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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改变,那也是无用之变。

倘若你将拳脚套路都练熟了,并且一一记起拆解对练的五感知觉,于虚静之间存想一遍,身体就会依招式所演发生改变;这样的变化,即是有用之变。

“如一名居住在高山上的,不断存想自己潜海,倘若他有过水的经验,熟知身体在水中的五感变化,如此修练了十余年之后,纵使他不曾再碰一碰海水,也能练就一身高明的潜之术。

盖因身体为存想所改变,犹胜过讨海十数年的渔

“但若他对泅水一无所知,所想无益真正的潜水,那么,纵使身体已在不知不觉间被改变,当然还是不懂水

这种以内修外的法门,便叫做“思见身中”。

”耿照若有所悟,一时无语。

明栈雪续道:“真正的高手练到了极处,往往难觅一名旗鼓相当的好对手。

正所谓“不进则退”,为了维持巅峰、突境界,便以“思见身中”之法自我修习:对敌不限时光、场域,一身可敌万马千军,往来极冷极热之境,出极险极恶之间;毕生所敌随时能再现,拳掌器械、内息外功,均可于方寸间反复为之……如此,才能益求,更上层楼。

”耿照听得悠然往,正要开,忽见觇孔外灯火一暗,刮进一阵森冷风,偌大的觉成阿罗汉殿里碧磷磷的一片,无数鬼火拥着一杆白骨红灯飘如魂,回着“喀答喀答”的马蹄响,一名肩如驼峰、油彩涂面的绿袍判官策马殿,腰跨一柄铁鞘青钢剑,晃摇的模样充满着森森鬼气,令不寒而栗。

“明姑娘!”耿照转低呼,明栈雪玉指抵唇,示意他噤声,姣好的樱唇无声歙动:“集恶道!是“鬼王”宿冥!”殿外传来一阵嘶嘎怪叫,一把令牙酸的刺耳嗓音道:“天地栗栗,月旻旻,流星赶退,群魔真现!九幽十类、玄冥之主驾临,尔等凡俗,满身罪业,还不速速来见!”耿照定睛一瞧,果然前导的白骨红灯之上绘着一狰狞青蝠,大张的恶畔溅出一滴殷红血珠,獠牙尖锐、黑翼箕张,与绢上的刻拓印相仿佛。

数不清的鬼火涌殿中,在弥勒像前分列左右,蓦地绿焰冲天,原本拳大小的幽冥鬼火都成了燎天之炬,碧莹莹如烧化青璃般的诡丽焰色不改,只是益发璀璨,将整座大殿里照得青芒熠熠,群鬼俱都现出了身形。

绿袍幞脚的“鬼王”宿冥驻马居间,威风凛凛,宽大的袍袖一舞,喝道:“因果业报,森罗殿前;斩魔剑下,儆--恶--除----”牵着乌骓追风马的大鬼上前两步,扯开嗓门大喊:“鬼--王--升殿,罪--魂--拘前!”油彩涂身的诸“鬼”们怪叫起来,六鬼之一的含冤鬼跳脚而出,展开手中金卷,摇晃脑、大声唱名,众小鬼们用整串铁链拉着一鱼贯殿,个个茫然,如中迷烟,连步履都踩不甚稳,却都是法院里的兰衣弟子,为首的正是恒如。

只听含冤鬼道:“尔等罪魂,自报前愆,如有隐瞒,尸骨无存!”一旁负屈鬼一抖手中红罗,恒如便摇晃脑,梦呓似的喃喃自语起来,目光呆滞,宛若活尸。

耿照毕竟识得恒如,初时见他落集恶道群鬼之手,多少有些不忍,甚至动过出手相救的念,岂料越听越是心惊;恒如所说,都是某年某月诱越城某富商之妻、如何与师兄弟们“赐子”前来祈孕的等等,显然这是寺中行之有年的勾当,如字辈弟子有份,司空见惯。

偶尔含冤鬼会打断他的喃喃低语,或问他现居何职、如何行事等细节,恒如一一回答,毫不隐瞒。

等他代完毕,鬼王一挥袍袖,冷道:“比丘戒,当处剥衣亭寒冰地狱之刑!”刑、问二差齐声唱喏,抬来一只覆满厚霜的钉铁木箱,以二色哭丧翻开箱盖,箱中滚出一大蓬浓烈霜气,殿中气温骤寒。

拘、锁两名差押着恒如凑近那木箱,寒气扑面而至,什么迷药也都解了,摇了摇混沌的脑袋,突然发现况不对,惊叫:“你们做甚……”话没说完,面孔已被按箱中。

只听“嘶”的一响寒烟飞窜,差们双双松手,恒如猛抬起来,惊叫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这是何处……”冰飔散去,赫见他整张脸皮早已不见,露出血汩汩的鲜红肌;原本挺直的鼻梁处只余两枚血模糊的孔,失去眼睑的眼窝里骨碌碌地转着两颗黄白眼球,说话之间面颊的肌束还不住抽动着!耿照看得心尖一抽,几欲作呕,却见含冤鬼把手一招,唤来一名布条裹脸、白衣白笠的鬼卒。

那白衣鬼卒脱下毡笠,解去面上的雪白布条,同样露出一张无皮之脸,只是伤痊愈已久,被剥去脸皮的肌呈现一片凹凸斑剥的黯淡赭红,恍若夹霉微腐的陈年咸

白衣鬼卒走到木箱前,双手扶着箱缘一埋,又是“嘶”的一声冰销烟窜,再抬时却已覆上一张新鲜面皮,虽然呆板、肌色微青,却依稀是恒如的模样。

而真正的恒如这时才开始疼痛起来,不禁跪地惨叫;大鬼随手一拧,“喀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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