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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摆出空手接敌的架势。

“任姑娘,”他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明知打不赢,怎么老是要自讨苦吃?“在下的确为镇东将军办差,大家说起来都是自己

适才有些小小误会,请给在下一个说明解释的机会,就当是卖将军一个面子,如何?”任宜紫轻声笑起来,玩闹似的晃着他的金字腰牌。

“看来你什么都没搞清楚。

我阿姊的下落,一个不能让慕容柔知道。

”她笑着转,眸中却无笑意,柔声道:“不得不杀你灭,本姑娘也相当疼啊!”第九四折故国应在,蟾魄依稀“皇后与佛子携密诏来对付慕容柔”的谣言,自凤辇离京起没一天止歇过,早已在东海各处传得沸沸汤汤,堪称街谈巷议的热门。

其中谬处,就连初涉官场的耿照都知道:慕容柔经营东海既久,麾下十万甲,砺兵秣马练,当世能抗手者,不过西韩北染而已。

皇上一纸诏书能拔去镇帅,在平望都拟旨盖印便了,何必劳动皇后佛子跑一趟东海?这是无知百姓才有的妄念。

须知政事繁复,牵连甚广,天子也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戏文里一独立、为所欲为,阶下臣工尽皆俯首的画面,多半只有在野台才能看见。

任宜紫之言似与流蜚相契,坐实了“皇后此番为镇东将军而来”的态势,但耿照一听便知不对。

全东海若只一与皇后的安危休戚相关,那便是慕容将军;这张名单上若有余白,怕得再拉上迟凤钧大

她说得出这番话来,只代表一件事。

“你……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到哪儿去了,对罢?”耿照忍着笑,正色道:“她离开的时候,并未同你说要去哪儿,是不?”任宜紫心中“喀登”一响,高莫测的笑容凝在脸上,暗自咬牙:“哪来的死小鬼,怎地什么事儿都像瞒不过他的眼睛?”兀自端着架子,强笑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乃皇后娘娘的亲妹,是受了她的请托,才在这儿守护凤阁的安全。

我不知道姊姊的下落,难不成你知道?”耿照心想:“你这不等于承认了自己不知道么?”从容道:“前金吾郎大趁夜将皇后娘娘送离栖凤馆,我命山下骁捷营于、邹两位统领派夜监视,不见有车辆返回,料想娘娘迄今未归,十分担忧。

”他这话后半截是真,当夜与任逐流手后,对这位金吾郎大颇为上心,的确代驻守阿兰山下的于鹏、邹开二位,严密监视夜间车行进出,但当时并未与皇后联想作一处。

如今见了凤阁的形,转念一想:如非皇后,何需要任逐流亲自护送?顿时明白当夜那名披着连帽大氅、身形曼妙的夜行丽,必是袁皇后无疑。

任宜紫不明所以,睁大了美丽的眼睛,被他唬得一愣一愣。

其他水月弟子如黄缨、采蓝等,往往是两三年才回一次家,她却是年年往平望都省亲,少则一月,长也有待上两三个月的;遇皇上圣诞,又或中书大寿辰,少不得又要回京,经常不在东海。

中书大任逐桑在府中不谈国事,对总领东海的镇东将军,任宜紫的印象与大部份京中百姓一样,多由茶馆弹评而来,没能领教过这位书生将军的厉害,只当作是说书吹捧的物。

此际不禁咋舌,暗忖:“叔叔与姊姊自以为天衣无缝,不想早被慕容柔盯上。

”气势一馁顿觉无聊,没好气道:“你们忒厉害什么都知道,还来这儿做甚?拆房子立威么?”耿照正色道:“怎么会?将军大也担心皇后娘娘的安危呀!再说了,三后论法大会即将举行,届时娘娘若仍未归来,这会还要不要开?将军多次求见,均见不得任姑娘之面,才让我来看看。

”这谎撒得绽百出,幸而任宜紫对官场所知有限,一想:“原来镇东将军多次求见,是为瞧我来着。

”顿觉自己尊贵不凡,毫不逊皇后姊姊,得意得快要撅起小来,怒气略平,摆手道:“你回去同慕容柔说,姊姊不在,还有我呢!穿戴上凤冠礼服,哪个敢说不是皇后?叫他别担心,管好自己的事儿罢。

捞什子论法大会,不就是坐着听大和尚念念经么?”耿照听得快晕过去,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是,在下一定替姑娘传话。

是了,那块金字腰牌,可否请姑娘还给在下?”任宜紫明媚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随手将腰牌塞进襟,手足并用,从床爬至榻尾,笑道:“你本事忒大,来拿呀!”她笑起来脸泛桃花,明艳不可方物,薄纱裁制的晨褛下仅着了条色肚兜,掩着一双致鸽掌大的腰牌塞进间,自无沟可,随着身子前倾,兜缘内隐约可见双尖尖,细垂如蕾,酥滑的间、腋下都捂着汗,浓郁的异香融融沁出,别有一番诱滋味。

耿照摒息凝,不欲与她缠夹,眼角瞥见地上一物,身形微动,已掠至窗边,拾起同心剑还鞘中,连那特的簪剑也回剑柄底部,道:“任姑娘,不如我们一物换一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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