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歌姬与混乱之音（02）（5/7）

绎不绝。

「由纪你的是真的贱啊，几百块就能一发，还不用带套……啧，安全套都比你贵吧？」

「其实你根本就是自己贱吧？」

少的回答伴随着吮吸的「嘶嘶」声：「才不是……嘶熘……由纪只是……嘶哈……喜欢大家……嘶哈……」

「由纪是……嘶熘……嘶嘶……大家的安全套……是比安全套还便宜的安全套……哈哈……嘶熘……真是个好主意……」

一镜之隔外，穿着艳丽打歌服的由纪面无表地静静看着，看着镜子里那个赤的身体上下都被大量粘稠的所覆盖的少，看着她卖力地吞吐着一根刚刚尿完还残留着尿的，用那张下流无比的小嘴吮吸着，用那的舌舔舐、抚摸着，甩着胸那两团下贱房，摇晃着满是肥的大……

她看着那个有着色发可脸蛋与傲身材的少，心甘愿地在男厕里充当着700元就能上一发的便器。

她看到那张脸上，从始至终都只有享受着的表。

——不是这样的，才不是这样的！

她不想待在男厕这种地方！这种臭气熏天又脏又恶心的地方！

是那些该死的混蛋！臭不要脸的婊子！是她们排挤她！殴打她！威胁她！

因为她远比那些丑八怪要漂亮，比那些飞机场更丰满，更加受男的喜欢，也因为她报价太低，让那些丑八怪没了生意，所以她们嫉妒她、厌恶他，也排挤她。

她们她来厕所里卖。

她不想这样，她根本就不想呆在这里。

这里……根本就不是她曾经幻想过的学校的样子……

东乡高中，由东乡组完全控制的，以学校的名义培养黑道混混与的机构。这里的学生所要学会的，是如何嗑药、如何打架斗殴、如何服从东乡组的规矩，以及如何张开大腿卖。

曾经，当她得知自己可以去上学的时候，对于这个将自己买下的名为「东乡组」的黑道组织甚至抱有过那么一丝美好的幻想……直到她在学的第一天就被所谓的「班主任」带去参与了一场以学JK为主角的派对为止。

「但那场派对你也很享受不是吗？」

她看到，镜子里的那个少，用她那张刚刚被喉、里外都全是的嘴，无声地朝着她做出型。

很享受……

「是的，你一直都很享受不是吗？就连现在也一样……」

「享受着全身被覆盖的感觉，享受着男厕里充满尿骚与男荷尔蒙的气味……」

不、才不是……

「明明今天你自己也主动给那个可小男生了吧？那的味道很是吧？」

不是的，我只是，那只是为了钱，是易。

少突然忍不住地开始摇起了，用力地像是要讲什么东西甩出自己脑海一般地摇起了。

不、我不要的……我、我……我要离开这！我要离开这一切！」

「离开？」

一声不知从何而来的嗤笑声打了这无声世界里的寂静，像是某种萦绕不去的诅咒一般在少身边一遍又一遍回。

「离开？你又能离开到哪里去？」

「你以为你能离开到哪里去？」

「你以为你是什么？」

「一个不到十岁就被自己亲生父亲给了，又被他拿出来卖，被别，被邻居，被陌生，被同学，一个从小到大被无数根过了的烂！」

不！你闭嘴！那个渣不是！他才不是！他不配那个称唿！我……我……闭嘴！

「你要不要数一下？你所认知的不认识的里，你所见到过的男里，有谁没有上过你的？」

「像你这样的东西，唯一的作用就是成为男们的廉价安全套！」

……不……是……我……

少眼中已经全是茫然与泪水，她缓缓的坐倒在地上，当她无意识地低看去，却发现自己身上的那件鲜艳华丽的打歌服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沾满了粘稠的白浊色污垢，她的身体上正散发着那种她无比熟悉的腥气，而那件打歌服的胸与胯下位置却像是趣衣一样挖出了大块镂空，露出布满鞭痕的巨与连接着电线穿透了的环，塞着巨大塞的以及被一根连着电线的粗大假阳具的户……

——我……我只是……只是想……唱……

随着一声开关摁下的「咔哒」声，蓝色的电弧一闪而过，少伤痕累累的身体勐地像是抽风一般疯狂颤了起来，

剧痛伴随着尖叫贯穿了整个空间……

………………

由纪缓缓地真开了眼。

天色已经逐渐向着黄昏倾斜，暖黄色的斜阳从窗外照进厕所内，照在靠坐在小便池里的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