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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般粗浓的喘息却异常催

这般妖艳的景象哪里像?简直就是佛图里走出来的、青面獠牙的大暗黑天!庆如浑身发抖,蓦地大喊一声,竟扔下莲儿不管,转身朝仓门奔去!明栈雪正攀着耿照的颈子,苦苦承受他疯狂的顶撞,每一下都刺底花心,刺得她又美又疼;总算她还有一丝清明,张往他肩咬去,娇声颤道:“别……别让他走脱了!”耿照肩上一痛,清醒过来,不及放下怀中玉,就这么捧着明栈雪的雪大步追去,每跨出一步,龙杵便随着腿部肌的剧烈张弛,在湿透的紧凑儿中绞扭上旋;脚底板一踏地面,大如蛋的硬钝杵尖撞花心,两合处已无一丝缝隙,每一下却都能顶出汁来,一路撒玉露花浆。

明栈雪终于抵受不住,张娇啼了起来,备极艳。

“好……好酸!啊啊啊啊……不、不要!要顶坏了……要顶坏了呀!啊啊--”耿照被她叫得心散溃,到了欲出不出的简要关,却离庆如还有三步之遥,眼看一构不着,便要推门逃出。

明栈雪忽然回身一扬,一抹莹润细光正中庆如颈背,他倒撞上了门板又仰天弹倒,更不稍动。

她又取下另一枚珍珠耳坠反向掷出,着倒在堆里的莲儿娇躯一弹,旋即没了声息。

耿照一把将她压在柱子上,将她一双浑圆结实的腿子抄在胸前,抵紧她无比弹滑的坚挺圆,踮起脚尖死命向上顶,只觉杵尖陷一团又紧又酥、软腻韧滑之处,远比想象中更更紧迫。

“唔……哼……啊、啊、啊啊啊啊----”明栈雪昂着天鹅般的雪颈大颤,浑身肌绷如钢片,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息,粗喘如母兽一般,抽搐着受了他滚烫的浓,点滴无漏……◇◇◇直到天明以前,耿照一共在她体内了四次。

不,也许是五次,或者更多……他摇了摇昏沉的脑袋。

与横疏影、霁儿那次的欢好不同,明栈雪似乎榨了他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明明是她娇弱无力的受着、任他恣意蹂躏,耿照却没有那种占据美胴体,春风一度后的昂扬与

--昨夜,似乎是自己强占了明栈雪。

他不明所以、不知所之,甚至还来不及责备自己,怎地毫无来由的变成了一野兽,还未羞愧于背叛了姊姊、背叛了霁儿,只觉得疲倦而已。

那是出乎异常的疲劳。

明栈雪趴卧在堆里沉沉睡去,如婴孩一般浑不设防。

耿照勉强打起,取下那莲儿的外衣为她披上;便在她完美的胴体被衣衫一寸寸掩上的当儿,他仍禁不住地怦然心动。

一闭上眼睛,昨晚她的无助与顺从仿佛历历在目,如果她因此变得善良、变得不再滥杀无辜,甚至愿意弥补她曾经造成的伤害,或许能拥她在怀里也会很好--一瞬间,耿照忽然生出一种“她是我的”的强烈感觉。

他对明栈雪做的事,此生从未对其他子做过,甚至连一丁点念也不曾有。

为染红霞解毒时,他也是怀着解救她的念;横疏影对他则是倾心相待,以身相许……只明栈雪不同。

是他主动占有了她,就像野兽一样。

耿照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轻轻为她理着紊的额发,满心生怜。

那是她昨晚被他强占时所留下的痕迹,犹如牲身上的烙印。

窗外天才蒙蒙亮,耿照依依不舍地起身,走到了倒地的庆如身边,正想着该如何处理这两个,赫然发现他肌肤青冷、瞠目吐舌,竟已死去多时;颈后嵌着一枚温润的珍珠耳坠,从此之外别无其他伤,死因昭然若揭。

他面色铁青,飞奔到莲儿身畔,少同样气绝多时,同样是珠坠取命。

耿照猛然回,明栈雪轻轻舒了个懒腰,玲珑有致的身形曲线在晨间微光中美不胜收,堪称倾世。

她娇慵无力地拥着外衫,倚墙而坐,见耿照的目光严峻,一路从剔透小巧的玉趾直上,瞧到了赤的腿根处,苍白的脸泛起一丝娇红,咬牙恨道:“色鬼!贼心不改,还想来欺凌我么?”语声温婉娴雅,却是说不出的诱

耿照闭不答,心思飞转,片刻才沉声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是“你对我做了什么”才对。

”明栈雪淡淡一笑,并腿斜坐,拉齐裹着的外衫衣角,试着将赤的玉腿掩起。

“你不由分说,强占我的身子,犯了“子”的大罪。

我未押你去见官,只拿些物事做为补偿,算是便宜你了,你还有什么面目来质问我?”耿照想起先前的荒诞绮念,心中更加羞愧,咬牙道:“那的确是我的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一桩归一桩,我……我曾与其他子欢好过,从不曾如此疲惫。

”一指她腿心处:“昨夜我……了这么多回,你却连一丁点都没……没流出来。

”明栈雪看着他满面通红,忽然噗哧一笑,抿嘴道:“怎么,你从前每回都让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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