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洲(7)(4/5)

使用蜂蜡或者膏泥翻印一个活物困难很大,不过王之匠在那天的河边坚定地捍卫了他们专业的荣誉。总之他们虽然尝试了好几次,每一次失败以后还不得不恭敬地请求王参加进来重新使用舌恢复他。但是他们最后终于完成了王的嘱托。王托举着铜器具将它和实物原型进行了比对,大家都觉得两者毫无二致,就连器身上纠缠耸涌的筋脉和一颗痣都纤毫毕现地复刻了出来。  王现在可以在船楼顶层宽敞的房子里和巫的蝴蝶做了。他的巫新娘总是带着铸铜的脚镣和手铐,在脖子上带着项圈,一丝不挂地在新房

里走来走去,除了做,她也带着那些械具为他,足甚至后庭。在所有这些体位和技巧各不相同的娱乐中,她的下的莲苞铃铛一直都在发出快活的声响。  在他们下一次做以前巫可以从楼顶观看长河沿岸的桑林。但是即使是一对正在度蜜月的也不能总是据守在他们的婚房里,除了做来做去什么也不的。雌鳄摸了他的脸,说,小巫婆现在想到船上去,吹到河面上的大风了。  他的王会佩戴着金光闪闪的项圈,铃,带着手铐和脚镣赤身体地走到甲板上去巡视他的战舰,并不是太严肃地检阅他的军队和隶。不过她在每一次外出巡视之前都会往她自己下边的身体里装进那支又是浑圆又是粗长的铸铜的大器物,男每一次看到那东西上累累地纠缠着的耸涌着的粗筋脉络和一颗铜的痣,看着它像一颗大炮弹一样,一截一截地往的软膛里装填进去的时候,他会觉得他的投石机像是又可以了。实际上他的小巫婆会跪在他前面故意慢慢地装填她自己,以后再牵引出铜具根子上连接的两条系链,把它们环围在自己的腰肢上。系链的一带有一个巧的机括小盒,如果将链子的另一进去,盒子的机括就会旋转落栓,她就再也不能解开环环相接着围系在身上的铜腰带了。装进了下底的物具因为腰带的抽收,也不会掉落到外边。王之铜匠施展了他们毕生所学,才能设计制造了这样巧的带栓小盒,还有一支切削出一些奇形锯齿,可以进盒子里去拨开落栓的小铜棍子。这根小棍是唯一一种能够重新解开她的办法,它平常总是挂在他们的床,其实他们都可以拿到它,但是他的巫确实从来没有想要把它带出门。

良洲之王在他高耸的船楼上观察着天象和水文,计算着他的航行速度和行程的时候,他也会看到她的巫姑娘在楼下的前甲板上挑逗他的战士男孩。她亲了那个孩子的脸,说,等姐姐像一个隶一样挨在船舷边上开始使劲搬动那一支大桨的时候,可要记得用鞭子抽打姐姐的光溜脊梁哦。

正是在那一天的夕照的斜阳底下,王观察到了长河水面上浮现出来的层层的波涌,正在沉着,辽阔,进取地,朝向离岸的大湖纵粼粼地巡行。王率领着他的战舰已经前进到了长河汇进大湖的地方,现在的河边已经没有了渚和桑树,其实它也没有了岸。长河在门槛以前折断了簪子,摇晃着将自己的约束松解开了,它变成了泛流,浸润,陷溺的,挺水生长着大片红色蒿蓬的三角洲。王在最后一次停靠河岸的时候命令战士们杀死纤献祭长河还有大湖。战士们砍掉了每一个拉纤

,从他们的身体里涌流出来的鲜血流进了河水,但是在很长的时间里一直淤集在一起,在王船的舷底下汇聚成了大团载沉载浮的红云。因为他要带着他的新娘前往一个没有岸边的地方,所以他的船不会再用到纤绳了。他已经为他的王船配齐了充足的桨手。

所以巫新娘雌鳄·眼想要在舷侧的大桨后边找到一个空位的时候会觉得有点挤。她赶走了一个桨手,才把自己安顿了进去。管理桨的军士男孩确实做到了忠于职守,他坚决,果断地在王每一次做坏了动作的时候鞭打了她。当然她在划船方面并不是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新手,她只是需要一些恢复训练。在他们的大船汩汩地排开水,傲然地巡行进大湖的时候,她确实做得像一个真正的桨手一样。以后她离开桨位去酬谢那个男孩子,她跪在男孩的脚下为他吸吮了一阵。船楼上的王像是一个苦主观察着自己的遇到了黄毛的新嫁娘一样观察了她。  没有了堤岸的航行可能会很长。如果他们因为在战舰的桅杆上应不应该挂满花环,为什么不能在船上养一只小白山羊,男的眼光转向了一个隶姑娘的时间到底有多长久,或者就是清明团子应该放盐还是放糖等等的问题发生了争吵,雌鳄也有可能会脆地走出船楼。她可能会从船开始沿边一直走向船尾,要求沿途经过的每一个划船隶和她的发生关系。她甚至会坐进一个健壮的隶哥哥的怀抱,把他的那个大器物装填进自己的,而后和哥哥合作着非常努力地摇动起大桨。现在苦主良洲之王不得不提上那根带锯齿的小铜棍子前往舱面,尝试着从一大群隶黄毛中挽回他的新嫁娘。他把她从桨位上边抱开,使用小铜棍子打开了环住她腰身的系链。以后他扔开了堵她的东西在船板上和她做。他最后找到她脖子上的系链牵领起来,而雌鳄调动四肢爬着跟上他,她也许会像一只小白山羊一样被他领回船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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