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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要不要褪下来?”暗想男子的身体这么怪,说不定有什么机关,毋须褪裤便能挤出一杯来。

耿照脑子里热烘烘的,总算还有一丝清明,低声道:“要……要。

”黄缨登时光火,温腻小手往那硬物上搧了一掌,啐道:“呸,那你不早点说!”耿照被打得身子一抖,也不知是痛是美,咬牙呼吸几,讷讷道:“我……我自己来就好。

”黄缨听他这般低声下气,心大好,随手刮脸羞他:“等你来呀,天都亮啦。

”伸手解他的裤腰。

男子衣着,远不如装繁复,黄缨手脚利落,三两下便松开了裤的湿绳结,却嫌趴着腰酸、手上动作也不甚便给,一拍他的大腿:“喂!你站起来。

”耿照拎着裤腰讷讷起身,黄缨直起上半身,跪坐在他身前,推得他背靠岩壁,忙不迭的打他手背:“手拿开!别添

”耿照慌忙松手,裤却未松脱,翘硬的凶物勾着裤布高高昂起,宛若檐上的怒角飞龙。

黄缨心想:“终于……终于要看到啦。

”忍不住一阵害羞,但好心又盖过了羞意。

她毕竟是未经事的处子,风月册都是画给男子看的,其中多绘子袒胸露、玉腿跨开的姿态,不会费多余的笔墨来描绘阳物。

图册里的男子不是趴在子身上,如当年给狗子阿姊身的公子爷一样,便是杵在子身后;画中子闭明眸、启朱唇,销魂的模样栩栩如生,至于身后的男子究竟拿什么弄的,多年来小黄缨一直甚感好。

她凑得极近,唯恐错过了什么,湿热的呵息全吐在龙根上,透布侵,教耿照舒服得微瞇起眼,背门紧靠岩壁。

黄缨拉开裤,一把褪下,忽有一条又硬又烫、粗如杯的狰狞物事猛弹了出来,“啪!”一声打在她脸上,热辣辣的一疼,吓得黄缨慌忙闭起眼睛。

再睁眼时,见那物黑黝黝的,色泽有如微焦的麦芽糖,与耿照筋纠结的腹相类,通体并无浮筋斑痕,甚是光滑好摸,只是热劲,一拿住便觉掌心滚烫,仿佛握的是一根弯翘如茄的拨火棍。

(原来……原来男子是长得这般模样!)黄缨双手轻轻握住,只觉得尺寸比隔着湿步时更加硕大,似乎在转瞬之间,那物又胀大了许多,单掌已难以应付。

耿照是姊姊一手带大,生好洁,进流影城后担任铁匠学徒,城中定有规矩,教学徒们不分冬夏,每事毕后一齐集合,带队往山溪边冲澡洗衣,以调和炉火燥毒。

升任执敬司之后,更是衣结发、修剪指甲,服仪均受严格要求,是以身体洁净,令小黄缨大生好感。

黄缨对男媾的细节甚是懵懂,小小心思里转的都是些异想天开的念,毫不实际,自也不通品箫弄玉的手段,起手颇为拙劣,但凭柔的掌心肌肤,和着些许滑腻香汗,已令耿照美不堪言,心理上的刺激兴奋,犹胜于当“满园春”的红牌小闲姑娘。

她轻轻抚弄,越来越觉那物光洁可,滚烫粗硬,颇有些不释手的感觉。

弄得片刻,忽见马眼沁出一滴透明体,心中大喜:“出来了!”连忙张开小嘴凑过去,将珠舐中。

耿照只觉敏感的尖端忽有一湿凉柔的小物滑过,细如猫舌,又像是切得极细极薄的鲜鱼脍,又软又富弹,舒服得仰挺腰,蛋大小的钝猛向前一挺,小半截塞了黄缨的圆润小之中。

她整张嘴仿佛都被塞满,舌不便,想咬又无处着力,抬眼“呜呜”抗议。

耿照前端碰着她的贝齿,锐利的刺痛感中隐约觉得快美,又贪恋那丁香小舌的妙触感,竟不想拔将出来。

黄缨含小半颗菇,双手握着滚烫的杵身舔舐一阵,中微感酸咸,却淡淡的没什么味道,心知有异,抬起水汪汪的杏眼望着他,左眼角的朱砂小痣倍显妩媚。

耿照一见,怒龙竟又胀大些许,一瞬间与她心意相通,摇:“不……不是。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