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殇(06)(2/2)

的细腿上摩擦,然后把顶在脚掌上,让羽裳感受着滚烫的温度,却无法得到巨物的安抚,急的羽裳半抽泣着放下尊严说起了语。

「我错了!我,求你我,我真的离不开你的大了!」

……

「主给裳狗吧…呜…呜呜…裳狗再留一天再走…呜…给裳狗好不好。」

……

「求求主了…我再也不会不听话了…」

……

「我错了…裳狗…裳狗错了…裳狗会好好侍奉主的…有什么没做好的裳狗改,别…呜…折磨裳狗了…呜呜。」

……

「裳狗是骚货,是大骚,是骚狐狸,贱狗,裳狗吧!」

……

「我不走了,给我,真的好想要啊…呜呜…」

羽裳咬着下唇瓣,牙齿在皮肤上留下痕印,欢愉时红的面色已经褪下,小脸发白,如同犯了毒瘾。两个蛾眉皱在一起,潋滟的明眸中尽是没有流的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态。

没有回应之下,羽裳只能闭着眼睛,用尽全力扭动腰肢与双腿,让本没有活动空间的双腿来回厮磨,以企图缓解自己的空虚。

秦奕将留音石中的声音放出,让羽裳听听自己刚才的话语,一边将顶在雪上,将到白当中。

或许是羞耻于自己毫无底线的话语,羽裳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然后在刹那间松弛,竟然就这样夹紧了双腿,泄了身。

这让秦奕颇为气恼,只好拉紧了羽裳背后的绳子,让羽裳被束缚的娇躯直立,然后含住如同桃花蕊般的香舌,肆意掠取着羽裳花蜜似的香涎,用最猛烈的撞击将羽裳送上第三次高,再将主赏赐给狗少经事的子宫。

秦奕手上的沙还剩下最后一抹沙子,羽裳戴着项圈,细绳将玲珑的身段完美的勾勒出来,空气中回着隐隐约约的振动声。羽裳的翅膀也被细绳锁住,正扭着儿在地上爬行,努力爬向房间另一端的蜡烛,走过的地上,留下了透明的水泽。

「加油,只有最后两个蜡烛了。」

羽裳爬到蜡烛旁,调整姿势,让的花停在蜡烛上空,滚烫的热气扑腾着撞上肥厚的唇,在跳蛋的振动声中,缓缓滴下,将火焰熄灭。

「哈…哈…」羽裳喘着气儿,表崩坏,眼神迷茫,纯靠着本能歪歪斜斜的爬向最后一根蜡烛。

最后一颗沙子落下。

「时间到了,准备接受惩罚吧。」

秦奕此时的声音很是冷酷,没有给羽裳求的机会。

羽裳瘫倒在地上,大腿被粘沾上也无暇顾及。

「那就罚你在群中被调教吧。」

「别!」羽裳张开嘴,眼神中尽是恐惧,自己圣洁的身体被主如此玩弄已经足够羞耻,怎么能让别的男看到!

「放心,我的禁脔,又岂是他配欣赏的!」秦奕强大的占有欲,在此时却让羽裳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