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是一首慢歌(47第二卷完)（13/21）

孙再明进去了，田宁开始发出放的笑声。

他们的声音很刺耳，像彭岳来练习时打错的鼓点刺激着林念惜的耳膜，让她很不自在。磨砂玻璃外晃动合的群如同一个个鬼影，进行着巫祭的跳大神活动。

孙再明抽动着身体，抬对着候贤亮胡咧咧笑道，“你怎么还在发愣？你站着我怪不自在的！哥们你也起来啊！你他妈又不迷信！”

候贤亮摸摸鼻子，看向林念惜，此刻眼前的少脸上正挂着如同仿生机器不真实的笑容。但这笑容依然很美。

是啊，他又不迷信。

她近乎体，身上只有被拨开的胸罩还斜挂在单侧肩上——已经完全被汗珠打湿了。小裙子和内裤落到了脚面上。林念惜的体态体型都是完美的，玲珑有致的曲线身材，原本的肌肤如同白玉般细腻白皙，就像未来时代被心设计出来，专门用来取悦类男的感仿生。

尽管已经关闭了大部分热蒸汽的释放，但桑拿房还是一个蒸笼，在昏暗的光照下，浸透皮肤的汗水像给林念惜洁白身体抹上一层薄薄的油脂，显得肌肤更加滑润，富有弹，那光泽闪烁着诱的感形态。黏连的发丝，微红的脸颊，都在促动男的欲念。这等场景还不起那种念，应该不能划分在男一栏了。

候贤亮站起来，包裹他下体的白毛巾掉落下来，露出已经勃起的。漫长的卧底生涯，嗑了药后不算，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对一个发了。

第一眼看到林念惜就让他想起在士官学院时的初恋友，虽然她们的外在并不像，格也完全不一样，但就是有一种相似的感觉。能够让候贤亮产生接近她就会

是安全、净、纯粹的信号。这是候贤亮一直在渴望的东西，一个自己幻想出来，时间倒流机器里的友偶，能让他绝对放心地说一些话，做一些事。

候贤亮总是恐惧某次嗑药后，会自毁般对兄弟热心安排的某个蛇蝎际花说出自己的秘密，然后被孙再明这个憨流着泪亲手处决。他无数次从这个噩梦中惊醒。

田宁被孙再明快速着，却偶尔还注视着候贤亮。见他没有加的意思，她发出更加欢愉的笑声。这让候贤亮感到烦躁。

候贤亮抬手拉过林念惜，抱住了她，抚摸着她娇滑腻的后背肌肤。

“嘻嘻，我认得你，你是肖邦乐章里的金城武。你的演技真的很好。”林念惜陈述着她眼中不着边际的幻觉，但又意外符合着某种现实。

候贤亮撕掉了林念惜胸的派大星邮票，但背胶上的致幻物质几乎已经完全被身体吸收了。幸好皮肤传递的效率较低，如果直接被腔快速吸收，这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恐怕会抵受不住那种强烈药效，大脑会受到损伤。

候贤亮是体验过特种邮票的，知道是什么感觉，饱和式的糜烂幻觉，整个世界像是蜡做的，终究会被慢慢融化，崩解，成为一滩烂泥。

邮票也会使产生强烈的欲，对身边的异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渴望被异拥抱亲吻，渴望肢体接触，渴望被男进。所以这类毒品才会在夜店这些地方流行开来。方便男占有失去理智的，也给捞金的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堕落。

候贤亮抱住林念惜。林念惜也不自觉地抱住了这个赤身体的男。

林念惜体会到了刚才周晓惠，还有田宁的感觉，那种想要哭，身体却在笑的强烈违和感。好像自己格分裂了一样。但这感觉只存在内心的最处，她自己也无法准地捕捉到，现在每一刻的体验对林念惜来说都是全新的，像走在两座天台之间的钢丝上，心跳加速又触目惊心。

“咯咯～你的大蘑菇在顶我。”

候贤亮不知道从她嘴里还会说出什么话来。如果只是虎狼之词也就罢了，就怕她说出别的事来。

他把她拉到房间另一端。尽量离孙再明远一点。

候贤亮在阶梯木椅坐下，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候贤亮用手捧起林念惜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道，“能听到我说话么？”

“嘻～不能！”林念惜调皮地笑出来。

“这种况，我们必须要做点什么，不然你我都会被怀疑的

。你能明白吗？”

候贤亮如此说道。孙再明和田宁在房间另一得火热，田宁已经像个蜡一样被后的男得快要融化了。而孙再明的抗药可强多了，他不满足还提着那瓶苏格兰威士忌给自己猛灌。

候贤亮比孙再明自己都要了解他，这个比较粗枝大叶，做事只凭一时兴起。候贤亮知道孙再明很信任自己，但不能让他产生怀疑的苗，否则会像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一个合格的卧底，就是要融环境，做适合当前势的事，说符合身份的话。

在堕落的环境，他也必须堕落。最开始为了完成卧底任务，他连可卡因都可以尝试，除了没有开天窗，还有什么事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