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罪(03)(5/23)
好奇,特地出发到这里来见见你,顺便……打探一下你。」说完,嘴角再上扬几分,雪白的纤指落于胸膛,白皙的手背和着从未闻到的异香,向男
投下邀请与朦胧诺言:「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
莉希雅,是你的好朋友,和你未来生命尽
的点缀者,初次的举动可能吓到你了,但不能否认的是,这也算作我们间最为美满的伊始吧。」
「这算哪门子友好……」他傻眼地问。
名为
莉希雅的少
对此收敛笑容,宛如山巅明花的天蓝色眼睛是温柔与耐心的象征,如梦如华,如雾如雨。
在初次相识的他的眼中 ,更是无数时代的载体和绸烟,她薄唇轻启,花园变得如梦似幻,悦耳的音色跳动,耳畔满是难以见闻的呜咽,犹如慵懒水汪围绕的大城堡:「是吗……我很开心呀,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嘛,舰长。」
「完全不。」
只感少
有点聒噪的他挤着眼毫不犹豫的回答,尚未想过,从今往后的
子,这位少
还会继续环绕着自己。
或许到万物终尽,到长河
涸,晓星沉睡。
又或许到雪白的死者灵魂将她唤醒,静默的丰盈花海更胜鲜艳。
在一切本应尘埃落定的年纪 ,她过于冲动的行动把他变成了另一个
。
遥远的弦月湿润,四周万籁俱寂,他跟随她轻快的脚步节节攀升,推开门的刹那风声鹤唳,那
显眼的
色长发比光润的弯月先一步吸引住他的注意。
华美的光辉短暂释放,也许在舰长意识到气氛有点不太对的那时起,他就应该用力把她推开的:
「哟,舰长有好好遵从约定呢。」
「欠的
总得还,拖了业务迟早要有结论。所以
莉希雅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脸可是会长痘痘的。」
说罢,他戏谑一笑。
而闻言的那方只是温婉一笑,对男
不时的饶舌早已习惯,少
只是仰望着月,醉心四月的夜风,啧啧称奇:「很美呢,就像…伫立在水中央的油画。」
「油画?」
她没说话,渐凉的气息拂过发梢,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愿望和着凄楚占据着
莉希雅的内心,在她还未有触
伤怀的习惯时,这种愿望一点也不比此时的差。
可无论如何都说不上来的,她只感紧张和悲哀,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地点怀着早已随夕阳一同逝去的
感在不适合的
况要说莫名其妙的怪话,想到这一点,少
心中的悲戚被更加放大。
她转过身来,眼睛微眯,像是对着梳妆台打扮自己:「舰长,你是否有去理解过这个美好的世界呢。」
豁然的,鼻前散漫哀愁。
对于身处的所谓理想世界,男
不管以前现在,都没什么好说的。
她当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便继续说道:「舰长,你是否觉得,当一个
甘愿舍弃幸福时,就会有更多的
获得更浓郁的美好。」
「这是谬论。」他说,平淡的语气那么绝对,不容置疑:「一个
放弃幸福的前提难道不是他有没有所谓幸福一说?每个
的总量又不是绝对的,当一些
舍弃时,是否真的能填补其他
,这用稍微科学点的话来说就是『有待考究』。」
星星飘行在天轨上,茫茫大海中形单影只的两
相遇于扁舟中 ,漫漫前行。
那
色的倩影在他看来是那么虚幻,但不论过去多久都是记忆犹新的,一点就能记起,使他记起那个纤瘦而神秘的少
。
莉希雅笑了,笑得很意外,那清澈的嗓音温暖得令他颤抖,终生难忘的惊诧。
她翩翩起舞,她悄然落地,澄澈的月华与
散的繁星洒下,一曲悠扬,缥缈、
切:「我从没遗忘过去的教训和景象,可我看到眼前的平静与鲜艳,和平与
们的因各种各样原因表现出不同的表
时,却还是把它给短暂地抛诸脑后了。舰长…这样的我,又是否是一个不称职的为理想奋斗的
呢。」
「
生最大的谎言莫过于此了。」舰长自己都认为是不明不白的话简单地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他的本能和善意逐渐瘠薄,他的阅历和身边的战士们相比称不上丰富,他的呼吸加快,他欲即心裂肺地怒吼,却还是将心中的话停留在嘴边,化作模糊的安慰小声说,说得自己厌恶:「但事实,可能也不是这样。能决定
们信念和理念的,不是只有他们自己吗……」
她听他说着,不经意的莞尔一笑打断了他,那么轻松,那么脆弱:「舰长,是谎话连篇的讨
厌的家伙呢。」
「……对不起。」
「不,我在意的不是这个。」她说,她笑,喝醉似的淡淡红晕抹上脸颊,亦如她和星光同样璀璨的眼睛,美得叫
说不上话:「我是想说,也只是想说,温柔的笨蛋会说些善意的谎言来安慰他
什么的并没有错。相较于这样的
,我觉得舰长…你更是一个模仿者,一个演员,无时不刻地扮演着自己所需的身份并将它加以表现出来。」花香,好像是月季,也还是月季:「正因如此,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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