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是一首慢歌(41)(9/9)

“啊!啊、啊、啊嗯……要死了啊……”见男没有继续脱她的裙子,曹纯嘉的手便也松开了,她的注意力真的没办法集中,感官都在里面。

强烈的快感,男强势的,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她懵懂的芽,刚刚高过的曹纯嘉又快要抵达终极的颤栗,这一次,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叫了出来。

“你别、我啊~我啊~再这样、我要、要~不行了~啊、嗯啊……嗯哈……”

冯睿双手握紧她光溜溜的白直腿,尽量叉开,像推车一般,狂曹纯嘉的花芯。

着,冯睿突然酸溜溜地说,“阿哲平常吃得真好,能天天玩到你,我都嫉妒他这个弟弟了!”

曹纯嘉双眼不住翻白,下身在高前夕,紧张到无法控制平衡,身体险些从扶梯上掉落,多亏有冯睿双手拉住,而且至少还有那根卡在壁里,作为一个平衡的支点。

“嘉嘉,你水真多,也紧,叫声又嗲,果然是个床上尤物。有你这只小骚猫做我的友,我太福了。”

听着冯睿的骚话,身体也已不受自己控制,曹纯嘉绝望地视线上移,发现那只飞蛾已经钻了灯罩内,却被闪烁的灯管烫得奄奄一息,无法脱身了。真是愚蠢又弱小的生命啊,这就是此刻她自己的写照么……

冯睿说着突然面色一沉,上一燥热袭来,是要的快感降临了。他急忙抽送得更快更凶,连续刺拔出,掳掠着曹纯嘉的壁。

“啊~啊~啊哈~我、我要被你害死了!”一滴眼泪从曹纯嘉眼角流出,她知道自己又要高了。这种快乐连带着强烈羞辱感,让她茫然找不着北。她感觉自己就像那只扑火的飞蛾,无足轻重,也像在夜间发春叫无家可归的野猫,或许就应该接受毁灭的命运。

对曹纯嘉来说,快乐有罪。

冯睿连顶了二十多次,终于一记大贯刺,他拉直锁住曹纯嘉双臂,脑袋后仰,突突地隔着套子在弟弟的漂亮友的小里美美了个爽!

曹纯嘉也对着迎面出一,猛烈泄身后的她,既感到无比快乐的舒畅,又觉得万分懊恼的羞耻。她默然不做声,事发生前还抱有幻想,但这一刻,真正被冯睿了个透大爽,曹纯嘉感到了恐惧,自己明明那么恨冯睿,还是被他在这个肮脏的地方得舒服叫起来,这种事的快乐极限恐怕不是光有个决心就能抵抗的。

冯睿摘掉套子,穿好裤子,站在楼梯间4格台阶上,悠悠点上一根事后烟。

曹纯嘉一声不吭地擦拭部,噙着泪,开始背对着冯睿,穿裙子。穿好裙子,她擡看去,那只飞蛾已经落在灯罩底,一动不动了。曹纯嘉有种兔死狐悲的悲凉感。

冯睿指间夹着烟笑问,“嘉嘉,和我做爽不爽?”

“阿哲从没给过你高吧,我一试就知道的。你还是只小雏,是只尝过几小虫子罢了。以后我来喂你吃大。一定喂饱你的。”

“凭良心说,做我朋友不亏吧?”

曹纯嘉愣愣地没有回答。冯睿也不吃她这套,走下楼梯把那还沾着水的跳蛋递过来,“塞回去。记住,以后我不你时,这东西就得在你里面。”

曹纯嘉回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接过跳蛋,默默塞回自己还湿润的中。

在楼梯间这一战,一向很有悟的曹纯嘉更新了游戏规则,不再抱有天真的幻想,必须要用更大的决心来渡过这次危机。丢掉幻想,准备战斗,才有可能化茧成蝶。

开车回去的路上,冯睿有一句没一句闲扯,曹纯嘉都没搭腔,气得冯睿又打开了跳蛋。但曹纯嘉咬牙坚持住,一声不吭。她决心适应这种刺激,不能再让冯睿肆意妄为,小瞧自己了。

【禁止蕉绿】夺回战,这场战斗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