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07-09)(5/9)

实实地震撼了他的心灵。他不知,这种煎熬何才会停息,他曾一

度试图压制,但很快就被打垮了。母亲无处不在,而他,无处藏身。

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这发出的沉闷的呻吟和着她丈夫规则起伏的鼾

息,无异于是一场家庭响乐,催促着他进攻的号角,攫取她欲的果实。她一

点儿也比不上你,我的 妈妈!你的端庄贞淑,又哪是这所能高攀的,可

是, 妈妈,我好无奈!难道,我能真的像她这样,没你温婉的身躯里?

不,这太亵渎你了, 妈妈。

他再次把提出来的阳物顶牝内,刚刚被它带出来的瓣瓣牝又没了进

去。

「小坏蛋,好 老公,我,我快,快不行了」冯佩佩只觉得骸俱散了,

蹲站的双腿好似灌了铅的沉重,更要命的是牝的刺痒和酥麻,上传漫至她的

全身,要是在平时,她早高兴得叫了出来。可是,眼下,丈夫随时都会醒来。可

这小冤家偏生又是这等厉害,弄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的苗

「噗噗哧哧噗噗答答」声并没有隐没在王则的鼾声下,越发的

高亢了。时间流过了,曾亮声听着他们时这车辘轳的声音,是喧闹里的一种

杂音,有一种禁忌的快感,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衣露体的感觉。他知道,此刻身下

这个的感受,既兴奋又害怕,其实,这也是他的感受。只是,他是初生牛犊

不怕虎罢了,有一种釜沉舟的勇气和视死如归的傲骨。

我就是要这样整你,这个,你夺走了我的处男权,它再也不来了。在

他的心底,这份珍贵,是要留给母亲木兰的,只不过,他不敢这样想而已。

光线由外及里愈来愈明,斑驳剥落的墙壁均匀地涂上了阳光的颜色。蓦地,

王则咳了一声,媾中的男也猛地打了个寒噤,曾亮声蓄势待发的炮弹也如水

银泻地般倾巢出动。只有一瞬时光,却已足够,他实现了自己,熔化飞散在烈火

里。

王则又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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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她 一个,在这间空的屋子里。木兰半躺在床上。

隔三丈之远,凝视着那扇半圆形的窗棂。阳光在那里洁白透亮,被图案切成

静静的一块一块。白色中不动地嵌着一个花瓣般的字形。

她心力疲瘁,却不由得心中更是宁静。时间开始了似有似无的生逝,她倒觉

得时间从此不再存在了。这个家虽简朴寒怆,但经过她的妙手亲理,净齐整,

阳光在棂上变幻色彩,那花形的字有时漆黑,有时染红,有时如镀了铜汁,闪烁

一线金色。

薄被微微拱起,呈半山形,她的膝盖顶成了山峰。她阖上眼帘,略感心满意

足,轻松的感觉缓缓地盈溢胸臆。一天下来少有的辰光,静谧的气氛如同沐浴般

给她以抚慰,这时刻她没有细想松懈的理由,她姣美的嘴角不用劳累,也可休息

了。

蓦地,她打了个哆嗦,嘴角微微翘起,原本抿着的嘴唇挤出了一丝呻吟,这

道声音轻得像一根丝

紧接着,床铺一阵的颤动,像是不停地踏动碎步,雷声般的一阵阵震颤,轻

重错落。薄被掀掉了,木兰的食指和中指正急速地穿梭于她的牝之中,频率舒

缓有致,春水泛滥而汹涌,在她茂盛的地上,也使她柔顺的毛披上了一层绒

缎。继而,她的眼眸浑浊了,嘴里念念有词地嚼着一些语句,稍为注意听的话,

还可听到一两句比较清晰的,「声,阿声」

她的整个身心都沉浸在了这样独特的品味当中了, 欲望像一道长堤上小小的

,决堤的洪流,奔腾的血,还有心崖间一道畅行的长风,她只想,独自享

受这氛围,听着自己作词作曲的黑色牧歌。真不敢想象,这是儿子的一根长矛,

粘牢在凝固的山坡上,瞬间把激烈软化成宁寂,让喧嚣河水变成一泊镜面般的小

湖,这是的传奇,亲的儿子,你知道吗?

木兰懒懒地歪倚着床,勾在牝内的手指勉力挽即将逝去的快感,然而

快感稍纵即逝,她失落得忧郁,还没有感受到牝海的喧骚,那种浸漫她腐蚀她包

围她摧残她的汛并没有真正的到来。或许,这要等到那一天,那根巨大长矛,

贯穿过她的花期,蘸着浑白的露,为她的寂寥赋下一篇叛逆的诗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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