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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来，胸彤红未褪，便挣扎坐起。

重新系好肚兜、拉上衣襟，理了理汗湿的云鬓，取手绢儿捂着玉门；“剥”的一声拔出消软的阳物，浓白的水稀里呼噜流了一绢。

她抖着白的腿儿扶下榻来，将浆湿的丝绢捏成一团，随手理好裙摆，又是一名规规矩矩、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除了天热微有薄汗，全然看不出异状。

被这匹娇媚的小烈马使出浑身解数一绞，耿照得又猛又多，终没能立时雄起。

舱门外叩叩几声，传来许缁衣温雅动听的低磁嗓音：“耿大，听说你生病啦！我略通医道，可否让我瞧一瞧？”第五九折五蛇为辅，不令而行耿照心一揪还未放下，又听一风风火火奔来，沐云色急道：“我听说耿兄弟病了，昨儿不是好好的么？”脚步声戛然而止，如遭阻拦。

一把清脆动听的嗓音道：“沐四侠莫着急。

他是水月停轩的客，先让我师姊瞧瞧罢。

”寥寥几句，淡然的吻却无转圜，竟是染红霞。

耿照欲哭无泪，分不清那李锦屏是去唤呢，还是敲了开饭钟，怎地一等全来到了舱门外。

许缁衣连唤几声，略微侧耳，房中却没甚动静，凝扬声道：“耿大，我进来啦！”不待门中呼应，运劲一推。

众涌舱中，只见屏风推开，耿照穿得一身雪白中单，盘腿坐在榻上，手拿湿布巾揩抹鼻，一脸灰白，似是刚呕吐过的模样；符赤锦跪在她身后，仔细为他摩挲背心。

两均是衣着完好，的确不像有什么私。

沐云色一看，心中的大石登时落了地，笑道：“耿兄弟，你昨夜喝高啦，这是宿醉。

疼个半天，再吐过几回，也就好啦，咱们今晚再去喝！”染红霞瞥他一眼，俏脸微沉，色颇为不善。

沐四公子何其乖觉，立时含笑闭嘴。

许缁衣为他号过脉，唤方翠屏让厨房再熬醒酒汤，那李锦屏细心周到，本想留她服侍耿照，眼角一掠过师妹的面庞，心思已转过数匝，面上却不动声色，温柔笑道：“多亏得有符姑娘照拂。

我见姑娘手法娴熟，可是出身杏林世家？”符赤锦于医药一道，所知不脱习武范畴，又不是打截脉，哪有什么特别手法？却不得不顺着胡说八道：“代掌门见笑啦。

我公公曾做过跌打郎中，我也只是胡学些，不能见的。

”许缁衣微笑道：“大隐隐于市，符姑娘家学渊源，我等便不打扰啦。

待耿大身子好些，再来探望。

”率先起身，行出舱去。

她一走，方、李二屏也跟着离开；染红霞扶剑转身，踩着一双长腰细裹的蛮红劲靴，看都不看二一眼，沐云色亦随之退出舱房。

舱门掩上，耿照一松，颓然坐倒。

符赤锦叹道：“死了，一场白忙！你的染姑娘可上心啦。

许缁衣这赶尽杀绝，一点余地也不留。

你趁早找个机会，向染姑娘表明心机罢，省得夜长梦多。

”耿照摸不透子心思，回想适才染红霞的，猜也猜得是大大的不妙，一时懊恼、颓唐等齐涌了上来，赌气道：“都是你们说的，我底事！怎么你们一个个，都咬定了我……我……”“咬定你喜欢染姑娘，是不是？”符赤锦噗哧一笑，故意逗他：“傻子才看不出啊，耿大。

你信不信，就沐四侠看了几眼，现下他多半也知道啦！我们不但看出你对她有意，她对你也格外不同。

若非搁在心尖儿上，放也放不下，谁理你跟哪个同一张床？”说着咯咯笑起来。

耿照说她不过，闭起嘴起身穿衣。

符赤锦平素牙尖嘴利，此际倒也不追打落水狗，双手迭在膝上安静闲坐，片刻才拣了条素雅的绸带子替他系腰，动作轻柔利落，说不出的动。

耿照见她双颊晕红、胸颈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