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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浆尚未出尽,怒龙又硬似铁棍,兽一般继续蹂躏着郎。

等恢复意识,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衣裤靴带散了一地,夜幕里但见铁色的肌上满布汗滴。

本该是踮起脚尖踩着木屐、翘趴在八角桌前的雷冥杳,不知何时已呈“大”字形仰躺在桌上,四肢软软垂落,汗津津的娇躯满是瘀痕红肿,衬与冰蓝色的白皙雪肌,分外惹眼。

她半阖艳眸,眼缝间仅余一丝空茫,身子动也不动,如非尖翘的脯微见起伏,几与死尸无异。

足上的木屐拖地,沉重的屐牙将两条玉腿向下拉紧,雪绷抵着桌板,阜高高贲起,间娇艳的唇瓣依旧鲜红欲滴,鲤般开歙的小唇该是她浑身唯一还动着的部位,一时难以闭紧,露出一枚红惨惨的幽黑,不住哺出夹杂着些许血丝的浓浊白浆。

身下一片凌狼籍的织锦桌巾虽已吸饱了浆水,仍在腿间积上掌大小的一滩。

这样的份量绝非一两回间便能出,从腹间的虚疼与桌上郎的模样推断,耿照在她身上所泄绝不下七八次。

他踉跄退了几步,脱力坐倒,赤湿滑的间一顿到地,囊底隐隐生疼。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从碧火功突三关心魔后,他已许久不知“虚耗”二字的滋味。

无论连御多或彻夜荒唐,就算不用那损的“天罗采心诀”,合也丝毫无损于他丰沛畅旺的真力。

子的欲念虽然越来越强,总能凭借意志力克制,朱雀大宅里每天一堆花样少进进出出,子还是一样过得,与宝宝锦儿欢好时也不曾弄疼了她,更遑论逞凶用强。

像今晚这样荒腔走板的失控,他连想都没想过。

更要命的是:久违了的疼痼疾,今夜竟又发作。

耿照自小就有痛的毛病。

来到流影城时,兴许是怕生想家,他夜里经常睡不安稳,翌醒来痛欲裂,还曾有痛得昏死过去的经验。

后来随着年纪增长,约莫是体魄长成、子也成熟了,这病才逐渐不再发作。

就在他瘫坐的当儿,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蓬钢针,削得颅内支离碎,剧烈的痛楚一瞬间便剥夺了他的意识与自主能力,以耿照此时的修为与意志力,仍忍不住抱着翻滚哀嚎,足足持续了半刻有余。

若非雷冥杳已呈现虚脱失之态,随手一剑便能刺死了他。

(怎……怎会如此之痛!)耿照好不容易恢复了行动力,咬牙起身,勉强将衣靴穿上,扶着梯栏艰难滚落,在雷冥杳的床找到了贮有“映朱阳”的剑匣,不及细看,撕开一条薄薄的锦被系匣于背,提气推窗跃出。

颅内处仍隐隐生疼,兼且在雷冥杳的身上虚耗太过,连在奔跑跳跃之间,都觉腹底闷痛不已,脚步虚浮,与来时的轻灵翔动不可同而语。

所幸雷冥杳院里的侍知八爷要来,唯恐扰了二兴致,不是早早睡下,便是躲得远远的。

风火连环坞占地广衾,先前被他所杀的巡戍卫哨尸身还未被发现,后接班的只道是前队摸鱼去了,怨则怨矣,并未引起什么骚动。

耿照一路拖回雷亭晚院中,正遇着弦子从密室中钻出来,见他唇青汗涌,不禁蹙眉:“你受伤了?”伸手去搭他腕脉。

凉滑细腻的指触令耿照不由一悚,连忙缩手,强笑道:“没事。

剑拿到了,你那边如何?”弦子点点

“你跟我来。

”世上没有打不开的锁,只要有够巧的一双手以及足够的时间。

耿照随问起,才知自己去了超过半个时辰,弦子也堪将地上那道掀板活门上的钢钥孔悉数坏,牢记耿照行前的吩咐,要等他回来才一起下去探个究竟。

地室里极是通风,显然与上的密室一样,设有巧妙的通风孔。

楼梯经过一重转折,沿途石壁触手凉滑,敲起来有种空的感觉,但又不像是全然挖空,似乎在石材之后还填充着别种物料。

“是火浣棉。

”弦子只回瞥一眼,便读出他眼底的疑惑。

“用来防火的。

黑岛的地下建筑里都填着这种东西。

”耿照点了点,却未说话,始终与她保持数尺的距离,扶着墙壁慢慢行走。

弦子忽然停下脚步。

“你到底怎么了?”她问得很认真。

他暗自运动碧火功调息,体力恢复的速度在不知的外看来,恐怕快得如天一般。

疼似乎还未全退,不知何时便会发作,还有那不知从冒出来、熊熊燃烧的骇欲焰……现在的耿照对自己毫无信心。

为防自己突然对弦子伸出魔爪,除了保持距离,他也相当克制地调息运气,不让碧火功作最大程度的发挥,只恢复到能施展轻功的程度就好。

必要时弦子可以反抗自保,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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