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游轮 第二辑（26/31）

的阿虎众个个瞪大了双目，看得眼花缭。田中的指法纷杂繁复，他们的视线竟难以跟上他十指的动作。须臾之间，只见得田中的指尖不断闪烁，手法频出，变幻莫测。十根手指如同有了各自的魂灵一般，各自为战，却又配无间。也许某个瞬间，十指中的右手中指正探海莉的沟，抚向她的会，中指与无名指则乘势滑、分开、翻起两片肿胀的唇。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触于唇表面细细摩挲，同时无名指与小指也不甘沉寂，双双没海莉的道与门，在其中蠕动不已，碾转抚弄那其中的盘与褶皱而在下一个瞬间，也许它们之中的一半就移去他方，用全然翻新的花样从别的方向发起攻势。这既吊诡异又令叹服的法杂陈之间，田中时而按捏，时而拂过，时而揉搓，时而弹拨。海莉的间一切，在田中手里就像是件把玩多年的趁手玩具，他的指尖所及之处，无不为之 随心所欲，乖乖起舞。

二的激吻没持续太久，还不到三分钟，海莉低吟一声，颅猛然抬起，双唇也脱离了田中的控。殷红色的舌从田中的唇齿间溜开，在空中划过一道晶亮，旋即是粗重高亢的呻吟。它们从海莉的颈中迸出，夹杂着湿滑质地的喉响，在刑讯室四壁的铁之间。

海莉的呼吸粗短而急促，小腹一鼓一张，双腿不住打颤。失去了双足的支撑，她的身子几乎悬空着，向后弯折，曲如弓身，向前挺起的下身阵阵抽动，不一会儿就泻出道道清，在地上积成浅浅一汪。

田中屈起手指，从下往上拭着海莉的唇角，抹去她四下流淌的水。他拨正她的脸孔，满脸得意地笑对着她。海莉花了好一会儿才从高的迷离中来，复又恢复成原来那副横眉怒目的神。只是，衬着通红的脸颊和下身的狼狈模样，原先的那份毅然与执着衰没了大半，那种由不屈意志所构筑的威压感已经然无存。

田中的笑容里满是靡，他再次吻了过去，在海莉象征的闪躲中吻上了她的脸颊看起来既轻浮又调皮。而海莉，竟没有一如以往那样，敬以被仇恨和憎恶所磨砺过的凌厉视线。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朦胧虚缈的无力感，这位在残的酷刑与中始终屹立不倒的战士，此刻竟抱着种好似无可奈何般的顺从，缓缓上了双眼。她迟疑着，将脸孔撇向一旁，撇向远离田中的那一侧。

素察捅了捅已然呆若木的阿虎他含糊地“嗯”了一声。眼前的事实，令他有些茫然若失。与他的三个手下一样，这一刻，他什么也不说，只能静静地立在一旁观望着田中的作为。

田中吹了个哨，“嘿，你真，我从没过你这样的。”他激动地环抱住海莉的体，在她的耳旁喃语，对她的耳朵处送去吐息。

当一丝羞怯浮现在海莉的面孔，阿虎激动地捏紧了拳。他的脑袋嗡嗡作响这个浮夸的本居然做到了，他做到了自己一直没能做到，甚至可能永远做不到的事。虽然与拷问的最终目标招供还有些距离，但这个的彻底屈服只怕是迟早的事。

田中又试着把海莉的面孔拨向自己，与她面对面地相视。他把嘴唇凑近，放在海莉努力一下就可以够到的位置，然后拍了拍海莉的，示意她继续。海莉先是把扭过去，但在田中的紧紧催下阿虎看到，略有不满的田中拨弄了几下海莉部的伤她实在是无法轻易地拒绝这个男的无耻行径。海莉正视田中，然后把一唾沫吐向他嬉皮笑脸的面孔。

看到这一幕，阿虎激动不已的内心才稍得霁定。他心想这样才对，这个哪有这么 容易搞定，这个叫田中的滑，只是捡了个现成，他不过是恰好在这个崩溃的边缘接手了而已，一定是这样。

田中哼了一声，退开几步。不过他还是得逞了，趁着海莉唾向他的机会，他见缝针地吻上了海莉的唇，然后才顾上擦去脸颊的秽物。

刑讯室内静寂了片刻，田中在众的注视下从一大堆刑具里挑出了他最拿手的刑具几根长短粗细不一的钢针。

“真是顽强，我喜欢这样的。”田中伸出手指，在海莉的满是针眼与烫痂的房表面一寸寸地按压、丈量，似乎是想要摸出某个特别的位置，“但是再厉害的，有些地方也是锻炼不到的吧？比如”

没等海莉反应过来，田中迅速将一支两指长的钢针从斜上方了海莉的右。钢针没大半，田中捻住针鼻，不时刺又提出，最终在海莉龇牙咧嘴的哼哼声中将针固定在约莫进五分之三的长度附近然后他如法炮制，又将另一支相同的长针进了海莉的左。

“她的子早就让兄们扎烂了，田中先生还是不要”还以为田中有什么妙招，看到他竟然使出已经用滥的刑法，阿虎不屑一顾。

不顾阿虎的讥讽，田中屈起手指，对准钢针露在外的部分弹拨几下，海莉顿时脸色大变田中满意地点点，阿虎则是满面惊疑。

“素察兄读的是西医吧？”田中弯下身子，又开始对着海莉的下捣鼓起来，“你觉得‘中医’是门怎样的学问？”

“不敢当，田中先生，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