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是一首慢歌(27)(7/8)

”   尤孝杰很冷漠地扇了她一耳光,“别叫,叫得我耳膜要了。”

小兰再次试图挣脱锁住手脚的镣铐,但根本不可能,这不是靠的力气能断开的。“你,你放开我!钱我不要了,你的变态玩法我接受不了!”

“已经来不及了。你说了太多谎,少说一个,今晚都能安全回家的。我最讨厌说谎的了。”

尤孝杰拉开工具车的隔板,原来玩具下面还有一排工具,是锯子、锤子、小刀、剪刀、钳子等理论上不会用在身上的物件。

小兰看的眼睛瞪圆了,绝望地又试了试手铐,依旧纹丝不动。

她的眼泪又开始涌出来,这一次是恐惧的泪水。摇着,“老板,我错了,我不该说谎的。你重新问,重新问我……我都说如实说,我、我没上过大学,我是城边上小县城的,我做5年了,今年25岁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今晚我

一分钱也不要,我陪你做,帮你出来……我回去不会和任何说这里的事。我没有来过这里,谁也不知道……求求你了,我还有爸妈要养……求求你不要用这些东西折磨我……我很害怕……”

尤孝杰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你刚才每说一个慌话,就要用这里一件工具,你想想你说了多少次,奖励你没有完全说谎,给你选,想先用哪一件。记住,对我要绝对诚实。”

小兰拼命摇,泪如雨下,“老板,放过我吧,我错了,呜呜~说谎有错,但不至于接受这样的惩罚,你可以打我……罚我钱吧!我给老板2万吧、3万,多少钱都可以……求求你了,我已经记住教训了,一辈子都不会撒谎了,真的,求求你了……”

“快点,我还在等你,选好了没有,你不选,那就我来替你选。”

小兰的心都快要跳出胸腔了,看着一排凶器,她的在不自觉打颤。   “我选,我选,呜呜……我选钳子……呜呜……”

“不错的选择。”尤孝杰称赞,他把钳子拿在手里,挥舞了几下。

“开始之前,放点轻松的音乐吧。”

他用手机连上房间里的蓝牙音箱,随机播放了一首马友友演奏的华尔兹舞曲。尤孝杰把手机平放在工具车上,挥动钳子,滑着华尔兹的步伐,像一个悠闲的恶魔来到小兰面前。

小兰拼命摇,“老板,求求你,行行好,恶作剧就到这里吧,我心脏不好的,会出命的……”

“钳子的用法很多,我比较喜欢用它来拔牙。”

小兰倒吸一凉气,竟然又略略放心,毕竟只是拔牙的话,比她预想的折磨要好一点……

尤孝杰握住小兰的下,小兰想挣扎,但尤孝杰的手很有力气,他的眼神凝重起来,让小兰有一种彻底绝望的认命感。她忽然产生了一种预感,这个男今晚是不会让她活着走出这间房间的。这就是个恶魔。

难怪刚才那个带路的仆,就感觉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仆是像逃一样离开的。这间房间,一走进来时就觉得古怪,进门就闻到古怪气味,现在小兰知道了,这是血腥味,这渗的青蓝色,就像手术室的光照,这间房间,是这个变态男折磨的行刑房,什么所谓绝对诚实,不许说谎,试问有哪个会不说谎的,谁会报真实的姓名和故乡给嫖客?这只是这个男给自己开启恶魔行为找的一种借而已。

尤孝杰撑开小兰的嘴,把钳子伸进嘴里

,手臂绷紧然后用力向上一扬。   一颗门牙被生生拔了出来!

嘴里的血水和洒出的眼泪在空中融。

“啊~放了我吧……老板,我错了……放了我吧……求求你……”尽管知道不可能了,但求生的本能还在让她反复哀求。

尤孝杰把还卡着牙齿的钳子放回工具车。

“下一件选什么,小兰?记住,诚实一点。”

小兰痛苦地摇

“哦对了,差点漏了一个环节。”尤孝杰走向那张桌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手提箱。

他提着箱子走到小兰面前,打开。

箱子里的东西,让小兰瞳孔瞬间放大。

箱子里整齐地放着3排手指,准确的说,是们涂抹了血红色指甲油的右手食指。这些食指大都瘪枯萎了,但也有比较“新鲜”的。

“你是第25号,你撒谎的次数略高于平均值。”尤孝杰沉浸地介绍着数据。   小兰彻底崩溃了,发黄的尿不可控地从赤的身体下流出,在钢制椅面上积攒,然后再慢慢流下椅子。她全身都在簌簌发抖,原本漂亮的脸蛋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扭曲。

“既然展示了这个,我替你拿一个主意,下一个就用小刀吧,反正都要试过的。实话说,你的手还挺漂亮的。”

尤孝杰拿起小刀走过来。

小兰哀求的声音都沙哑了,但她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这一刻,她只觉得很想念小县城的父母,想把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