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玺书】(1-5)(26/27)

九心想。

这爽是能死的,撸十次都没这么累。他花一次钱居然能来三次?

你他妈逗我吧。

长孙旭趴在她汗湿的浓发里,双手环着玉被她揪得紧紧的,两紧密相贴,半天都没想动;除了高的余韵,这种轻怜密的缱绻也很。初体验居然给了心仪的美丽仙子,他已经别无所求,就算发现巧君姑娘对男事熟门熟路,那失落也未持续太久——至少他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而且她的肌肤也太丝滑了,简直像浸了牛也似。

他一直都更喜欢白皙的姑娘,像印象中母亲那样,但巧君姑娘迷的肤质让他愿意抛却这种无聊的坚持,半点也不想离开她。

沉迷之间,还菊里的阳物慢慢恢复了神,没等他撑起致歉,郎又熟练地摇起翘,发出气音诱的、带点神秘矜持的喘息轻哼……

第三次是最久的,差不多等于前两次的时间总和,然后再长一点点。长孙旭身心满足之余,在心里好好地跟耿照道了歉,非常抱歉,我本来想用“耿三炮”羞辱你的,没想到这根本是男的勋章。下次见面,我会带着敬意向你献上这个衔,三炮。

当他发现巧君姑娘试图再来第四次时,赶紧拔出阳物,将她转了过来,好远离她后那个销魂。就算是处男,长孙旭也知道后庭是不会有水的,“满园春”提供这种进阶级玩法,听说床边总摆一罐油,否则姑娘肯定受不住。

郎小脸酡红,媚眼如丝,剧烈地喘着气,可能是高未褪,更有可能是“狱”蛊根本未解,她等于全程都被媚药熬着,不出事才奇怪。

正想好好解释,巧君姑娘却突然捧起他的脸,呵出芝兰般的湿热香息,微眯着水波盈盈的酥茫星眸,喃喃道:“我是不能死的,很难让你明白。用你解蛊毒非我原意,但这样对我们是最好的。”

长孙旭多少有点心理准备,听得她直言无隐,失落感却较想像中更强,比巧君姑娘不是未经事的守贞处子更让难受。但被春药迷到进错儿也太好笑了,少年强打起神,温言道:

“巧君姑娘,方才那样……是解不了毒的,咱们进错门了。”

郎俏脸微沉。这少年肯定猾,否则岂能逃过见从的狙杀?谁知死到临,还来说这些浑话!可能是余毒的影响,她有些克制不住,罕见地反道:“你对男事一无所知,胡说八道什么?媾也只能是这一处,自有天地以来便是如此。前……前是尿尿的地方,便如男子的马眼,那是用刑之处,还是你竟让马眼么?”

长孙旭目瞪呆。她说得绝对是错的,但例证周延,他居然无法反驳。

等、等一下!“媾只能是这处”说的是菊的话,那么巧君姑娘的……莫非她还是……

段慧觉得被少年瞧扁了,顿有些无名火起,对他的歉疚也就消淡了些。

长孙旭是一定得死的,为彻底掌握穷山一国,这条方略多年前便已定下,众努力至今,好不容易才到了收获成果的时候,不能因为之仁,而影响了统合南陵的大计。

勒云高死后,她便抛弃了身为的部分,贞对她来说其实可有可无,就算她顺从南陵贵族的风尚纵享乐,也不会遭致批评,她只是没有心思在这里。把这个只有丈夫享用过的销魂蜜给他,换少年的命以解“狱”,是郎所能做到的最后慈悲。

她见过死于“狱”的恐怖尸体,哪怕那曾是她过的男,她也没法再看第二眼。如果不能解去蛊毒,坚强刚毅如段慧,怕也只能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勒云高教会了懵懂无知的少媾的乐趣。嫁给他之后,段慧养成了每晚饮蜂蜜水、用花果香油清洁肠道的习惯,期待着她的男填满、刨刮着她;虽然没能得到子嗣至为遗憾,然而她从不后悔远嫁峄阳。

这个狡猾的毛小子,居然想骗她走旱道!郎盯着他瞠目结舌的傻脸,心中冷笑,但适才他那过的粗硬硕大,似乎还留在腔壁的处,小里又疼又麻,舒服得不得了,油润肠忽然涌出,实还想再来一次——

“天龙蜈祖!”冼焕云的声音倏忽而至,两都吓了一跳,抱着不敢妄动。蓦听统军使怒道:“你把都弄死了,我等上哪儿找段慧去?万一觉尊的徒弟识调虎离山,返回此间,是你要负责应付么?”

天龙蜈祖道:“你铁卫军有几百号,怕了区区两名刀客,难怪段慧瞧你不起,不让你。”这话正踩着冼焕云的痛脚,铿啷一响利刃出鞘,统军使森然怒道:“蜈祖是想试试铁卫军几百号,能再灭你天龙山一次么?”老的怪笑如鸱鸮,听得出满满的愤恨怒火,恶斗一触即发。

忽听一怡然笑道:“两位都是我峄阳国的肱之臣,便不看小王之面,也莫忘了酋首慨然襄助我等,期望殷切,是不是在大敌未灭前,先放一放过往嫌隙?”声音虽是极熟,吻却陌生,似乎换个说话的方式,少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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