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入魔的二三事】（5-6）（6/17）

如果不计手段不计代价。被冠以‘魔’的个体们，毫无疑问都是行走的天灾。

“算了，月儿你也别太着急。总有办法...作之，您有绪吗？”

不过，比我率先出面劝解灵月的却是父亲。只见他大步迈出，对着灵月出言安抚后，便将目光转向爷爷，沉声询问。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爷爷表少许暗淡，沉默下来，避让了父亲的目光。

“您早有绪。但是不愿述说...对吗？”

父亲的追问，换来的是爷爷悔恨的叹息：“...老了，只图一个家庭和睦...”

“那莹儿不是您的曾孙吗？”

“....”

在众少许责备的目光中，前家主幽幽的闭上了眼睛。半晌，他才睁开眼睛，语气涩：“根基受损、本源重创...神仙难救...就算说出犯也毫无意——”

“闭嘴。”

正欲继续开说话的前家主，被灵月用清冷的话语勐地一呛。

除我以外的众都下意识地抬望去。毕竟在他们眼里，老再怎么说也是家中的年长者，更是当今家主的父亲，同时也是我的亲生爷爷。如此粗的对待，显然是有违孝道吧。

不过...

“请不要将你的无能当做借。”

灵月表依旧是那番平淡，但是在那因为怒意轻颤的睫毛下，硕大的美丽眼眸中涌动着的是鲜明的敌意。

憎分明，条理清晰。如果我做了错事，灵月同样会以这种态度批评与惩戒我——因此，灵月一直是我的道标，无论我做出什么事，只要有灵月在，我便一定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我是如此确信的。

“莫秋，你有什么注意吗？”

下意识地，我将目光转向在一旁观望的莫秋。

毕竟他所知道的知识比我多得多。这种看似神仙难救的局面，或许他会知道——这是很难为的想法，但我现在也依旧走投无路。

可也不知为何，他忽然慌起来，那白净的小脸上忽然涌现出一抹尴尬的红晕，仿佛是想到了什么难堪之事。眼神飘忽间，小声道：“那倒是有...”

“什！？”

“诶？”

对此，我与前家主几乎纷纷惊讶，对视一眼，但...

我发现，父亲与灵月似乎都没有表露出什么惊讶的绪，仿佛早就有所了解一般...

“来的时候，我们通过一些手段提前了解了现状...啊啊...就是术法，术法的效果。”

注意到我疑惑的目光后，莫秋的表似乎有些慌。与以往那自信的表不同，显得似乎有些心虚、畏惧。

就像是在害怕我一样。

“落。”

忽然，我的手被一柔弱无骨的温软包覆。

下意识地回过去，看到的却是抬起，面带少许内疚的月。

“能拜托你，先带着前家主离开吗？”

...？

“我能问一问，为什么吗？”

我眉微皱，出声询问。

虽然我认为，灵月那平静脸庞少见流露的内疚，是因为早晨的莫名出行，以及没有能在莹儿需要时及时赶到...但，除此之外，她似乎还隐瞒了什么，对我怀抱着自责。

这是一种莫由来的直觉....但，我同样也莫由来的，如此信。

说起来，从今天早晨开始，我便感到一莫名的心慌——是因为昨夜做的，一个莫名的梦境。虽然现在已经完全忘却，但那个梦蕴含的复杂绪，至今也依旧留存在我的心中。

那莫名的恐慌、悲伤、难过之中，却又蕴含某种背德、美丽，令无法挪开视线一般珍贵、无比美艳的梦。

是否会与现在的灵月有关呢...

我无从得知。

“...我有，能让莹儿恢复的办法。但需要公公与莫秋..先生的帮助。在此期间，希望您和前家主，能镇守在屋外。”

“...这样吗？”

我将目光转移到父亲与莫秋的身上。在迎上了他们莫名沉重的点后，我也只能长吸气。对着神呆滞的前家主道：“那么，前家主，能先随晚辈离开吗？”

“...我能询问，那个办法是什么吗？”

“无可奉告。”

前家主那带着少许试探的话语被灵月冰冷的回绝后，只能幽幽的叹了气，从木椅上站起身来，率先背身朝着门外走去。

只是在即将离开之前，他停脚顿足，背对着我们道：“如果莹儿没事，犯我定当严惩不贷...你们...加油吧。”

说完后，那名风清道骨的老仿佛是苍老了好几岁，迈步离开，身形消失在了门的拐角处。

“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