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汁妖妖(22-28)(17/17)

胀大,也凸起俏立着。

感受着依眉的细细喘息,以及在她手下依眉身体的轻颤和砰砰心跳声,这时,掠过陶淘心里的是混合着满足、骄傲的一和一丝嫉妒,她克制不住地在依眉耳边低声说道:「师兄也是这么摸你的吧?」依眉的眼睛和嘴都闭得死紧死紧的,根本不敢回应。

「是不是啊?说,是他摸得舒服还是我摸得舒服?」她的嘴贴在依眉耳边,说着说着,突然用牙齿轻轻咬了下依眉的耳垂。

依眉身子一颤,陶淘还嫌不过瘾,手指稍稍用力地捏了下她的,「呀~」依眉终于吃不住,喉咙里逸出一声呻吟,伸手按住了陶淘在她胸前作怪的手,侧身过来,竟是撒娇般地求饶:「好陶淘,不要使坏了啦。

」这语气听在陶淘耳朵里,却是分外受用,她呵呵一笑,将手拿开,两相对而眠,沉沉睡去。

那个初春的若个熄灯后的夜晚,陶淘都曾继续着她对依眉身体和兴奋点的探索过程。

说来也怪,她对包括自己在内的这一类丰的身体并没有太特别的热,但对依眉那种稍嫌平板纤细的胴体却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兴趣。

现在,她早已突依眉底衫的限制,能自由地抚摸和亲吻依眉的上半身,直至内裤边缘,这是依眉的底线,而陶淘在某次半强行探依眉的内裤,手指摩挲着依眉挺浓密的毛,指尖能感觉到微微的热,知道对方业已水意潺潺,得意之余,发现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兴趣继续下探,于是主动抽出手,又回到她极之喜的两个小俏上轻怜密去了。

每次游走在依眉身上,不管是用唇还是用手,她都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湿意和微微加快的心跳。

彼时的陶淘,除了哥哥之外,倒还没怎么和男生接触过。

她对依眉的所作所为,大都是复制了哥哥的做法。

但,那时她就显露出了在方面的某些天赋,她能攻城略地得自然而然,并根据依眉的反应调整动作的频率和节奏,完全没有生涩和羞怯感,所以,依眉一直不相信陶淘对她做的,仅仅只对她一个做过。

其实,直到今天,连陶淘都没机会验证自己是不是仅仅对依眉有这个趣,或者自己是不是蕾丝边、双恋。

但依眉不是,这她还是心中有数的,不仅因为依眉从来没有抚摸亲吻回抱过她,更因为她也从来没有关心过那些跟自己过从甚密的男生或生。

和依眉的渐渐疏远,固然有天气渐热,两不好继续同床的客观因素,更重要的是高峰这个罪魁祸首。

依眉自从迷恋上高峰,几乎把所有的东西,包括功课,包括陶淘都抛在了脑后。

陶淘倒也并不怎么失落,她有她的乐子,新的纯粹的朋友和那时的小舞厅。

和依眉的最后几次联系,一是毕业前为她出去找高峰,于是陶淘展开了和他的一段故事;二是毕业后,陶淘从其他中得到依眉和物理系王子结婚的消息不久,依眉鼻青脸肿来找过她一次,说到婚后两个之间的种种问题,婆媳间的矛盾、夫妻间的不信任演变到肢体冲突,最后上升到谈离婚,却发现对方的房产等都在公婆名下,云云。

节之跌宕,竟是比如今热播的一系列家庭伦理剧还典型和狗血得多。

在陶淘的单宿舍住了几天后,依眉悄然离去。

最后一次是时隔一年多,连陶淘都已经结婚,她在一个冬艳阳高照的周末下午,突然接到依眉从美国打来的越洋电话,说是离婚后,接受了一个从中学时代就仰慕她,后来成为留美博士的男同学的追求,光速结婚并来到美国陪读,现在正在读语言学校,打算自己申请学校。

说着说着,依眉停了下来,然后突然加快语调,说:「我在语言学校认识一个,我上他了,想给他生个孩子。

」「那你打算离婚?」陶淘问她。

「我——」依眉不做声,沉默了一会儿,电话挂断了。

这以后,陶淘再也没有得到过有关依眉的任何消息。

有时候想到她,陶淘难免感慨,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跟别生了孩子,她的第二段婚姻显然也并不幸福。

依眉是个很感却又缺乏安全感的,她渴望和尊重,却又想拥有安适的物质生活,如果能同时得到,那必是一段佳话;如果不能兼得,那就无比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