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是一首慢歌(23)(8/8)

法顺畅呼吸了。

“唔……”蓝斐用右手想去拉钢索,但廖铮用膝盖顶住了她的右手。蓝斐被注了肌无力的药剂,没有多少力气反抗,右手很快就无力地垂落。

廖铮手上稍一用力,蓝斐一张俏脸就立时涨得通红,她无法呼吸,双眼翻白,舌也半伸出来。

“妈的,贱货!”

不过廖铮也怕真出事,终究黎叔的,借来玩玩的,弄死可不行。他稍稍松开一些绕颈的力道,让她始终停留在窒息与微弱呼吸区间内。

蓝斐已经被钢缆勒得晕了过去。

廖铮让她身体靠坐在床,自己微微屈膝,把完全勃起的强行伸进蓝斐微张的小嘴里,开始自行整根进出。

“妈的,说你贱不贱!非得老子动手,喔~,这小嘴真好!”   过了大概30秒,蓝斐才恢复了意识,发现男已经在强行让自己为他。   “唔唔……”蓝斐先是想用牙齿咬,但完全没有咬合力。轻轻一咬,反而又被廖铮狠狠抽了一耳光。

同时男把钢索一收紧,蓝斐又无法呼吸了,她又进窒息的临界点。   蓝斐开始发梦,更准确地说是连续窒息触发了生的走马灯,她看见在老家

子,看见自己全部的卧底生涯,看见了父母,舅舅舅妈,养的小狗,看见了龙继年,看见了宿晓羽,所有所有事都在闪回,他们在对自己说话。在云端漫走般,她回到了家乡。家乡山里的花很香。就这样死去,也挺好的。她尽力了。   但是另一强烈的快感同时主宰了她的大脑,不会让她安息。

廖铮一边狠狠她小嘴,一边用还穿着袜子的脚趾去扣她的。   没几下,蓝斐的小出水来。连廖铮都吓了一跳,以为是死翘翘尿出来了,想不到却是吹了。

蓝斐意外觉醒了自己的癖,孤岸之蓝,常年处于危险之境,竟然享受到了窒息的强烈快感。

当年在士官学院刻苦练习格斗搏击,她曾被男学员无数次绞过,那时就很痛苦却满足,可能遗留下某种心理上的留恋,加上卧底生涯过于紧张,以及此时被动屈辱的处境,意外激发出蓝斐这种扭曲的癖。

廖铮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妮子怕是有窒息游戏的变态癖。

……

老桐买了肥肠拌面回来,已经是40分钟以后了。

他刚走进套房,就听见卧室断断续续传来缠绵悱恻的叫床音。

“嗯啊~嗯哦……好舒服~嗯~嗯~哈啊……”

老桐一听就觉得不对,蓝斐竟然会叫得这么甜?只在给她注了白老板的秘药那次,她才会这样放地被男欢腾起来,其余时间这个卧底警花还是很压抑自己的欲的。

!”老桐把夜宵放在桌上,冲进卧室。

“好你一个n!自己偷偷藏了老板的药,自己偷偷享受是吧。太不讲哥们义气了!”

但老桐看见床上的蓝斐,直接傻了眼。

她骑在廖铮身上,卖力地摇摆腰肢,小不停吞食男。廖铮悠哉地平躺,左手随地把玩蓝斐的房,右手牵着那根缠绕在蓝斐鹅颈间的钢索,隔几秒就用力拉紧,让蓝斐体验在不间断窒息中的快感。

廖铮扭对同伴说道,“没想到吧,被我开发出新玩法了。不需要老板的秘药,也能把她成这副骚样。”

“卧槽!你行啊!”老桐有点吃味,又觉得兴奋。本来觉得蓝斐是偏向自己的,想不到去买顿夜宵的功夫,就被哥们调教成这样了。

老桐脱下裤子,顶着再次硬起来的,直接跳上床加了这个窒息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