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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照心底始终保有一份合理的怀疑,并未放弃“风篁与阵主乃同一”的可能,至此才确定风篁非是摆设迷阵之,而且真的都在喝茶。

阵中央的方桌上,一名瘦小的黑衣男子盘腿而坐,也只占了半张桌子,桌上放着一只棋墩、两盅棋子,却无打谱或对奕的痕迹,光滑油亮的棋墩上摆满了近一尺长的竹制算筹,耿照一眼便认出是刺那锦衣尸路野色心的致命之物。

瘦小的聂雨色无疑是风采照的美男子,一如指剑宫的传统。

同样是好看的男,风云峡的沐四、聂二却硬生生比惊震谷的那帮绣花枕要好看得多。

此际益发明显,甚至令耿照有些不忍卒睹:惊震谷的弟子注重打扮,锦衣绣带、服饰洁,但聂雨色便只一袭黑袍,衣料虽也结实讲究,形制却不过份华美,与旁相比,反而显得低调而从容,自有一贵公子的气派;发梳理齐整,髻子却是随手挽起,扎条黑绸带了事。

他绝不肮脏,只是无意于外表装扮,黑袍、白裤、黑靿靴,出乎意料地与他苍白的瘦脸十分合衬。

那是张适合鄙夷、蔑笑,毫无节制与节地嘲弄他的脸庞,此刻他就正在这么做。

平无碧气得发抖,但众皆知聂雨色非常危险,绝不能因为他自行现身便掉以轻心,无论长老或门,谁也没敢贸然走进方桌之内。

“……韩雪色呢?叫他出来!”“我不要。

”“但凭你们几个,岂能与宫上下抗衡?我劝你--”“我不听。

”“魏老儿已死,你以为龙庭山还是风云峡的天下么?”“嗯。

”“这句话没有要你回答!”平无碧额上青筋跳:“你“嗯”是什么意思!”“……就是“嗯”。

”“聂雨色----!”老面色丕变。

谁也想不到,接下来他竟仰大笑,抬脚跨方桌范畴,重重踩落!“轰!”桌阵之内,仿佛天崩地裂,耿照全身气血翻涌,痛苦的程度远比被踢中心更甚,仿佛被巨抓起来用力摇晃,即将身碎骨,偏又无法脱离--被撕裂的阵形空间开始扭曲,空气像被煮沸了似的不停扰动。

阵中央的聂雨色露出痛苦的表,汗如泉涌、摇发披面,咬牙道:“平……平老儿!你……你这是什么伎俩!”平无碧长笑道:“再巧妙的门阵法都有个天生的克星,便是光天化!这种迷耳目、眩惑心的东西,本不该在白里施行。

况且阵域越大,绽越多,你布下这十数丈方圆的迷阵,简直是笑话!”提运内力踏出第二步,迷阵摇摇欲坠,聂雨色被一无形之力压在案上,老每一步仿佛直接踩在他背心,跺得他嘴角溢红。

惊震谷的不传之秘“呼雷剑印”本擅于魔障、除心弊,是一门内修而外显的绝学。

聂雨色与平无碧毕竟有修为上的差距,加上剑印迷阵天生相克,有此结果并不意外。

“你恐怕不知,一天之中,阳光最炽烈的并非午时,而是未、申相

我忍受你的无礼粗鄙,刻意等到对你最为不利的天时才动手,你死也不冤!”平无碧目露恨火,却笑得洋洋得意,运起十成功力,最后一记“呼雷剑印”轰然落地;碎裂声中,一阵怪风以广场为中心向外刮卷,掀尘如,久久不绝。

就连身为阵法大外行的耿照也能清楚察觉:迷阵了!“孩儿们!”志得意满的碧鳞绶长老举起手,品尝着胜利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