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杏花村(11-20)(5/8)

得熊前两块掩盖了的穿透的疼痛,一阵阵的刺激不断升级,她不敢大声叫喊,她还能听得见五老婆的鼾声,也听见了孟庆年呼哧呼哧的凿弄自己的声音,更痛恨自己的不争气,“啪啪”的响声都掩盖了五老婆的鼾声。

下和着泥,刚才洗身子洒在盆外的水一点也没有糟践,涂满了整个,后背都是。孟庆年的脚丫子一下就踩滑了,“扑哧”就滑出去,那家伙正好弄了一棍子泥。

孙卫红刚才燃起的春此时就如春天的野狗,看见公的就好像看见了亲,看着孟庆年用手擦了擦泥就塞进去都没有嫌脏,就接着享受起来。

17、如意金箍

孙卫红也就是想打打牙祭,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的家伙是如此的有力,开始的探索让她还埋怨他。

“进去了吗?”

“进去了。”

“可是没有感觉呢?”

“一会儿就有了。”

真的一会儿就有了,孙卫红还没有来得及感受空牢牢的酥痒,立刻就觉得那条小虫渐渐变大,就如孙悟空的如意金箍,大得让她感觉所有的褶皱都撑开了,大得让她感觉来不仅把门打开,就顶了。

也压倒了,山峦抹平了,更让孙卫红来不仅咂摸那种褶皱刚刚舒展的欢畅的时候,大队书记的金箍却排山倒海捣过来。

太猛烈了,这让孙卫红来不仅准备,就感觉如手风琴一样,那褶皱的沟壑拉开又合上,合上又撑开,奏不出什么好曲子,却只听见“扑哧”“扑哧”的拉风箱的声音。

没多大功夫,这种拉风箱的功夫就有了威力,孙卫红稀稀拉拉尿了,孟庆年抹了一把,“嘿嘿”说:“你撒尿了,滴滴答答的,真他妈的滑溜,都感觉不出来了。”

孙卫红还不敢大喊,只能“嗯”着,书记来了兴趣,说:“城里就是水足,比水浇地还湿。”

又抹了一把,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子忽然把刚抹了一把水的手伸进了孙卫红的嘴里。

“尝尝味道,是不是比小伙子的足实?”

孙卫红吃了一,赶紧吐掉,回一笑,说:“全是泥汤子,你是不是带着泥就进去了?”

孟庆年一听,立刻抽出来,就着月光仔细看,“没有呀,净净的。”

拨开又看,沟沟壑壑全是湿漉漉的,孙卫红不停地收缩着,把他还在找泥汤子的手指紧紧地裹着,孟庆年什么也看不见了,脆把脸贴上去,要看仔细,孙卫红刺激的要命,再也忍不住,一水刺溜窜了出来,了这个大队书记一脸。

看着孟庆年伸出渗透还咂摸着,孙卫红“扑哧”一笑,说:“这次是不是水浇地?”

她却温柔地上前,第一次吻住了整个可以做父亲的老子的嘴,小舌尖把一脸的水舔净之后,又撅起,说:“舒服舒服吧。”

这次意外的收获让孟庆年兴奋好久,甚至临死的时候还对那比馒还软,比水桶还迷子念念不忘。

就是他妈的爽,这上海的子真水,滋润,就和春雨一样,让你忘了哪是犁杖那是锄。孟庆年心里那个美呀,手都好几天没有洗,不是就凑在鼻子下闻。等他再次把泥嘎蹭掉掉进孙卫红的大里的时候,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

孟繁有却嚷嚷开了,说就喜欢稻子,没有了稻子就不活了。孟庆年正在上海身上开心的时候,哪里有心思顾得上这个不着调的小儿子,就连五老婆都不光顾了,每次越过墙就直接敲西屋的窗户,窗户一开,他就知道那块白又来香嘴了,撅着满是烟袋油子的嘴就亲,还第一次知道舌还能绕着舌,吃起那小就喘不过气来。

大喇叭不了,她对着孟庆年就嚷:“儿子的事你不管,你自己是不是风流起来了?”

孟庆年知道大喇叭攥着自己的短处,就“哼”了一声往幼儿园走。

18、尿炕了

十几个孩子在院子里正闹得欢,稻子坐在石上看着,这个老鹰捉小的游戏还是武六思给稻子的,没想到孩子们玩起来还真兴奋,稻子刚当完老鹰,被这群孩子追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没等喘气就看见了孟庆年。

说实在的,孟庆年对稻子很关照,但稻子害怕他,尤其是他的儿子孟繁有。这几个月来,孟繁有几乎天天在学校的边上看她,看得她直发毛,晚上放学就拽着武六思赶紧往回走,几次孟繁有拿着烤子或者烧土豆就在门给她,还说她好看。

“流氓,真流氓。”

这些小孩子们可不管这个,他们就认为说孩子好看就是流氓,临近的一个村的小伙子因为说姑娘好看就让姑娘的哥哥给揍了一顿,还差一点游街。还有公社的一个地主婆也不知道怎么了,地主斗死了,可是却生个孩子,就挂着鞋四处游街示众,还到了杏花村。

那个地主婆还真的很漂亮,脸长得好看,腚沟也,夏天穿得少,腚沟把分成两半,一半一个圆球,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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