奈还在吃，她显然不习惯用狗的方式吃饭，弄得满脸饭粒菜汁，还反而吃不到什么东西。

那副笨拙的模样，让我不禁笑了起来。

佳奈听见我笑她，脸上大红，羞愧无比，但仍继续张舔食餐盘上的饭菜。

我从椅上站起身来，佳奈止了动作，身子一僵，以为我又要把她怎样了，但我根本不想再多看她一眼，却是走向了喜久子。

喜久子站在流理台前，手端着我刚用完的碗盘清洗。

她的脸因为一连串的惊恐和不安，显得十分苍白，透过上半身的白色t恤，可以清楚看见她下垂的房形状，枯黄的褐发垂在背上，随着喜久子洗碗的动作轻轻摇晃。

而让我意外的是，母亲她腰细宽，竟还看得出身段，或许年轻时候，喜久子也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