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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流影城里独孤天威搜集的那些助兴具一般;而横疏影非是变装外出,暗行什么不可告之事,她仍在这栖凤馆中,去陪皇后谈谈心聊晚了,才联床歇息……(等一下!)--“后处”二字,会不会是“在皇后处”的意思?难道这张纸条,是姊姊专程留给我的?要我去……去皇后处寻她?耿照心中闪过无数念,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将榻上的雪艳青藏更衣处的屏风后,以免被发现;安排停当,悄悄推开一丝门缝,直到确定廊间无,一闪身便掠了出去。

第九三折泪映红妆,怜月照影“滴答”一响,珠由融蜡似的石钟尖坠落,炸碎在嶙峋不平的地面上,声音不住回在宽广的空间里,一波接一波地往处蔓去,与其说是次第减弱,更像被无尽的幽黑暗所吞噬。

这山内透着刺骨的湿寒,即使横疏影用力裹紧了乌绒大氅,曼妙娇躯仍不停轻颤,玲珑诱的曲线如海波般漾。

或许……是因为面具太过冰寒的缘故。

她心里想。

站在削平的岩壁之前、手举火炬的枯瘦老却仿佛察觉不到温度,明明背脊微见佝偻,不知怎的身形仍有一种挺拔傲岸的姿态,整个恍如古松苦竹,饶是岁月风霜陈腐已,依然苍劲不减。

脸上的鸟形木面宛若“鬼雀”的形化身,唯一比巨大的食妖鸟更恐怖迫、教难以相对的,也只有从两枚眼中绽出的锋锐目光。

横疏影颈低垂,咬着牙强迫自己止住震颤,至少不要在老面前显露出卑怯心虚的模样。

接到古木鸢的菉纸密函之后,她便做好外出的准备,但老是如何潜栖凤馆、又是如何无声无息将她带来此间,横疏影却毫无绪;恢复意识时,便已置身在这湿冷幽暗的广阔空间里,由窟中高低错落的石笋钟,以及除了火炬之外别无光源等推断,此处极可能是一个埋式的地下窟。

虽不特别觉得气闷,但劈啪作响的炬焰颇为安定,没有内常见的微飔气旋,更左证了横疏影的揣测。

古木鸢并未召集其他--起码在视线范围内没看见。

现场也没有用来遮掩形体的白骨烛台,显是因为只有二相对,毋须如此大费周章。

为了这天横疏影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回,一旦亲身上阵时,古木鸢却总能教她心惊胆战,宛若一名手足无措的小孩。

将火炬往石缝间一拄,也不看她,单手负后,似抬打量着石窟四面,沉声道:“知道为什么找你?”横疏影尽力维持镇定,低声应答。

“……知道。

”“但有件事你还不知道。

”古木鸢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仿佛只是客观陈述一个事实,不带丝毫感。

“耿照今夜出现在风火连环坞,几乎坏我等联合七玄的重要集会,赤炼堂总舵付之一炬,天罗香之主雪艳青失踪,耿照也不知下落。

”横疏影浑身一震,不由自主环臂抱胸,十指隔着厚厚的乌绒大氅掐进腴润上臂,尖细的指甲几乎刺穿衣裹,将柔肌刺出血来。

他……他还好么?闯七玄之会、几乎坏了“姑心策划的密谋……明明是惊心动魄难以放怀,偏生焦灼之中又隐隐生出一丝难言的骄傲。

--那打坏姑计划、令古木鸢这般物咬牙切齿忌惮的,是我的男!这念掠过心版的瞬间,为不通武艺的美丽子注了无比勇气,横疏影双手一紧,咬牙挺直了细圆的小腰,又恢复成那个理万机的明二总管,俯颈道:“是我的过失。

耿照离开朱城山后,中途发生许多变数,远超过我的预期,以致杀的计策落空,方有今夜之事。

”古木鸢闻言,只点了点

“我想知道,你安排的计策是什么?”“当初在不觉云上楼一晤,胡彦之言语开罪了岳宸风,我在席上再三观察,岳宸风明显动了杀心。

腹容之狭,乃是睚眦必报的子,筵席上没能除掉胡彦之,必于山下等候,我便安排那耿姓少年与胡彦之一道,假岳宸风之手杀除。

”横疏影从容道:“我让耿照带妖刀赤眼下山,并以此为理由,让胡彦之随行保护。

那厮也知道自己惹上了岳宸风,要求我在龙村前伏一支马,以接应他二

”接下来的部分就很简单了。

横疏影实际上并没有安排接应的五百骑,而是派去接耿照的父亲姊姊,留作后手。

胡大爷江湖混老,是相当明能物,格上却有过于自负的缺点,要他像灰孙子一样夹着尾逃跑,那是万万做不到的;既知龙村最少有五百名流影城的甲接应,少不得是要一路杀将过去,狠狠挫一挫岳某某的锐气--事实证明横疏影的眼光没有错。

虽料不到岳宸风与五帝窟勾结,让五岛之代替自己沿途狙击,但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的。

胡大爷一路杀到了渡,等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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