镣中闲笔(02)(8/8)

是俺们庄稼命,伊这贱偷运粮与贼,不止枉送了多少好命,竟还能这般安稳活着,该杀 ,该杀 !」

眼中的怨毒简直要化作利箭把黥钰灌个透心凉,黥姑娘先是呆若木 ,继而颤抖着,终是不敢再与那年纪可做她祖母的老对视,哆嗦着嘴唇扭过脸去。被道学先生,甚至被同窗羞辱时都没有感受到的莫名心痛,终于在这刻化作不被认可的委屈,随抽噎一并了出来。

下雨了,罕见的正午冷雨,不知是为昭告这场游街中存在的冤屈,还是在嘲弄昔心高气傲的小囚此番的羞愧悲愤。

——而如果有能够来到黥钰面前,温柔拨开挡在她额前的发,就能看到雨从哪里结束,而泪水又从哪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