凐没的光芒-第一卷 塔下三姐妹-上（序）（9/11）

道——」「你够了」虽然歌剧一般的咏唱被打断，青年却有些察觉，妮芙丝似乎并不对这样的整活感到有多厌恶。

她的本没那么死板，更像是在强迫自己变得压抑沉稳。

真不知道是什么经历把她塑造成了这样古怪无聊的格。

决定了。

他在心中暗暗立下调教目标。

要让这孩重新坦率活泼，能够诚实地将的一面展露出来，而不是硬挤出这种死板无趣的正经格。

到时候就让她主动提起裙子求吧。

「休息够了，我们上路。

再走三四天咱们就能到达目的地了——不过这最后一段路也很难走就是了」伊比斯挑起了包裹背在肩上，「要是你不跟过来，我就得费点力气把你抱上马车。

如果挣扎得太厉害，那就只能用迷药了」妮芙丝想了一下，吃力地爬下床，挪动脚步跟了上来。

暂时，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你真的不准备和我说话了吗？」「……」几次试图开始话题的尝试均以失败告终，外向的青年倒也不感到气馁。

越来越陡的山道土路终于到了尽，他拉紧缰绳，命令驽马停步。

接下来的路途，就不是马车能够通行的了。

少冷冷地盯着伊比斯的背影，看着他转过来，脸上露出了虚假的和煦笑容。

「山路难行，你是要自己走，还是想坐在马上由我牵着？」类青年摆出故作苦恼的色，「虽然一般都是仆从给主牵马，看在你重伤末愈的份上，我倒不介意屈尊把你当大小姐对待一次」还是没有等到任何回答，少甚至连身体都没有挪动一下，就像在欣赏小丑表演一般讥讽地微微翘起嘴角。

明明早晨出发的时候她的态度还算合作，真不知道一路上发生了什么心理变化，现在又变成了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还真是善变的动物。

现在就算要用强的，背着这么一个活走完剩下的路也不现实。

伊比斯的耐心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收敛起玩世不恭的态，锐利的眼针尖对麦芒般对上了妮芙丝冷漠而不屑的蓝眼。

「我明白了，你不愿意跟着我走。

你不怕我把你丢在这里饿死吗？对，你倒确实不怕这个」他无奈叹了气，「老姐说得对，『什么都不想要的最难收买』，你现在连自己的命都觉得可有可无了，自然连什么威胁都不害怕」妮芙丝无言地扬起高傲而不屈的纤脖，就好像在接受赞美一样。

伊比斯并不是没有遇见过这样刚硬的对手。

对付这种，采用直接胁迫是事倍功半，正确的做法是从他们身边的亲友手。

无论再怎么清高正直的，身边总会有在意的软肋。

就算他们能够承受家与朋友的非议，走到了众叛亲离的这一步后，再从外部攻起来就简单了许多。

但这偏偏对她行不通。

布莱丹城已经被摧毁，曾经是城主的少完全成了孑然一身的孤家寡。

不要说用亲近之威胁了，失去了一切的她甚至连自身的安危都不再放在心上。

和潜伏时所见的少城主疲倦但劲十足的状态不同，此刻被称为妮芙丝的孩虽然挺直腰杆，眼处却颓废彷徨如行尸走。

伊比斯甚至怀疑她已经失去了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只需要稍微受到刺激，就能毫不犹豫地翻身跳下山崖。

那么，如果自己能给她这样的一个理由呢？「我决定了」青年露出了让妮芙丝感不安的险恶笑容，「如果你不主动跟我回去的话，等这趟旅途结束，我就把家里的上千名类隶全部杀光」「你！……」少再也无法保持淡定的沉默，瞳孔紧缩，呼吸也因为愤怒而急促起来。

她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露出失态的正中这个混蛋的下怀。

只有表现得毫不在意，才能将这个话题若无其事地一笔带过。

妮芙丝很快就将心平复了下来。

「那是你的家事，和我没什么关系」「哪怕会有数千名无辜的类会因此而死？」「要杀的是你，决定权和责任也不在我身上」少还是硬撑出一副死硬到底的样子，「像你这样的明，行事一定会依照利益最大化的原则。

就算我不听从你的命令，你也会选择『毁约』而不是费隶，对吧」「这有一个前提，区区一个的价值当然比不上那数千名隶」伊比斯冷笑一声，「可是你不一样。

你现在在我心中的地位比普通隶重要的多。

两条腿的类好找，长着尾又伶俐可的白发萝莉可不多」「你不是那种疯子」「你认为我不是吗？」若是在平时，妮芙丝当然会把这当成是虚张声势而一笑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