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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没见过了。

”龛中道:“那么他去九里龙作甚?”张正林火道:“他是李一舟老夫子的门,李老夫子一向在苗疆行医,去年故世了,遗命要他承继遗志,到这一带来行道,这样够了吧?”龛中道:“你知道的倒很详细。

”张正林道:“在下是他朋友,自然很详细了。

”龛中道:“很好,你可以回去了。

”张正林道:“在下知道的,都己奉告了,朋友问了这许多话,也总可亮亮字号吧?”龛中嘿然道:“这个张朋友就不用多问了。

”张正林理直气壮的道:“为什么?”龛中冷林的道:“因为你知道的大多了,对你并无好处。

”这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你如若还想在这条路上走动,知道的大多了,对你是不利的。

张正林不是傻子,这就拱拱手道:“既是如此,在下告退了。

”龛中没有再说。

张正林话声一落,迅快的转身退出,他并未停留,立即一路奔行而去。

张正林走了,但隐身林中的白士英,却并没有跟着回去。

暗中注意了他,这是谁?他非弄弄清楚不可。

因此他仍然隐伏林中,一动没动。

约摸过了顿饭工夫,依然不见有出来,也没有一点动静。

土地庙里,至少有两个,难道他们会住在庙里不成?白士英心渐渐有些不耐,但还是耐着子,等了下去。

又是一盏热茶工夫过去了,土地庙还没有出来,甚至连一点声息都没有。

白士英再也忍耐不住,身形一晃,闪出树林,就已落到土地庙门,他艺高明大,也不出声问话,就举步朝庙中走去庙内静悄无,也没点灯,自然一片森黯黑。

白士英跨进庙门,就当门而立,目光迅快的一转,心中不禁暗暗称。

原来这土地庙,就只有这么一间,左右前后,也不过五六丈见方。

除了中间一个龛,龛前在一张长形青石案,就别无他物。

龛也不大,左右两幅慢,斜斜的分开,里面端坐一对土地公和土地婆,也不过一来高,那里有什么影子?这点地方,当然隐藏不了一个;但方才明明有两个的声音。

至少他亲眼目睹,有一个进来,没有看到他出来。

土地庙就只有这么一间,没有后门,也没有窗户,进来的,非从大门退出去不可,那么呢?白士英当门而立,经过这一阵查看,己可断定这里已经绝没有,只是想不出两个贼,是如问走的?他举步走,左手屈指连弹,朝土地公和土地婆身上弹去。

但听“扑”、“扑”两声轻响,证叫确是泥塑的份,但他还是不相信,缓步走到龛前面,伸手掀开峻,龛里自然不会有

有如此狡侩,也更使他提高了警觉,夜色已,贼已去,他自然也不用在这里逗留了。

回到客店,依然穿窗而

张正林早就回来了,此刻已经鼾声呼呼,从隔壁传来。

白士英微微一笑,也就解衣登榻,横身躺下。

第二天一早,白士英起身下床。

开出门去,张正林早己起未,他不但梳洗完毕,而且己把货物装好了两只木箱,店队送来脸水,白士英洗了把脸,店伙又替两炒了两盘蛋炒饭送来,两匆匆吃毕,会过店帐。

张正林取出二两银子,给店伙,作为寄存马匹之用。

店伙连声称谢,然后十分结的,从店后推出一小车,帮着张正林,把两只木箱装在车上。

张正林双手挽注车柄,含笑道:“白兄,咱们走吧。

”推动独车,往前行去,白士英跟在他身后而行。

离开剑门,一路西行,已是盘曲山麓间的羊肠小径,有时须随着山坡往上,有时又得直下溪底,涉水而过。

一路石磊磊,高低不平。

张正林椎着独小车,依然隧步如飞,看去似乎毫不吃力。

白士英跟在他后面,不觉试探着道:“张兄这样推着车赶路,不觉吃力么?”张正林回笑道:“这车子只要把稳了,顺着势推,就并不吃力,据说,这是诸葛丞相证南蛮时发明的,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