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夕的清明】(完)(10/26)

」「我才不要被埋沟里!要是真掉沟里了,我一定会爬出来,然后跟你一样,用生前最宝贵的东西换一个好宅……然后再死。

」「其实都一样,你们就是想不开,换做要是你先死了,我就撑条船,带着你一起去鄱湖里喂鱼。

」才结婚不到一年,就在谈论这些有的没的,筱夕也觉得荒唐:「你真是想得开,老娘不要喂鱼,说说老当年的事吧,还有,给我好好看着点路!」======老,也就是荆重,是咱们老荆家三代单传的独苗。

我曾曾祖父奋斗不息,在他那一代将荆家从渔父冢带到了城里。

上过私塾,先生说他天生就有官运,果不其然,二十岁之前,他就是国家的了。

那个时候当官跟现在不一样,不用考试,全靠关系……啊,不是,那个时候叫做组织推荐。

总之是一个姓蒋的老推荐我爷爷进了省厅的教育部。

教育厅那时算不上什么肥差,可里面的都自诩是知识分子,为正派。

那种和他们对路,没几年就官升三级,大约是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是很大的官了。

但那个时候公务员系统很,大家见面都叫同志,所以老自己也说不上自己是个啥官。

但约莫和当时推荐自己的蒋老平级:身后小弟千百,在省厅里有独立办公场所。

接着就到了57年,伟大的红太阳说中国有百分之九十的好

听起来不错吧,可是那百分之十的阶级敌是谁呢?必须揪出来!各地招百出,我省的方法很荒谬,凑十个在一起投票,选出一个坏,而且投票是当场唱名的,也就是说如果你选的那个得票最高还好,要是他没被选上,行了,你算是彻底把那得罪死了。

57年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毕竟还有百分之九十的能在这次斗争中毫发无伤,倒霉的也在之后几年大都把帽子摘了。

但作为一场全民的道德拷问它却实实在在,但凡一个有良知的都会在那样一次投票过后感到迷茫,醒来时,已是胆小如鼠。

我说过,教育厅没钱没势,唯独思想超前的知识分子多到棚,于是所有都盯向了那里,希望他们多吐出一点来匀自己这边的比例。

当时厅里在老那一级以上的刚好有十个大佬。

其中的找到他们一起开了个会:咱们之中得选出一个。

======筱夕停了车,问:「接下来呢?」「听上瘾了吧,当时我听到这里也是迷住了,心想老这下可得倒霉了!」「老那么有本事,选谁都选不着他,我问的是老的坟到了,接下来我们应该往哪走?」「先不急,以上的故事我认为有些疑点,你先帮我分析一下。

」名侦探筱夕煞有介事地问道:「那我先确定一下,你有见过那十个中的其他么?」「没有……那十个除了老个个思维超前、聪明绝顶,按当时的标准,都是不折不扣的」极右分子「,所以就算他们熬过了57年,那十年里他们也不好熬,所以两个自杀了,七个失踪了。

」「所谓的失踪也就是死了的意思么?」「差不多,总之,这些都是大背景,可是我总在想,十个像他们那样的,56年红太阳号召大家」鸣放「的时候,肯定或多或少都说过右派言论,可是为什么那十个只倒霉了一个呢……」筱夕没好气地叹了一声:「你究竟是多想让那个老倒霉啊……」「反正都一样,老还不是在58年的时候栽了,而且之后帽子一直没拿。

不过现在看来这也算幸事,不然那十年里老子……所以我常会有种很荒谬的想法:那些如果当时都被下放到了农村,说不定最后结局反而会更好……」「事都发生啦,再想也没用,你还有什么别的疑点么……」看到筱夕单手撑着下,恍如沉睡的毛利小五郎,直芋也配合地摸了摸脸,沉道:「可老的故事到那就只剩二十个字了——结果他们选了老蒋,老子不,冲上去和厅长了一架!」筱夕被雷的不行,下直接跌到方向盘上,重重按响了车喇叭。

「嘟——你这等于什么都没说啊!白痴都知道那二十个字后面还藏着两万字吧?!结果你现在才起疑?」「但是那二十个字老太婆帮着圆上了,可惜画风也陡然一转,成了少漫画……」筱夕再次按下了喇叭:「嘟——出发!后面的事你现在不许说,我已经被这个故事迷住了……等我们到了老宅再说!现在往哪开?」「开进左边那条小路,见到赣江之后一路沿江走。

」车一开动,层林掩映下的坟丘显出全貌,筱夕忽然尖叫起来:「啊!!

!老的坟!!

!」直芋还以为老真被自己的窝囊大伯给气得爬出来了,往出一瞧,原来那天烧的染发剂冷却下落后将那座青灰色的坟丘漂染成了黑灰色,杀马特贵族气息十足。

「大惊小怪,老最讨厌白发,我总觉得之前阿太和太婆的坟惨白白的秃样子他会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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