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失明的可怜小白兔母后竟然是个变态子控(2)(5/5)

胆,只握着她冰清玉足视若珍宝的吃来舔去,平里明明是不屑一顾的,怎料今次会如此着迷。

等吃够了松开嘴,让足掌湿哒哒地滑出,赵淯才明白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脸上顿时一阵阵火辣。

完了!。

复又望向如鸵鸟一样埋在婚枕下的母亲全小渔,赵淯只得自欺欺地想着:『她看不到,或许不明白,嗯,是这样的……。』如此下贱地舔着别脚,少年还是一次做 ,若是母亲知晓……。

越想越羞辱 ,莫名其妙硬得更疼了。

可望着手中垂涎已久的玉足 ,手不听使唤一样松不开,欲火压抑,不断存续。

「刚刚我在用水给你洗脚,祛一祛这足臭。」

「嗯……。」母亲用尾音低不可闻地回应了一声,配合着傲娇儿子的演出。

这声敷衍让赵淯突得一下由红转紫,她是不是知道了?。

她一定是知道了!。

但看着湿滑潺潺的高贵雪足 ,他又总是贱得想舔 ,于是咬牙打算将错就错。

他先是让母亲在床沿边坐起来,又弄来一个小凳子,将自己平放于上,最后颤抖着捧起母亲净一些的左脚抬起,然后对准位置碾压下来,让母亲将自己整根踩在玉足底下,细细搓弄起来。

一般的子看不到粗长狰狞滚烫,好似世间污浊不了眼也是一种幸运,否则以全小渔的保守子,此时怕不是羞得昏过去。

虽然光凭美玉足能将脚下的坏东西估摸出个形状长度来,但毕竟现在起码还能自己骗自己。母子二天荒一次的心照不宣,竟然是因为这种行。

很快,赵淯便不满足于此,捧起一双足来到婚床上,紧紧抓着她滑熘熘的玉足就夹紧依旧滚烫的 ,噗噗起来,她轻抬的玉足被迫夹着缓缓搓弄,足尖甚至无意间会触及儿子底下的双卵,贴上儿子两颗卵蛋给他搓弄着双卵,圣洁的玄玉足此时此刻沾满马眼流出来的前列腺,明显是第一次的足技简直不堪目,不时美甲刮蹭到会让赵淯又疼又爽的。

于是只得腾出双手固定住笨蛋母亲调皮的小脚,转移到粗长茎身上,让这仙一样雪白玉足上下搓弄挤压,红润的脚底跟更加用力抵着底下的囊,上下左右的夹着他搓弄挤压。

全小渔笨拙地配合着,玉足夹着儿子的也为这粗长的尺寸吃惊不已,也终于不能继续装傻了,于是娇滴滴问道:「儿,儿你在嘛?。」

听得全小渔叫自己儿子,赵淯不像以前一样反感故意不理了,而是又快又急地应了一声:「足 !。」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身为母亲的全小渔霎时呆住了,然后咿咿呀呀娇声起来,立马移开滑足掌,满面通红地挣扎着要下床跑开。

她却忘了自己现在下身什么也没穿,亦看不到自己此时无意间泄露的春 ,那水蛇腰的雪白大仅靠端庄典雅嫁衣的下摆完全遮不住,露出了整个浑圆丰满的翘起雪 。美熟的专属瓣呈现出夸张的弧度,白皙的皮肤在红色嫁衣的映衬下更显得光滑细腻。缝后若隐若现,隐约可见其间骚流出的秽 。

想到母亲前一刻死活都不肯成其好事,哭的梨花带雨,后来被骗着光着下身用玉足来为儿子泄火,这还没搓弄一会儿呢,原来里内早就湿的不像样子了!。

更何况现在行走间如同受惊兔子一样地激烈动作,让那安产型的肥美随着她的步伐动作会不断前后摇曳着,瞬间就激起男心底那最层次的繁衍冲动。

只瞧赵淯就明白了,他看得双目赤红,脑海里几乎全是抱着母亲的肥尾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