凐没的光芒-第一卷 塔下三姐妹-上（6）（8/9）

的理由。

况且，伊比斯想，眼前的场景显然不会出命，而自己只是过路的客，最后也应当是大姐克劳迪娅作为主事来出面解决。

他突然发现，并没有作出什么动静的妮芙丝正蹲在那具无尸身前，捧着受害者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她全贯注的与面前可怖的冰冷尸体形成了妙的对比，让不由怀疑其少这幅反应的反常来。

「看见了断尸体，你就没有一点害怕或恶心的反应吗？」「只是脂肪、、骨与血的混合物而已」妮芙丝的声音冰冷地可怕，「你会因为目睹宰杀牲畜的现场而反胃恶心吗？」第一次见到类尸体的时候，龙意外地没有产生任何生理反应——这既有长久的虚景教育带来的淡漠因素，也是龙类的身份认同使她无法对的尸体产生出共。

然而，那并非是无。

某一天，已经成为了城市保护者的龙小姐看见熟识的士兵重伤躺在战场上，即使拼命为他塞回肠子缝好肚皮，却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失血而死，目睹平里流互动过的生命在眼前流逝……那时她意识到，自己并非是为了目的而被创造培育的工具，心中仍然拥有朴素而真挚的感。

「一般不管怎么样都会有些心悸的。

我倒是看的多了，自己也动手割过

首级，所以没什么感觉」……而面前这个脸无异色还自豪地说起杀戮经历的家伙，就是纯粹的冷血杀手。

「那你现在在看什么呢？」伊比斯发出了询问，「难道说你从这具尸体上看出了什么端倪，知道了凶手的身份？」妮芙丝摇了摇，放下手中的胳膊站了起来。

「我没有接受过正经的法医学教育，也没有给龙以外种族进行尸检的知识体系。

除了从僵硬度的变化与血沉积分布能看出死亡时间大致在一天前，也暂时找不到别的线索了」「——你说她是在前晚上死去的？」伊比斯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尸体上。

之前没有注意，被这么一提醒后，他同样仔细将尸检查了一遍。

妮芙丝是对的，受害者是死在了前天的晚上而不是昨天。

「我认出来了，这是个据说独居在镇边的老姑娘——四根手指，和镇民们说的一样。

平里她没有亲密的家属，晚一天才被发现失踪也不怪。

那样的话，镇民们认为派伯是在昨晚作案的想法就不成立了」伊比斯瞟了一眼正被群压制的青年，鼻青脸肿的他仍然死咬着不承认，因而遭到了不间断的唾弃与辱骂。

伊比斯很快注意到了，妮芙丝看向派伯的脸色颇有不忍。

果然，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完全就在意料之中。

「你能帮我告诉那些……」「不行。

这是白费功夫」伊比斯耸了耸肩，「这些民们作出判断靠的是偏见与本能，讲道理可没有用。

再说……」他一转眼珠，没有继续驳斥这个想法的不靠谱，而是换了个语调，「这样帮你，我又得不到什么好处。

毕竟我还不是你的主，也没必要回应你的请求」龙将目光转向瑟瑟发抖的苏诺，而后还是放弃似地将目光重新投向这个令讨厌的男。

「你从我这里得不到什么物质财富，我只是个孑然一身的孤家寡」她怅然地说道，「而且，想要使用我的体的话，你不是可以随时来吗？我现在不会反抗了」「我想，我要的是你发自内心的服从，不过看样子那一时半会也得不到」伊比斯稍稍思考，「那么，我要你对我诚实，此后都只能坦然地回应我的问题。

这总不是做不到的事吧」意料之外地，不是什么令难堪的要求。

白发少不加思考地就点应承，随后立刻作出了补充。

「如果是实在无法说出的秘密，我也不会说谎，只会说无法回答」伊比斯满意地点。

作为关系缓和的兆，这是个相当良好的开端。

他走向正在欺凌派伯的群，迎着普莉希拉惊异的目光，高声呼喊吸引了们的注意力。

「诸位！死者并不是在昨晚遇难的！」尽管声音洪亮激动，早就能预见结果的伊比斯心里倒是十分平静，「如果她在昨晚被杀，不会有这么明显的尸斑，尸体也不会这么僵硬！只有死亡了一天以上，才会刚开始散发腐败的气味！」这个消息使得镇民们极为惊讶，不由丢下了派伯重新围向尸体。

有老练的猎仔细检查证实了伊比斯的说法，也有从另一方面作出了新的证言。

「我想起来了，露西她昨天就没有出现过！我还怪没见她向往常一样一大早起来去捡柴火呢！」「该不会……这小子真是无辜的吧」「你傻啊！他昨天没杀，又不能说明前天杀的不是他！」浅显易懂的逻辑理解起来并不困难，围绕在青年身上的嫌疑没有洗请分毫。

伊比斯露出了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得意，嘲弄地看着面色严肃的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